“你们家虞春山啊。”
“我们怎么不听他的话了?”
“他说要演树了吗?他还没说话呢,你们就吵成这样。”
支持派沉默了半秒,然后反击。
“我们这是提前预防!”
“预防什么?”
“预防他被黑子喷!”
“喷他的不就是你们自己吗?”
“……我们那是爱之深责之切!”
“责之切?你们是切得太狠了吧?”
反对派看不下去了。
“你们这些路人懂什么?我们这是为哥哥好!”
“为他好所以骂他要演的本子?”
“那个本子配不上他!”
“你看过吗?”
“没看过,但新人团队能有什么好东西?”
“新人团队怎么了?新人团队吃你家大米了?”
“新人团队就是不行!”
“你这就是刻板印象!”
“刻板印象怎么了?刻板印象也是经验之谈!”
“那你够刻板的。”
“那是你要跟我们吵。”
“我不是吵,我是看戏。”
“看戏?看什么戏?”
“看你们吵架的戏啊。”
反对派怒了。
“你们把我们当猴耍?”
“没有没有,我们是把你们当连续剧看。”
“连续剧??”
“对,狗血连续剧,特别精彩。”
支持派也怒了。
“你们这些路人真无聊!”
“无聊?你们吵得这么热闹,我们看得津津有味,怎么会无聊?”
“你们就是闲的!”
“对,我们就是闲的,怎么了?”
反对派深吸一口气,换了个攻击方向:“茶话会一群基佬演狗血,你们也看得有劲?”
这话一出,弹幕更喧哗一片。
“你说谁是基佬?”
“说那些评审啊,李鸣夏严知章,沈望京风青景,哪个不是?”
“人家谈恋爱关你什么事?”
“谈恋爱不关我事,但在节目里秀恩爱就关我事了。”
“秀恩爱怎么了?你眼红?”
“我眼红?我眼红什么?我又不是找不到对象。”
“那你酸什么?”
“我没酸,我就是觉得恶心。”
“恶心你滚啊,谁让你看了?”
“我滚不滚你管得着吗?”
路人看不下去了。
“喂喂喂,说归说,别带人身攻击啊。”
“人身攻击?我说事实而已。”
“事实?你的事实就是张口就来?”
“我怎么张口就来了?李鸣夏和严知章不是一对?”
“是一对,但那叫爱情,不叫狗血。”
“你觉得是爱情,我觉得是狗血,各花入各眼。”
“那你别看不就行了?”
“我看的不是他们,我看的是剧本。”
“那你看剧本,别管他们啊。”
“他们在那坐着,我能不管吗?”
“那你忍着。”
“我凭什么忍着?”
“凭你要看剧本。”
反对派被噎住了。
路人乘胜追击。
“再说了,有资本给我们演狗血八卦看,我们很荣幸啊。”
“荣幸?你这是什么三观?”
“三观怎么了?资本家亲自下场谈恋爱,普通人能看到的机会多吗?”
“你这是在舔资本!”
“舔资本怎么了?你不想舔?”
“我不想!”
“那你别舔,我们舔。”
“你们就是舔狗!”
路人笑了。
“我们是舔狗?你们呢?你们不也是舔狗吗?”
“我们舔谁了?”
“你们舔虞春山啊。”
反对派愣了一下。
“我们那是喜欢!”
“喜欢不就是舔吗?”
“喜欢不是舔!喜欢是欣赏!”
“欣赏就是舔,只不过舔得高级一点。”
“你放屁!”
“你闻到了?”
弹幕成了粉丝们与路人粉的战场。
“你们路人少在这搅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