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未见,他依旧那般丰神俊朗。
只是眼神透着几分阴鸷冷峻,微微泛红的眼尾与往日大相径庭。
若非亲近之人,恐怕难以看出,这是他将欲动怒的征兆。
“夫君来了,雪儿高兴吗?”
白雪菡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谢月臣轻笑,眼底却是森冷寒意:“进来。”
这样命令的口吻,他知道白雪菡不能拒绝。
白雪菡也知道。
因为她不能失去芸儿。
白雪菡硬着头皮走进去,谢月臣不知何时已迎上来,“砰”地一声把门摔上。
高大的身躯将她困在门后,无处可逃。
谢月臣捏着她的下巴,凑近了细细端详:“瘦了……饭都给别人吃了?”
白雪菡道:“你把芸儿抓去哪里了?”
谢月臣敛起笑意,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原来你那么在乎那丫头的死活。”
“把她还给我。”
他不答。
白雪菡被那阴冷的目光盯得遍体生寒。
谢月臣的眼神宛如一把尖刀,缓缓将她凌迟。
“还给你……可以,”他道,“先把我的雪儿还给我。”
白雪菡怔了怔,咬牙道:“你究竟要耍什么把戏?”
谢月臣掐着她的脸,冰凉的唇落下一吻。
她的唇瓣依然清甜,他缓缓品尝着,将她牙关撬开,触碰到那点敏感的软肉,谢月臣顿了顿,忽然疯狂索取起来。
几乎将那绵软的舌尖缠断吞下。
“唔……放开!”
白雪菡挣扎起来,用力咬回去,谢月臣方才松开。
他唇边溢出几分血迹,目光沉沉。
白雪菡跌跌撞撞地走远几步,身子靠在桌前,眸中透着倔强:“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还请二公子自重。”
“我不记得我写过和离书,”谢月臣冷声道,“你红杏出墙,竟敢与我兄长私奔,我此番是来带你回去,教教你为妇之德。”
白雪菡一愣,万万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当真是自矜自傲,自以为是到了极点。
她急促呼吸着,怒骂道:“你这个疯子!”
谢月臣浑不在意,径直上前抱住她,深深嗅她颈间香气,仿佛等待了许久。
他睁开眼,猩红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欲念,将白雪菡抱起,扔到床上。
她这回是真慌了:“你做什么……”
“此处虽简陋,只要有雪儿在,为夫亦不嫌弃。”
谢月臣冷面冷声,指尖的热意却透过衣料在她身上反复游走。
这双手急切得全不似他的主人。
谢月臣先脱了自己的外袍,动作间衣带散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又伸手去解她的腰带。
白雪菡立即狂骂他不要脸:“我已休了你……我不要你了!你听见没有……快放开我,堂堂卫国公府的二公子竟轻薄至此!岂非叫你先祖蒙羞?”
谢月臣从不知她骂起人来有这么多花样,若非那双明眸里水汽凝结,他真要以为她有恃无恐了。
“我便在此处为祖先繁衍子孙,亦无不可。”
白雪菡一愣,再说不出话来。
谢月臣已扯开她的衣服,大掌娴熟地拨弄起来。
他二人对彼此的身体了如指掌,很快便浑身滚烫,白雪菡遍体泛红,彼此呼吸间尽是潮热气息。
“你当真离得开我吗?”
一语未了,他的动作忽然停下。
原来白雪菡沉默地咬紧嘴唇,两行眼泪竟滚落下来。
泪珠砸落在他肩上,猛然浇灭了谢月臣眸中的欲念。
他呆呆地看着她,霎时间,眼底划过愤怒、不解和怨恨……似乎还有别的什么,只是分辨不出。
谢月臣重重地一拳砸在床头,声音有些嘶哑:“你便这般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