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的追逐较任何一次都热烈,尤知意被吻得有些迷糊,中途喘不上气,也只是短暂的张口换气,就再次被吻住。
微弱电流由相依的唇瓣蔓延开,舌侧被舔吮,呼吸滚烫急促得快要超出负荷,她也越来越软,在自己变得更奇怪之前,她低了低头,躲开了这已经有些失控的局势。
额头抵在他的胸膛,喘着气,有种高强度运动后的绵软无力感。
先前刻意隔开的距离,在接吻的过程中滑落下来,某些变化又一次被清晰感知。
无声的潮热在封闭空间内无限扩大,尤知意满面潮红,躲在身前依偎的胸膛,小声道:“你怎么这样……”
明明是抱怨的话,却更多的是娇声害羞的语气。
行淙宁揽着她,气息也有些乱,拨开她耳边的头发,哑声道:“回去吧。”
最后,尤知意抱着花匆忙下了车。
回到房间,将花放到桌上,连剪枝养进花瓶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倒在床上,用被子盖住了脸。
滚烫潮热的感觉依旧残留,她捂了捂脸,爬坐起来,拿起手机,痛骂某人:“流氓!”
随后丢掉手机,拿起睡裙钻进了浴室。
尤知意开院门的时候,行淙宁将车头调转了个方向,打了灯给她照明,看着她逃难似的找钥匙,期间钥匙还因为她有点慌乱掉在了地上。
那生怕走晚了就走不了的模样,给他看笑了。
但进院子之前还不忘回身对他皱着鼻子,扮了个鬼脸,挑衅了一下。
他闪了两下车灯做回应,给人吓得立刻跨进门槛,大眼睛微微偏过来看一眼,关上了院门。
他笑着看她走进去,也打了转向打算走,手机却在此时亮了起来。
不用猜就知道是谁。
他又拨下驻车档,停在原地将手机拿了起来,一条仅有两秒的语音。
他点了一下,清脆的一声流氓入了耳。
他没忍住笑了,滑开键盘给她回信。
尤知意洗了个澡,出门前她已经洗过一次,这次头发就没洗,发梢沾了点水汽,她解掉发圈,打算用毛巾擦一下。
水份吸收差不多,她走回床边坐下,拿起手机,才发现行淙宁给她回了消息。
很厚脸皮的一句:【请列举罪状。】
颇有她列不出来,他就不认这个罪名的架势。
回忆起刚刚的场面,尤知意光是想想就又一次脸红了,戳着屏幕的手敲得嗒嗒作响。
不列举,依旧骂人:【你不正经。】
这次的回信隔了两分钟才回过来,她猜他应该是刚到家。
依旧是装装的一句:【哪里不正经?】
她不回了,发了个脑袋黄黄的表情包过去。
行淙宁的确是刚到梅园,刚停好车,就看见了尤知意的消息。
看着对话框里发过来的表情包,他笑了起来,表示自己的无辜,【没办法,我控制不了。】
对面不理他,依旧发那个脑袋黄黄的表情包。
小姑娘脸皮薄,他也不逗她了,问她:【这个周末能出门吗?】
这次不发表情包了,像是慎重考虑后才回复:【干嘛?】
他回:【约会。】
项目告一段落,他要在京市赋闲一段时间,七月份又得走,还是国外线路,肯定不比国内来去方便,要有一段时间见不了面了。
对话框里又是一晌的静默,再次祭出了表情包。
很挑衅。
他当作没看见,【我去接你?】
还是表情包。
他笑了,【你给我等着。】
尤知意看着新弹出来的小气泡里的五个字,眨了眨眼睛。
好像玩脱了。
急忙补救:【周末可以。】
对方的输入状态转变了一阵,很不留情面地发来一句:【晚了。】
“……”
尤知意紧紧抿上唇,在想还能怎么挽救,对面递出了台阶。
【说两句好听的,我看看能不能网开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