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外面的,系统不知道。】
怀粟:【……】
这和没说有什么区别哦!
在与系统交流的完毕,怀粟忽地感受到依偎着他的低沉喘息男音逐步消失了。
根据声音判断出凌迁煜离去,怀粟的心放松了起来,就悄悄张开了他半只浅棕色的瞳孔。
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对方并没有离开,他只是起身,用他高大的身躯将帐篷外的月光挡住。
稀薄的光照耀、勾勒出凌迁煜魁梧的身材,他的目光毫无保留地停滞在怀粟的身上,也对着了怀粟半开的双目。
四目相对,寂静如斯。
…………
手机的信号虽然断了,怀家兄弟依旧可以靠着助理提供的部分线索找到了怀粟他们搭建帐篷的地方。
排列整齐的帐篷前边有着未灭完全的篝火,燃烧殆尽的木材掺杂着夜间自带的清风,将自身产出的遗骸遍布四周。
火点与灰烬交织缠绵,气氛越发静谧得绮丽,像是一场暴风雨的前兆,也像是一场无声的人间蒸发。
此情此景之下,原本“和睦”的怀家兄弟两人再一次爆发了内讧。
自怀粟被赶出家门、怀延寂的纵容与后期不慌不忙的态度,哪怕最后怀延寂有了短暂的良心发现,但也让怀戊敬看清了怀延寂的真面目。
他根本就对怀粟不上心,真正上心的人应该是他这样,恨不得掘地三尺把宝宝找出来。
“哥,你确定在这里吗?”怀戊敬一脸不信任地看着怀延寂,他语气间的不耐烦抵达了极限:“别浪费了时间,耽搁得越久,万一宝宝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就糟糕了!”
闻言,怀延寂漆黑而冷冽的眼瞳下意识沉了沉,他没理会怀戊敬的责备与怀疑,反而果断地转身一个一个在帐篷进行寻找。
怀戊敬气急败坏地看着怀延寂,盯着他淡然处之地掀开帐篷,慢条斯理地翻找,肚子里的火气就更大了起来。
从小到大,怀延寂都自负的可怕,到了现在这种地步,这种情况还是如此,怀延寂愤懑不平地心说道。
他的内心如被火烤了一般,折磨了好几番,最后怀戊敬又看了一眼从别的帐篷出来的怀延寂,凝着他坚朗的眉骨,侧身计划着到别处。
怀戊敬抬脚的动作才起,怀延寂进入新的帐篷,直直看到了帐篷内正在握紧手机的何其鄞。
不意外与何其鄞相见,怀延寂只是淡淡地朝他质问道:“怀粟去了哪里?”
“怀粟,他不是在帐篷里面吗?”何其鄞不清楚怀延寂为什么问他怀粟的下落,他甚至还觉得怀延寂有点好笑。
“不在,这里的所有人都不在。”怀延寂冷眼朝何其鄞看了一眼陈述着他亲眼目睹地事实,随即他眼底的冷漠紧了紧,补充说道,“只有你一个人在。”
“不可能。”何其鄞立马否定了怀延寂的说法,他都没出去,怀粟绝对不会比他先离开。
两人的谈话弄出了不小的动静,打算离开的怀戊敬竟然折返了回来,并听到何其鄞与怀延寂争执的话语。
怀戊敬的反应速度极快,他不带一丝的犹豫便直接发怒,朝何其鄞反驳说道:“怎么不可能,还有你什么态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对宝宝下手!”
“明明当初是你自己蠢,怪不到宝宝!”
…………
“怀粟,你相信预知梦吗?或者,有人会从未来跑来吗?”
语音刚落,怀粟浅棕色的瞳孔顿了顿,他的呼吸软化了起来,也知道了回溯这个道具只是回到从前参与,乃至在这个回溯点的人还拥有着之前的记忆。
明白了这一点,怀粟下意识地吞咽了唾沫,又瞪大了双目,装作不理解凌迁煜话语所表达的意思。
怀粟的懵懂无知反倒让凌迁煜得到满足的同时,也产生了自己能够成为救世主的错觉。
“我知道你可能不信,但是我等下所说的一切都会今晚会发生的事情。”凌迁煜的眼神认真了起来,他定定地看着怀粟,继续慢慢说道:“何其鄞会在今晚因你毁容,并且记恨成功上你。”
“接着,你和你的小弟们也会在今晚遭受史无前例的狼狈。”
“到了清晨你们回到村口求救,我们也会在村内相见。”凌迁煜一字一顿地说着,他的余光时刻观察怀粟的神情变化,没有任何停止的迹象,“再过几年,你做下的恶果会受到无法挽回的惩罚。”
“而我跟你说这些不是想从你身上获得什么,我只是想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