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提一滞,紧接着恼羞成怒,“吐护!你敢这么对我说话!”
他叫嚣得凶,最终也没对吐护做出什么举动。
主座上,厉长瑛拿着小刀,慢条斯理地割烤肉,眼神讥诮。
乌提敢冒犯奚州,却不敢对薛家有什么冒犯,对吐护也有所忌惮……醉酒又没完全醉酒,属实有趣。
她下首,苏雅还记恨着乌提对她的冒犯,一口恶气出不去,对乌檀咬牙切齿:“早晚弄死他!”
乌檀:“……”
无数遍了,他知道她想弄死乌提的决心了。
他不回应,苏雅又转向彭狼。
俩人嘀嘀咕咕,嘴巴要是能开刃,乌提此刻定然已经大卸八块。
这时,小菊回来了,身后一群男男女女搬着奚州特有的乐器来到宴席边缘安置。
乌提消停下来,伸长脖子瞧向他们后方。
人影晃动,挡住了视线,看不清楚后方的情形。
乐器摆放好,各人归位,露出缝隙,后方什么都没有。
乌提表情一变,正要发难……
突然,牛皮大鼓“咚”地一声巨响,紧接着,急促的鼓声响起——
“咚、咚、咚咚咚……”
鼓点激昂有力,渐渐抓住了众人的目光。
鼓手高举起鼓槌,重重落下,一声沉闷的鼓声之后,男人浑厚的声音立时接上。
“呼--哈!”
下一瞬,伏蹲在乐器后方的男人们腾跃而起。
乌提表情僵住。
其他乐器加入鼓声,男人们落地,马步钉稳,上身前前后后地舞动,间或抖动肩膀。
全都是七尺以上的汉子,身材壮硕,裸露的臂膀宽阔伟岸,筋肉虬结。
个个面宽额阔,眉高目深,两目闪闪如电。
有那长得好的,剑眉入鬓,体态修长,在中间衬得其他人都越发精神。
他们或多或少都些伤,有的在脸上,有的在臂膀上,有的在胸腹……不但没有破坏观感,反倒增添了几分男人的刚猛。
鼓声为号,鼓声一变,男人们便变幻动作,单手搭在前方人的肩膀上,边跳动边向宴席中间的空地移动,期间还要摆动另一只手臂,展现他们健美的身材。
黝黑油亮的紧实胸腹时隐时现,腰侧的两道沟壑斜入腰带。
同样是袒胸露乳,奚州的男人清爽喜人多了。
在场只有奚州的坐席处有几个女人,有明目张胆看的,有一开始偷偷摸摸然后明目张胆看的,反正全都目不转睛。
羞涩?
不存在的。
厉长瑛哈哈大笑,引以为傲,“这是我们奚州的勇士!”
而年轻的男人们有机会在首领面前表现,还有部中的女人在看,更加铆足了劲儿展现自己。
其他男人看着他们:“……”
搔首弄姿。
白越:“……”
如果没看错,里面好几个他们阿会部的年轻勇士,竟然在这以色惑人。
太堕落了!
最难受的是乌提,表情跟吃了屎一样。
他最讨厌高大的男人!
他们有的他都有,他们还高大威猛,有什么好看的!
乌提愤愤:“怎么都是男人,没有女人吗?”
男人们正表现的起劲,突然被人扫兴,不禁瞪向乌提。
凶气毕露。
乌提一噎,张牙舞爪地叫嚣:“换一个!换舞姬!”
厉长瑛一脸“真任性”的无奈,问小菊:“安排了吗?”
小菊兴奋地回:“安排了!”
安排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