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臂的肌肉紧绷,梆梆硬,弄得她指尖好疼。
“你对那里的布局很熟。”温砚修摆事实。
楚宁被气笑:“那是因为我经常抢不到学校图书馆的有声会议室,只能去那开钟点房练面试话术。”
庄晓的课表和她们不一样,宿舍常年有人,她不好意思在宿舍出声练。
“你干嘛想那种事情啊…我和他……”她收住声,突然反应过来文嘉懿和宋菡之什么意图。
她们想让温砚修吃醋。
楚宁怔怔地看他,车窗外星星点点的光,落入男人的眸子,将那点猩红逼得无处遁形。
要不是她们说的那些,她大概永远看不到温砚修这样。
他在为她失控、沦陷、无可自拔。
楚宁突然感觉好热,不是被无措紧张逼出来的那种。
而是满足、惊喜…她窥见了男人从不会示众的一面……
她噤声,没再继续为自己辩解。
楚宁知道这对温砚修不公平,他应该知道她其实除了他从没对任何人动心。
可她又好自私,她好喜欢这样的温砚修。
好喜欢他明明强大沉稳,却为她慌乱和轻信。
好喜欢他的失控。
她不说话了,张开嘴,挑衅似地拿水润的小舌去勾他,反被温砚修缠住,更强硬和凶戾地将气息和水津渡过来。
掌根在她的后腰不住地摩挲,似乎还揉了些不体面的地方。
趋于男人劣根的生物本能——
再不体面的事,他都为她做过,何谈与她守礼相处。
舌尖的那点甜意发酵,温砚修想到了花蕊上的露珠,晶莹剔透,比糖霜要甜得多。
喘息声变得粗沉,他知道自己已经忍耐到了极点,咬住女人的耳廓,细细碎碎地舔,把这里弄湿,打上他的标记。
“楚宁。”
“…嗯?”
温砚修深深地注视着她,眸色好浓,有欲、还有已经崩塌成断垣残壁的自制力:“和我做。”
楚宁心脏被高高提起来,紧张得快要不能呼吸,她没经验,大脑宕机到甚至忘记给出反应。
温砚修最后的耐心,都用来征求她的意见,他不急,慢慢地等。
回山顶的路还远,还有很多时间给她考虑。
“可以推开我。”女人沉默了太久,于是提醒她,怕她不敢拒绝。
“不想推开。”楚宁红着脸答。
他愣住,居然有点愣头青地反问:“什、什么意思?”
“温砚修!”楚宁被她搞得好羞,暗示到这份上还不行嘛,难道还要她明晃晃地点头…羞死了,羞死了!
她不满地嘟囔:“三十一岁的老男人了,还装什么纯情啊!”
后颈被摁住,下一秒,再度深深地缠绵起了水津声。
男人的嗓音哑了,但好像显得更有压迫感:“三十一岁并不老,宁宁。”
“不信就证明给你看。”
-----------------------
作者有话说:咳咳咳…
第39章风传花信
ch39:
他说什么…啊……
楚宁大脑彻底混沌不清,思弦断掉,珠子落了一地。
她半跪着,膝盖陷在真皮沙发里,重心就快不稳,她抬手,撑住。湿漉的掌心拓印在了车窗上,模糊了车窗外急速向后跌的华灯星光。
温砚修扶着她的腰,仰头,虔诚地与她接吻,他很温柔。
或者说,装得很温柔,以此来放松女人的警惕。
指尖不再满足于在水面上泛开涟漪,而是向海底两千里探索。
密麻的鱼群霎时迎了上来,紧紧地缠住他的指腹,柔软得像是一捧海底的细沙。
温砚修拿指腹来掐她的脸蛋,哄她说喜欢他,不然就把那种奇怪的味道抹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