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知道男人精于健身、饮食营养均衡,知道他身材很好、是行走的衣架子。
但没有这样直观感受过——
温砚修发扬他工作上一贯的一丝不苟,将衣服穿得板正熨平,如他所说,他的size,完美得刚好,撑满每一寸。
楚宁哪好意思看,匆匆偏过视线,看清了他卧室的陈设,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没有来过温砚修的卧室。
一时间看得入了迷,大床对面的紫檀木桌上,摆着那只各色釉彩大瓶,里面插了两枝风铃干花。
除此之外,偌大的卧室里没有任何修饰物,显得单调乏陈。
和温砚修这个人给别人的感觉一样,温尔、肃沉,但是很有距离感,像是高不可攀的雪莲。
那又被打了一下,不是手掌,而是…更滚烫的,还很水润。
“啊…温砚修!”楚宁尖叫,想拦他,又不敢碰它。
温砚修沉声,咬了下她的下唇瓣:“专心点,宝宝,别在这种时候走神。”
他眉心忽然一蹙,意识到什么,心脏空了半拍。
“在想周延昭?”温砚修试探着问,其实根本无力承受她肯定的回答。
“没有。”楚宁无语,这种时候,她哪还会分心。
男人微笑:“你最好是。”
“不然今晚…”他在她耳边轻语一句。
“…………”
禁欲矜贵了三十年的男人,爆了这种粗,反差得太强烈,就连温砚修自己都怔住了眸色,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去的。
喉结滚动了几下,他不废话,轻轻重重地碾着,显得格外有耐心。
只有温砚修清楚层层耐心之下包裹着的,是几近要将他反噬的妒忌。
是真的想让她直接下不来床。
就永远待在他的怀里、他的领地里,占据她的所有,不许楚宁分心去想别的男人。
楚宁要疯了,搞不懂他要干什么,明明刚才那样急着……
男人心才是海底针!
楚宁被折磨得不上不下,蓦地睁开眼睛,除了毫无威慑力地瞪他外,一点办法都没有,她全身失力,几乎是脱水状态。
温砚修:“你们平时聚会总聊他?”
他误入过几次温栗迎和她小姐妹们的聚会,这个年纪的小女生聊起天来没轻没重的,时常让人听起来面红耳赤。
“夸他?”温砚修循循地继续问,“怎么夸?人帅嘴甜,花钱如流水,会哄小女生开心。”
楚宁这会儿根本无力与他争执或是反驳,只说:“温砚修,你也专心一点。”
“我在吃醋。”
温砚修正色,饶有兴致地继续。
贲出青筋的小臂紧紧地锢着楚宁沙漏般的腰,视觉冲击极强。
温砚修盯着她,那双乌黑的眸里升起雾气,她眸形也很像小狗,圆圆的,水灵灵。
“宁宁,我现在没法不分心想到他。我嫉妒你们在一起过,很嫉妒,怎么办?”
楚宁咬咬嘴唇。
下一秒,男人抱着她翻身,楚宁来到了上面,她惊讶地张开嘴,刚要尖叫,嘴唇就被男人堵住。
温砚修边碾边揉边道:“你哄哄我,嗯?”
十指紧扣,他用这种方式稳稳地托住她,同时给了她更大的施展空间。
温砚修往后倚进了柔软的枕头里,仰起下颌,望向她。
这个角度看起来,他很像是降伏于楚宁的裙下臣,虔心地仰视他。
可他明明是那样骄傲的人,从不会自降身位,去仰望谁,只有他居高临下、睥睨众生的份。
他言语之间仍是不容置喙的强势:“宁宁,自己坐上来。”
楚宁愣了足足两秒钟,不敢置信自己的耳朵…那样吓人,热气直冲冲地扑上她的鼻尖。
她能吗?
第一次,一点经验都没有,温砚修直接给她布置了地狱难度的题目。
鬼使神差地,她贴上去,轻轻柔柔地坐好。
用那条很软的细缝描摹临近喷薄状态的火山,烫,只能感觉到烫,心脏都要被烤熟。
手掌和指间都本能反应地收束,死死地夹住男人修长的指骨,温砚修眸色很深地滚了下喉结。(这里是手握手啊!)
毫厘而已,楚宁就兀自停下来休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