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装出来的,求着求着,心中氤氲缭绕的怨恨和痛意便翻涌而出,她终是忍不住红了眼。
谢月臣见她泪盈于睫,不知为何竟停了动作,静静地看着她。
白雪菡只觉浑身上下都被这目光刺得生疼,禁不住抬手捂住了眼睛。
许是心里不服输的缘故,她还是不想让他看到这样狼狈的模样。
谢月臣忽然抬手,将她的双手拉开。
他的神色变得有些奇怪,脸色阴沉,却不像生气的模样。
谢月臣靠上来,将她搂进怀里,皮贴着皮,虬结的肌肉烫得白雪菡发颤。
“别哭了。”谢月臣低声道。
指尖拂过她睫毛上的湿润,轻轻放进唇里。
泪水的涩意让他微微一怔,不知在想些什么。
白雪菡便道:“我不想做。”
“嗯,不做……”谢月臣道:“可是我想要。”
白雪菡身体一僵。
他握住那双柔荑,放在唇边亲吻揉捏半晌,拉着她缓缓往下。
谢月臣盯着她,呼吸滚烫:“用手给我吧。”
再拒绝,他真要动怒了。
白雪菡又气又急,挣扎间不慎触碰到他,谢月臣皱着眉低吟一声,吓得她不敢再动。
谢月臣开始教她。
不知过了多久,他俯身咬开她的腰带,用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声音道:“我也伺候你。”
“我不要……二爷!”
谢月臣冷声道:“是夫君。”
白雪菡自是不肯再这般唤他。
谢月臣面上不显,动作却更过分了,仿佛有意要与她作对。
床帷之下,赤裸的人影攒动,时不时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衣衫散落满地。
白雪菡这一觉竟睡到了翌日巳时。
还是谢月臣先醒转的。
昨夜太过火,没来得及叫水便歇了过去。
他不喜下人触碰贴身衣物,便将她的心衣捡起来收好,低头一看,白雪菡刚刚睁开惺忪睡眼。
她面带潮红,眼底还残留着昨夜的余韵。
尚未清醒的白雪菡,看向他的眼神便如从前那般不设防。
但很快,她的脸色就变了。
白雪菡又惊又愧,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紧紧裹住被子,原本微微泛粉的脸因恼怒而变得更通红。
谢月臣盯着她,坐回床边,轻轻用手梳理她柔滑的青丝,淡声道:“食色性也,何须介怀。”
白雪菡紧抿着唇,不知该说什么。
谢月臣又道:“你还是喜欢我的。”
他语调微微上扬,仿佛昨夜发现了什么秘密。
白雪菡恨得牙痒痒。
谢月臣在她唇边亲了亲,便伸手给她穿衣,叫下人来送水。
有谢月臣点头,官府很快便批了芸儿的放良文书。
白雪菡将文书送到芸儿手上时,对方热泪盈眶。
“我……我从没想过还能有今天。”
芸儿五岁便被卖了。
她只记得家里很穷,父亲早逝,母亲为了供她大哥读书,将芸儿卖给人牙子。
人牙子带着她辗转多地,最后卖到了金陵白府。
芸儿如今想想,自己竟不记得故乡在何处,也想不起娘和大哥的脸了。
福双一早听了消息,便来恭贺芸儿:“真是天大的好事,往后你便是自由身了。”
白雪菡道:“我才刚跟芸儿说起你,好姐姐,你服侍我一场,我不知如何报答你,你可也想放良?”
福双没想到也有自己的份,感动道:“夫人……难得夫人这般为我们着想,我……我真是不知说什么好,只是我家生在这里,我一家子都是谢家的奴才,又有那个冤家……我若放了良,到底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