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淙宁准备开门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静静站了几秒。
玄关位置小,他不出去,她也不方便穿鞋,她抬起头,奇怪于他的反应,“怎么——”
话还没说完,行淙宁忽然转了身,丢掉手中的行李包,往前跨了一步,手掌托向她的脸,一个裹挟着茶花香气的吻落了下来。
尤知意没反应过来,迎面而来的冲击让她往后退了几步,背靠向了身后的墙。
悬空的手停顿了一下,缓缓抚向了身前紧挨着的胸膛,仰着脸,承接没有丝毫犹豫地侵。入口腔的舌尖。
唇瓣被重重吮过,舌根都有些发麻,这个吻与和风细雨毫不相关,勾着她缠吻。
呼吸震颤之下,氧气很快耗尽,唇舌都麻木的失去了知觉,她蹙了蹙眉,轻声呜咽,抚在他胸膛的手抬起轻轻拍了几下。
手腕却被扼住,压向头顶的墙面,吻进一步加深。
滚烫的呼吸间,尤知意的膝盖软了,往下滑了滑。
行淙宁捞住她,口中的舌尖追着她裹搅,片刻后而后缓缓撤离。
他们的额头相抵着,在咫尺之距间共同喘息。
行淙宁垂眸,看眼前尤知意红润的脸,哑声问:“不留留我?”
尤知意觉得自己像是低血糖了一样,脑袋懵懵的,连耳朵都有些耳鸣。
但她知道不是。
她抬起眼睛,看向面前的脸。
玄关处的顶灯开着,一盏晕黄的光影落下来,勾勒出他脸部削挺的线条,唇是艳红的,闪着水光。
长长眼睫低垂着,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她轻轻喘息,抬起胳膊,搂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用行动挽留他。
尤知意的拖鞋刚刚换鞋的时候脱掉了一只,另一只在逐步后退中也从脚上滑落。
行淙宁拥着她的腰,压吻而来,她捧着他的脸,肩背受力后仰,交叠着后退的脚步在贴近床边时停了下来。
世界倾倒,她倒进了软弹的床垫,唇上的吻撤离了一瞬。
行淙宁站在床边,反手脱掉了外套,觉得还是热,扯掉领带,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曲腿跪在床沿,再次压下来,吻住她。
沸腾的喧嚣中,尤知意失去了五感一般,唯有身上覆压而来的身体是有实感的。
她回来洗过澡,滚烫的掌心贴向腰间的时候,她惊滞了一下。
下一秒,蜿蜒而上,悉数推离。
尤知意思绪已经不清晰了,唇上的吻如期下行。
她摁在他肩背的手紧紧蜷起,难耐地蹙眉,抓住他下行的胳膊。
陌生的感觉,她抽泣着说:“不行……”
行淙宁抬起头。
尤知意彻底进入虚无,一双眸子像是清晨蒙了雾气的湖泊,晃晃荡荡的迷离。
腿和胳膊都卸了力,软绵绵的,行淙宁覆身上来,吻了吻她的唇,看着她的眼睛,“可以吗?”
声音像是火苗里灼过,沉沉哑哑的。
其实今天在过来之前,他也考虑过这个问题,最终还是没有准备。
牵手、拥抱、接吻……这些亲密行为,他主动一些没问题,唯有这个不行,得她亲自点头。
尤知意脑袋混沌一片,甚至需要思考一秒他说的是什么,却在第二秒里就点了点头。
吻再次落了下来,拓开唇齿。
松阔的裙子,很容易就脱掉。
行淙宁轻轻吮了她的唇两下,直起了身子,看着身下的姑娘。
长发柔顺的散在被子上,双眸水光潋滟地看着他。
他喉头发紧,全身的血液都齐齐下涌。
室内开了空调,可还是热,他脱掉了衬衫,又再次压了下去。
尤知意听见拉链拉开的声音,行淙宁吻了吻她的鼻尖。
她想起小时候跟着外婆去山里拔春笋,扒开笋衣,需要控制力道,不小心就会掰坏。
他扣着她的手,轻缓揉了两下。
他的呼吸和声音都有些发颤,问她:“害怕吗?”
那一刻,行淙宁想的是如果她点头,他就不再往下一步,可偏偏雾蒙蒙看着他的人轻轻摇了摇头。
她允许了他有可能赋予她的痛楚。
他的呼吸变得更重了,扣着她的下巴,再次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