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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眠晚钟 第39节(2 / 2)

然后…叫了他哥哥……

“……”

这也没什么啊,文嘉懿也会管文晏以叫哥哥,她听过他们打电话。

可为什么…她会觉得很……羞耻。

那种感觉细细密密地从她身体最深处生出来,像是无数小虫子在爬,楚宁感到陌生,她从没有这样过。

“啊啊啊!”文嘉懿看起来比她还要激动,摇着她的肩膀,前前后后地晃,“果然是这样!他有没有祝你生日快乐,有没有,有没有?”

没有。忘了这茬。

他们都没提。

楚宁愣神地咬了咬嘴唇,诚实答道:“没有。”

“没有?那你们聊什么了,你打了好久的电话诶。”文嘉懿皱眉,强调,“好久!”

楚宁也跟着自我怀疑了起来,聊了什么,好像什么都没聊。

那两通电话不真实得像梦,唯一无比清晰的是她脑中此刻的想法——

她回抓住文嘉懿的手,眼神和语气都空前坚定:“嘉懿,我决定了。”

“决定什么?”

“和他表白。”

星星灯落进她眼睛里,点亮了一整片夜空,楚宁笑道:“你说得对,至少我应该让他知道,我对他的喜欢。”

她不想当胆小鬼,喜欢一个很值得喜欢的人而已,楚宁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值得退缩的。

十八岁了,现在谈恋爱的话,不算早恋了,温砚修没理由再抓她。

更何况她是想和他谈。

文嘉懿瞪大眼睛:“什、什么时候?”

“明天。”

楚宁很坚定。

这一夜没楚宁想象中那么难熬,事实是,她一沾枕头,就昏沉地睡了过去。

风声、篝火声、海浪声,都离得远了,她坠身于一场绮丽的梦。

梦里有她、有温砚修。

男人捧着她的脑后,然后…吻下来,像爱情电影里那样,把她抵到墙上、又压进沙发里,难舍难分。

楚宁翻了个身,喉里溢出娇滴滴的一声,觉得痒痒的,使劲荚住。

旁边文嘉懿睡得比她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等醒过来,楚宁感觉全身都发软,她大口喘着气,心脏像是被谁折皱了一角,怎么捋都捋不平。

一动身,就觉得有什么东西湿哒哒地裹着她,很紧很贴合。

她以为是姨妈来了,急急忙忙跑去卫生间看,只是些亮晶晶的东西,不是血。

楚宁愣了一小会儿,想起昨晚的梦,学着男人的样子,弯起手指摩挲过自己的侧腰,那股似有若无的痒传来,她腿差点都软了。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茫然,她没想象中那么了解自己和自己的身体。

唔…

奇奇怪怪的。

湾流g650er如鹰隼狙击猎物一般,落地停机坪,气势肃杀逼人。

和楚宁第一次来港岛时不同,她这次站在下面,等温砚修走下舷窗。

一起等待的还有两列大块头保镖,楚宁还记得自己当时见他们被吓得不轻,没见过男人有那么饱满的胸,还不止一个,是足足两列!一眼看过去乌泱泱的!

楚宁穿着一身白,站在人高马大的人群最前,殷切地等着。

衣服花纹是少女巴洛克风格的纯手工刺绣,方宽领、泡泡袖、短裤,袖子和裤摆点缀着柔软的羽毛流苏,随着飞机落地搅起的气流,在空中肆意飘舞着,姿影轻盈曼妙。

温砚修人在舷窗边,打眼就看到她了,小姑娘和一堆训练有素的职业保镖站在一起,更衬得她小小一只。

大腿还没人家的小臂粗,很夸张。

他细不可察地滚动了下喉结,起身,遂抬手将西装外套的扣子系好。

连同整理好那些不磊落、不入流的欲念,温砚修强制自己忘掉那些失控和堕落,在她面前,他仍是沉稳纡尊的绅士,而不是见不得光的败类。

为此他今天特地选了一套袖口绣了玉竹暗纹的纯黑西装,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提醒自己要保持高风亮节。

香水也换了一款,中调里掺了很重的沉香,尾调有咖啡的淡淡苦味。

高叔见他都皱眉,忍不住调侃:“少爷,您昨晚是睡寺庙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