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联的这二十小时,是他这辈子度过的最漫长最痛苦的时间。
说完,抚着她脸的拇指摩挲了两下,微微顶起下颏,吻上了她的唇。
没有前奏,舌尖长驱直入。
尤知意刚漱过口,清新的蜜桃香气在口腔残留,唇与唇,舌与舌,没有一丝缝隙,相贴、勾缠。
吻了会儿,行淙宁松开了她,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了。
不知道他吃没吃晚饭,尤知意稳了稳呼吸的频率,才开口:“你吃饭了吗?”
“吃了飞机餐。”行淙宁边回,边握住她的手,贴着他的腰腹下滑了一寸。
西裤不算厚实的面料,什么都遮挡不住,尤知意的掌心覆上清晰触感。
他故意抵了抵,“能先解决这个吗?”
行淙宁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挺流氓的,近三十年的人生,他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失态的时刻。
但的确有些难以克制。
他太久没见她了。
“能吗?”
尤知意觉得贴着他的那只手,掌心烧了起来,脸颊也隐隐发烫,目光微微偏移开,“你没洗澡,而且……也没有那个……”
她不知道他今天会回来,家里剩的还是上次
没用上的两只,她一直忘了丢。
行淙宁托着她的脸,再次吻了下来,“我回来坐的阿联酋航空,在飞机上洗过了。”
只回答了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没回答。
尤知意被他揽着,深深地吻下来,没有空隙再问别的。
手边就是中岛台,齐腰的高度,行淙宁将她抱上去坐着,她骤然比他高了半个头。
他仰着脸与她接吻,腰胯分开她的膝盖,掌心抚上她的腿。
丝缎一般细滑的手感。
掌心略微粗糙的纹路抚过腿边、腰侧……
最终团住。
尤知意有些受不了这样,像是痒,又像是刺激,蝴蝶在身体中扑腾振翅。
她隔着睡裙摁住他的手,“你别……”
虽然有些羞于承认,但她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
行淙宁吻了吻她的唇,哑声应了声:“好。”
掌心偏移开,下一秒却抬起手臂,将她的睡裙推上去。
雪地红梅。
他低头。
尤知意手臂后撑,喘息变烫,思绪都乱了,手搂住他的脑袋。
微凉的指尖下行。
吻也下移。
尤知意的胳膊绷直,掌心轻轻揪握住他的头发,松束之间,避无可避。
她轻哼。
湿。漉漉的音调,像是潮湿雨天里的微弱蝉鸣,颤抖不止,却又压抑。
白皙的脖颈后仰,充血变得瓷粉。
行淙宁没预料到会这么快,吻住了她的唇。
托住她,将她从岛台上抱下来,朝床走过去。
尤知意后背接触床铺的那一瞬,被面微凉的触感,让她脑袋清明了一瞬,“等一下……先去买……”
话没说完,就再次被吻住。
一只小盒子从行淙宁的手中被抛出,扑通一声落在被子上。
他买了。
这种事怎么可能忘。
楚驰将他送到楼下,等人走后,他才又去了趟便利店。
尤知意无话可说,耳边贴来滚烫的呼吸,含着笑意低低告诉她,“买了,两盒。”
上次一盒够呛够用。
行淙宁吻了吻她的耳朵,捉住她的手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