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尔骨满是□□的目光霎时粘稠,捏住她的细手腕,将酒碗送到嘴边,眼睛盯着她饮尽,却不离开,将她的手腕抬起,伸出粗大的舌头去舔她手上腕上的酒渍。
那一瞬间,魏璇仿佛被凶残的野兽舔过,浑身汗毛立起,装出来的八分醉也差点儿破功,强忍着才没有躲。
此时此刻,她的美貌,她的冷静,她的耐性……都是她的武器。
魏璇调|情似的睨了博尔骨一眼,软软地推他,“王~酒还没喝完~”
博尔骨抓着她的手,往身前拉,“喝什么酒,我喝美人儿的嘴……”
“我喂您呀~”
魏璇蛇一样的扭开,双手拿起酒壶,壶嘴对准博尔骨,“王~张嘴啊~”
博尔骨色迷心窍,两只大手掐住她的细腰,仰头张嘴。
酒水源源不断地流入他口中,吞咽时有些许流到下巴上。
一壶酒全都倒尽,再流不出几滴。
博尔骨一把挥开酒壶,酒壶落地的同时,扑倒了她,撕扯她的衣衫,粗重地鼻息喷在她的肌肤上。
魏璇恶心又慌乱,依旧忍耐。
“杀——”
“灭了木昆部!”
“冲啊——”
骤然响起喊杀声。
魏璇和金娘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发亮。
汉女们则缩在一起,不敢动。
“是阿会部!”
“阿会部来偷袭!”
“啊——”
帐外的守卫冲进来,焦急地禀报:“俟斤!阿会部的人来偷袭了!”
博尔骨猛地起身,打晃,稳住身体,怒火朝天,舌头发麻,“该死的阿会部!叫阿古拉和仆罗!防御!”
守卫立即冲出去。
帐外,阿会部的人马从东方冲进木昆部。
仆罗和阿古拉衣衫不整地抄起武器,率族人迎上去。
同一时间,厉长瑛一马当先,飞驰向木昆部的营地。
她身后,数骑紧随。
牙帐内,博尔骨抬腿,欲去拿旁边武器架上的长柄大刀。
然而他一动,便察觉到浑身发麻,双腿僵硬,同时心跳急促,脸色涨红,呼吸也变得困难。
博尔骨不是轻易醉酒的人,就算醉酒也不会如此反应,当即便意识到问题,暴怒,“贱人!”
铁板一样厚重的大掌举起,重重地扇下。
魏璇耳朵嗡鸣,嘴角立即便流出血。
“璇娘子!”
金娘瞪大眼睛,爬起来,踉跄了一下,抓起地上的胡凳,便砸向博尔骨。
博尔骨人高马大,胡凳只砸到了右侧肩背处。
博尔骨怒吼,抬腿一脚踹向她。
金娘便跌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磕到头,晕死过去。
毒是魏堇派人走商时刻意寻回来的,毒性极强,只要有足够的毒入体,发作极快。
魏璇顾不上去想博尔骨竟然没有倒下的缘由,也顾不上金娘如何,一动便天旋地转,仍旧拔下头上的簪子,拼尽全力地扎向男人。
博尔骨身体反应慢,没能躲开。
尖刺刺进了他的左臂弯,鲜血顺着伤口流下。
还不等魏璇有其他动作,博尔骨的虎口便掐在了她细弱的脖颈上,用力。
魏璇窒息,双手死死地抠进博尔骨的手背,拼命挣扎。
命是她自己的,她要救自己……
魏璇面色青红,眼睛微突,颈间筋渐渐暴起。
“咚!”
一只胡凳砸在了博尔骨的后背。
博尔骨高大的身体微晃,凶恶如厉鬼一般扭头去看自不量力,挑衅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