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原来你这么在意这番话,若非是在兄长面前说的,你还会生气吗?”
白雪菡起先不明白,这跟谢旭章有什么关系。
转念一想,是了,谢月臣眼中从未有过她。
娶她也只是因为跟谢旭章的意气之争。
他自然也就不懂她在生什么气。
唯一能联想到的,便是一直暗中较劲的兄长。
思及此处,白雪菡竟笑了,只是不知为何,心中仍觉苦涩的:“原是我不好,我不该认识你们……二爷行行好,放过我吧,你们要玩弄,也换一个人好不好?我太累了。”
谢月臣静静地看着她:“我只是想知道,你会不会喜欢我。”
“如今你知道了,你赌赢了,满意了。”
白雪菡低着头,她须得紧紧攥着身下的锦被,才能抑制住自己不颤抖。
谢月臣显然并不满意她的反应。
他忽地弯下腰,扣住白雪菡的后颈,逼迫她看向自己。
“是你亲口说爱我的。”
谢月臣贴近她,冷冽淡香,夹杂着他身上霸道的气息,席卷而来,令白雪菡不寒而栗。
他将如玉般冰凉的手指压在她唇上,缓缓碾过。
白雪菡极敏锐地察觉到了他心中的暴躁。
谢月臣猛地咬住她的唇,疯狂掠夺她口中的温热气息。
白雪菡被他吻得嘴唇生疼,喘不过气,拼命挣扎起来。
谢月臣按住她的胳膊,把她压回榻上。
气息纠缠间,他的眸光锐利如鹰隼,始终紧紧锁在她脸上,仿佛在打量她的神情。
曾经那样缠绵的事,此时竟令白雪菡感到灭顶的恐惧。
幸而他在她窒息前放开了她。
谢月臣贴了贴白雪菡的额头,盯着她红肿的唇,如同每一次亲密后。
他神色如常:“雪儿,你父亲不要你,谢旭章也救不了你,只有我……唯有我可以接纳你。”
“你既已嫁了我,我可以包容你偶尔耍耍性子,只是,休要得寸进尺。”
二人呼吸间尽是对方暧昧的喘息,如此旖旎,谢月臣的话却像刀子一般血淋淋地捅进她心里。
白雪菡怔住了。
谢月臣抚摸着她的脸,一字一顿:“听明白了吗?”
她用力咬住嘴唇,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
谢月臣亲了亲她的眼睛,继续低语。
“别再跟我提离开的事……”
“你知道我没什么耐性。”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强有力的手紧紧箍住她,白雪菡如同溺水之人,被藤蔓缠绕着,坠入深渊。
谢月臣见她不说话,显得乖觉许多,不禁又捏了捏她的脸,一手褪去她的绣鞋。
白雪菡脚下一凉,下意识把腿蜷回来,却被他用力抓住不放。
谢月臣抬起眼盯着她。
……
白雪菡裹着锦被,听见谢月臣的脚步声,便将脸转回去对着里头。
他方才洗了个凉水澡,浑身带着寒意进来,站在床前看她。
白雪菡心知,方才她的抵死不从,已是惹恼了谢月臣。
他出去前的眼神仿佛要把她撕碎了。
他冷声问她,为何不要。
白雪菡紧抿着唇,一声不吭。
“这么多天了,难道你一点都……”谢月臣的话戛然而止,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你不也挺喜欢的吗?”
他的话像是隔空给了她一耳光。
趁着谢月臣离开,白雪菡想跑出去,却发现门被锁上了。
她唤着芸儿和福双的名字,却无人答应,好容易叫来一个丫鬟,对方回话的声音都打颤,根本不敢放她出去。
待到他回来,白雪菡紧紧贴着里侧装睡。
谢月臣似乎始终没有动作,也不知有没有瞧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