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说她自己。
他轻笑,“没关系,别害怕。”
柔声轻语,像是抚慰惶恐心灵的灵药。
尤知意松懈了力气,却又不住地紧绷。
尤知意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身体像是介于三维世界之外。
她像是被掰断的芦荟植物。
她闭上眼睛,骤然绷紧,眼泪从眼角滑落。
行淙宁没经验,但隐约知道什么,他吻去她眼角的泪,轻声道:“好乖。”
无止尽的疲惫,尤知意觉得自己即刻就能睡着,闭着眼睛没动。
只感觉上方的人又一次起身撤离,擦净手后俯下身来,亲了亲她的唇,声音更哑了,近乎祈求,“帮帮我,宝宝。”
反噬而来的疲乏如潮水一点点退去,尤知意睁开了眼睛,知道是什么意思,脸红温滚烫,“我不会。”
他亲吻她的鼻尖,气息时断时续,“我教你。”
软掉的手重拾力气,被他握着。
他今天穿的西裤,面料丝滑。
尤知意的指尖下意识想逃,却被扣着手腕。
他轻轻放下她的手,她揪着裙子,整个人比刚刚更滚烫了。
片刻后,她的手再次被握起。
她的头在他胸前埋得更深了。
行淙宁同样隐忍,他抵着她的头,领着她反向探索。
尤知意不知道怎么衡量,只隐隐觉得那不可避免的一天到来时,是会很痛的。
比这个忧虑更早来的,是她开始发酸的手腕,她躲在行淙宁的身前,沸腾得快要蒸发。
他却忽然抬起了她的下巴,深深吻了下来。
尤知意愣了一下,有什么……
反应过来后,她瞬间僵硬。
行淙宁挺着下颏,温柔地吻了她几下,缓缓离开她的唇,抵着她的额头,张口喘息,眼睛像是深不见底的渊。
他平复了下呼吸,亲了亲她的脸颊,“你别动。”
尤知意哪敢动。
行淙宁撑起身子,单手撕开湿巾的封口,抽了几张出来,松开握着她的手,先帮她擦干净。
尤知意看着屋顶放映机变幻的光,整个人都步入虚空了,她觉得连空气的味道都变得古怪了,指节僵硬地任他清理。
行淙宁一连抽了好几张湿巾,擦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一遍擦完,他亲了亲她的手,“好了,很香。”
尤知意收回自己的“罪恶之爪”,根本不敢像他那样递到鼻子前,他居然还亲得下去。
行淙宁看着她欲哭无泪的表情包,笑了起来,整理好自己后再次撑在她身侧,亲了亲她的额角,温声道:“辛苦了宝贝。”
尤知意的脸依旧很红,再多一度都要爆炸的感觉,她自己也有些不舒服。
行淙宁看着她的表情,忽地想起什么,倾身去拿湿巾,“我帮你处理一下。”
她急忙压住裙子,羞耻地不敢看他,“不要,我自己去一下洗手间。”
行淙宁起身,应了声:“好。”
尤知意在洗手间磨蹭了会儿,检查了一下裙子上有没有沾到什么,确定完好后抬起头看向洗手台前的镜子。
她的脸一直红到了脖子,连裙子领口上方的胸前肌肤都染了粉晕。
某种记忆骤然复苏,她神思一凛,急忙将思绪扭转回来。
洗了洗手,用沁凉的水流拍了拍脸,确保没有不妥之处,才走了出去。
行淙宁恢复了一贯的风度仪态,电影暂停了,进度条拉回了他们开始断层之前。
见她回来,他重新点下播放,“好看吗?”
问谁呢?
谁看进去了?
尤知意看着已经收拾整洁的地盘,在沙发上坐下,“你觉得好看吗?”
他勾唇一笑,看着她,也不知道说的是不是电影,“好看。”
尤知意终究不敌他的心理素质,低声吐槽:“厚脸皮。”
买来的零食一包没动,她拆了包薯片,重新窝进沙发,“吃不完了,你回头吃掉。”
提来提去,闹着玩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