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的众人又炸了锅,满屏飘着“啊啊啊”。
楚宁呆若木鸡地反应了两秒,什、什么,那她刚刚…她差点直接尖叫出声,又想起麦克风开着这事,硬生生地憋回去,一头扑进男人的怀里,害羞得不敢抬头。
这回好了,所有人都要知道了…
藏不住,彻底藏不住了。
温砚修切到静音,抬手断开了蓝牙耳机的连接,方才还在探讨集团未来谋策走向的会议室现在彻底跑了题。
楚宁埋在男人的怀里,红着脸颊和耳尖地听各声各色的人,祝他们幸福、长长久久。
有男声、女声,中文、英文、法文、粤语,还有一些尚不在楚宁掌握范围内的语种。
最后的最后,是温砚修用沉稳而磁性的嗓音,操着一口娴熟温润的粤语,向所有与会人员道:“我代我的新婚妻子,感谢各位的祝福;今日会议到此结束,纪要稍后由蒋秋同步各位邮箱,请及时查收。”
一声清脆响声,笔电合上,眼前重新被隔绝成二人世界。
他们轻轻相拥着,共享着彼此炽热的胸膛和同频的呼吸。
楚宁快闷得喘不过来气,脸颊红扑扑的。温砚修足够说话算话,说练回来胸肌就练回来了,目测观察比巅峰期还大了一圈。
她洇了洇嗓子,不是很想承认这样就被取悦到了。
平时软软的,手感和她解压用的捏捏乐没什么分别,但埋进去的时候就能感觉到明显的不一样。
男人会绷起力量,像宽阔紧实的山峦,那是值得依赖、可以避风的港湾,允许她这只飘飘然的独木舟停留。
楚宁贪婪地吸了一大口,缓缓地舒出去。
他也不算完全的言而有信,之前还说等她恢复好身体,就喂饱她。医生都说她伤口恢复良好,可以陆续做些运动了,可她绞尽脑汁地暗示温砚修几次,他都不知道真不懂还是故意装不懂地顾左右而言他。
连亲亲都变成一种奢望。
她起了些坏心思,微曲食指,在山峦之顶孤零零的一株红豆的四周细细地打着圈。
她一瞬不瞬地盯着男人,那双淡然的眸子,几不可察地眯了一下,霎时笼升起了不可名状的汹涌。
撩动火苗,似乎只需要一瞬间、一个动作。
“温砚修。”楚宁义正言辞地揭露他的罪行,“你故意的是吧?”
她对温砚修最大的错误认知,就是他的清风霁月,这男人压根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道貌岸然、说一不二。
其实他挺坏的,道德感忽高忽低,全凭他个人。
“不全是。”温砚修呼吸已经不太正常了,全身的神经和血液,似乎都被女人的小动作牵扯着。
她出事那晚事态紧急,他联系不到她。
实在着急得没办法,才病急乱投医地问了她实验室的人。加上她抢救时,他一门心思念着她活下来,管都没管在考古队面前还要装不熟这事。
都是成年人了,不至于这点眼色看不出,这层关系自然而然败露。
“听你胡扯!”楚宁已经不信这只大尾巴狼了,小嘴快撅到天上去,“你刚刚就是故意当着你下属的面,叫我…叫我……”
她还是说不出来那两个字,乖乖噤声。
无所谓,意思到了就行,温砚修又不是听不懂。
“我们还没领证呢。”
“不让叫?”温砚修含着笑,攫住了她的腕子,“宁宁,这里都碰了,现在赖账,是不是晚了点。”
刚隔着衬衣采撷红豆的指腹,蔓上了细细密密的痒和烫。
他似乎对那里很有感觉,人和人的点是有天差之别,她对自己的那里就没什么感觉…觉得好玩,她承认刚刚下手有点没轻没重。
“没想赖账嘛…”楚宁心虚地抿了抿嘴唇。
温砚修心满意足地点头:“那明天去领证。”
……?
“不然就算你赖账。”
温砚修轻飘飘地将她的后路封锁。
不给她反应的时间,他直接扣住她的后颈,吻了上来,舍去那些冗杂的、考验人耐心的前奏,直奔激昂的副歌,舌尖撬开贝齿,往更深的地方吻去。
她不该碰他那里的,会让他变得不一样。
温砚修宛若土匪一般,毫无章法地索吻到最深处,大掌牢牢地锢圈着女人修长的颈,指骨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拍滚烫的节奏,是她的心跳。
其实她对温砚修的第二个错误认知,应该是禁欲。
这两个字压根和他不沾边…楚宁整个人被抵上书桌时,脑海中最后抽离剩的念头,只此一个。
“应该可以了。”
“什么…应该可以了?”
“你的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