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敲下“0418”,温砚修的生日,她心脏很急地跳了一下,像在两人之间共享了某种秘密。
挂断电话后,温砚修又固执地持着手机听了好一会儿。
确认听筒里没有属于她的声音传来,才放下手机,他明明是最不会在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上浪费时间和精力的。
目光轻轻地落在掌中的平板上,他无意多窥探楚宁的隐私,只是…
她网盘里的内容有些…限量级。
让他实在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原视频已经失效,但从下载的时间来看,是他们刚刚重逢不久。
温砚修滚了下喉结,稍思忖,猛地起身,大步流星地往书房去。
他对时间之类的数字一向敏感,隐约记得那个日期,但隐约记得不够,他需要的是确切的答案。
指腹在触控板上下滑动,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工作邮箱里的日期,还有备份的日程表,冷调的光映在他的眼中,聚成很浓很重的一团。
工作时常戴的那副防蓝光金丝镜,现在孤零零地被放在手边,压根来不及去管。
他严谨和细致的性子,在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按图索骥,将所有的线索和碎片拼凑全,得出一个完满的结论。
那天他向她坦白了十八岁生日那晚的所作所为。
然后,她回去搜了这些。
温砚修滚着喉结,试图压下些汹涌的情感,却发现似乎作用寥寥。
整个大脑、整个心脏,都被巨大的惊喜感填满。
他想象着她做那些的同时,她对他也并不宁静、并不清白。
他们通着电话,似乎心有灵犀地做了同一件事,温砚修的指尖轻轻地打颤,在这种惊喜中,毫无征兆地昂起了首。
无奈。
很无可奈何。
很重很浓的一团黑影,让温砚修完全动不了,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很可笑,楚宁明明都不在这,他只是撞见了她的少女馨事,就这样自顾自地兴奋和急切,在期待着那件事的发生,如此急迫。
后脊似乎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细汗,蒸得他一阵虚热。
温砚修抬手,大刀阔斧地扯掉领带,和楚宁在一起后,他好像再也没斯文绅士有耐心地解过领带,或是衬衫纽扣。
楚宁比和温砚修约好的时间早了一刻钟下楼,只见到了蒋助理。
她坐进后排,还不死心地左右张望,猜温砚修是不是去哪个隐蔽的角落开临时的电话会议。
直到蒋秋启动车子,她才接受温砚修没来接她的事实。
楚宁自诩不是个恋爱脑,和四年前相比,她对温砚修的依赖已经少得多了,但还是难掩此刻的失落。
可明明是他先说了好话!
她心里才有了期待的!
连接她都不肯,还说什么会任劳任怨地给她当跑腿、送东西,呵,男人。
楚宁拿指纹解开公寓门锁的时候,整个人还气冲冲的,结果没等反应过来,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拢住腰。
温砚修早已经掌握她的致命弱点了,几根长指有力地碾过腰线,顺势将她反抵在玄关柜子上。
“温砚修!”
楚宁惊魂未定,她张开手掌撑住,勉强维持住重心。
她能感觉男人直接以某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衔住了她的耳廓。
楚宁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臂,指甲深掐进肉里,拼命地扭头想躲。
温砚修闷哼一声,对她的抗拒不满:“听话,过来亲一下。”
“不要!”楚宁彻底挣脱开,别过去头,嘴巴轻轻嘟起,“才不要!”
“不开心了?为什么。”他认真讨教。
楚宁不予理会,不开口、也不去看他,抿着唇,静静地等待时间流逝。
“没有不开心。”
最终还是她先败下阵来,都怪男人的呼吸太滚烫,灼到她的皮肤上勾起一阵阵的鸡皮疙瘩,让人完全招架不住。
她只能诚实地交代:“有点失落而已,一点点,你没来接我。”
温砚修了然,轻握她腰肢,指腹拓出泛白的印子。
“不是故意的。”他诚恳地道歉,顺势往前一抵,“只是我这样,实在不太方便见人。”
他这样…他哪样?
手掌被温砚修的手紧紧地握上,男人的掌心又宽又大又烫,存在感强烈到完全无法忽视,十指紧扣,每个指缝都被满满当当地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