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快紧张吐了,温砚修怎么敢那么明目张胆的!
两人握手时,他甚至还意味深长地摩挲了下她的掌心,那点滚烫差点逼得她当场腿软。
要命要命要命!这男人是魔鬼吧!
坏死了!
下一秒,腰侧就一阵温热覆了上来,楚宁条件反射地尖叫,顺势被男人拉进怀里,紧紧地圈住。
“这位楚同学,不认真听讲,逃课?”
“温砚修!你!”楚宁做贼似地左看右看,小手疯狂地拍打男人的胸膛,想推开他。
那点力气在他面前完全是螳臂当车,温砚修不为所动。
他眉头稍蹙,沉声道:“直呼大名不礼貌,怎么也该叫声温老师。”
楚宁:“…………”
无语!他玩角色扮演上瘾了吗?
楚宁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一激灵,心更虚了。
转移话题:“你怎么就出来了?不是还有拨穗…”
她们院是比不上京大其他大院人才济济,但也不至于她前脚出来他后脚就拨完穗吧。
“祝到了想祝福的人,就出来了。”
温砚修说得云淡风轻,抬手,掐了下她的耳朵,几乎贴上去。
热浪洒在优美的颈部线条,他轻笑,尾音上挑——
“怎么,你舍得我雨露均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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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宁宁:不要!才不要!要天下最最最独一无二的偏爱才对!
京平支线over啦~明天回港岛
第37章风传花信
ch37:
男人鼻梁上还装模作样地架了一副金丝眼镜,他明明不近视,只有工作时戴来防蓝光。
装得一本正经的,哼,假斯文。
楚宁心里嗤之以鼻。
距离好近,她甚至怀疑男人会直接吻过来,心脏不上不下的,好煎熬。
大庭广众,又是礼堂的必经出口,随时都会有同学经过,楚宁受不了了,直接从他的怀里钻出来。
呼吸了一大口空气。
“你怎么想的?不怕被别人看出猫腻吗…”她还在吃惊于男人刚刚的冒险。
温砚修:“最好有人能看出来。”
楚宁歪头,不解,帽穗随着小幅度的动作在空中晃了个圈。
温砚修笑道:“那我们就顺势官宣,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现在的男朋友是我。”
“…………”
好奇怪的占有欲,好强烈,楚宁心脏被烘得暖暖的。
她咕哝:“您在港岛是数一数二的大人物,贸然公开恋情对您有什么好处…港媒出了名的毒舌,我都听说过的,说不定要怎么编排您,这事不能冲动,要从长计议才行。”
温砚修眯眼,勾住她的腕子,指骨摩挲了下,比刚刚在台上重多了。
带有某种明显的惩罚意味。
“宁宁,你应该知道我什么意思。”
男人陡然发力,把人拉进了楼梯间,门被推开合上,灰尘在丁达尔效应的光束里散开。
后背被人揽住,温砚修将她死死地抵在墙角,捉起下巴,直接覆了上去。
大舌滚烫地碾过唇瓣,丝滑地耸入进去,吮住小小的、软软的舌尖,口红瞬间融化,边界线模糊不清。
他没有过前任,再目光辛辣的港媒娱记都挖不出一丁点料,清清白白。
谁能编排他什么,谁敢编排他什么。倒是某人,有个京大人尽皆知、快被吹成国民好男友的前任。
最刺耳的是那句“从长计议”。
她和周延昭的恋情可以被所有人知道、祝福,在偌大的校园里光明正大地牵手、拥抱;轮到他就成了不能冲动,要从长计议。
哪门子的区别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