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沫回道:“今年我们不
打算出去玩了,计划下个月去深圳看你外婆。”
这些年黄慧心除了过年期间,基本上住在深圳华悦度假山庄,程立言和程立行两对夫妻俩则轮流陪老太太,年轻代有时间也会去度假山庄住一段时间休养。
畅畅没法请长假,情绪变低落,沉默几秒说:“我去不了。”
潇潇也去不了,外婆九十多岁了,也不知道她们还有没有机会去看她。
程沫早看出老娘对生死已看谈:“没事,你外婆看得开,能理解你和潇潇,你们有时间给她打电话就行。”
畅畅也知道外婆对生死已看淡,闻言心情变好不少:“嗯。”
第366章交谈
畅畅工作几个月以来为尽快熟悉工作,精神比较紧绷,想去鸣涧山庄钓鱼放松,程沫和虞晏自无不答应,下午三点多,三口在水库钓鱼。
最近都是好天气,不冷不热,畅畅懒懒躺在躺椅里,眼前是绿水荡漾,抬起眼入目是被秋色染过的斑斓山林。
秋日午后的暖阳洒在人身上,舒服得畅畅一点也不想动,鱼咬钩了都懒得提鱼杆,懒懒叫妈妈:“妈,我这有鱼咬钩,你来提。”
程沫的鱼钩没有放饵,拿着一本杂志看,听畅畅的话过去拉起鱼杆,把钓起来的鲫鱼脱钩放进水桶,甩下空鱼杆,转回头坐下。
畅畅侧着头看妈妈,又看妈妈身边的爸爸,爸爸在用电脑,他们衣饰简单,看着很寻常。
小时候二舅常来西京,他们家常来鸣涧山庄休闲,因此从小她和潇潇便知道鸣涧山庄和方姨沈叔的工作单位西北联合农场很特殊,也知道西京有很多间谍,有很多国人被境外势力收买,帮那些人收集信息,做卖国贼。
当时她们懵懵懂懂,不是很清楚西北联合农场的重要性,上高中跟更多的同学交流后才清晰地知道西北联合农场的产品和晶莹护肤品闻名全世界。
上大学后她们也才知道几十年来国内黑势力和境外势力一直在找设阵法的人,西京的警力比其他省府多出三成,暗中还有许多人跟间谍做斗争,也许爸妈就是其中两个。
爸妈教她们风水画符和阵法的时候她们便有些怀疑,怀疑爸妈身后的师门还在,他们认识设阵之人,也许还是设阵人之一。
这事太大了,她们不能问,也不敢问。
程沫见畅畅一直看着自己,抬眼问她:“怎么了?”
畅畅回答:“我很好奇,当年你和我爸咋想要跟杨爷爷徐爷爷学风水和画符?”
程沫随口就说:“当时我们就想多学一门技艺,就像现在一些人喜欢考证,多几条出路。”
畅畅听着有道理,只是风水画符阵法不是想学就能学,一学就会,需要很多时间和精力。
从方姨和梁姨描述她们的青春岁月中,他们在农场干农活很辛苦,寒冬腊月要参加民兵训练。
他们还有时间和精力学风水和画符。
而且高考刚恢复,他们就考上大学。
啥都顾得上,未免太厉害了!
畅畅很佩服爸妈:“你和我爸真厉害,你们那一代人太厉害了,很多人都说,我们这一代是被宠坏的小皇帝,是垮掉的一代。”
程沫眉头微皱:“说这话的人狭隘又愚蠢,有多么愚蠢才用少数人代表一代人?你和潇潇,还有你们的许多同学,多么优秀!”
畅畅笑:“就是!”
她眨眨眼又问:“如果我三十岁还没有结婚,也没有男朋友,你和我爸真不催我找男朋友结婚啊?”
“不催。”程沫顿几秒,转头扫一下后面见近处没人,低声跟她说:“但人是高等动物,男/欢/女/爱,有生理需求再正常不过,不要觉得那方面的欲/望羞耻,那跟人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差不多。”
她不希望俩孩子刻意禁欲,压抑自己。
程沫在俩孩子进去青春期的时候跟她们讲过两性,那时候讲得委婉,这次她讲得直白,她不反对孩子未婚同居,只是她们的工作不允许她们这么做。
畅畅还没有两性经验,听妈妈说得直白,脸上有些发热,同时想妈妈的思想好超前,她瞄爸爸一眼后放低声音:“那找男朋友得先看对方的体质。”
程沫:“嗯,如果你对一个人一见钟情,那人身体不好,就另外说。”
畅畅“嘿嘿”笑:“我喜欢生机蓬勃的人,不会对身体不好的人一见钟情。”
程沫:“那要看眼缘和磁场了,生机蓬勃的人,你看不顺眼,磁场排斥也白搭。”
“也是。”畅畅:“哎,妈,如果我找了男朋友发生关系,又不想结婚,对方又很想结婚,怎么办?”
程沫:“不太好办,闹开了是作风问题。”
畅畅:“所以,麻烦!”
程沫问她:“你恐婚?”
畅畅并不恐婚,只是有顾虑:“不是,我工作忙,恐怕不能兼顾家庭。”
她坦诚道:“以前我想做警察不完全是正义热血,是喜欢侦查,感觉层层抽丝剥茧很有意思,工作后查清事实,对犯罪分子绳之以法,保护人民和国家财产,真真切切地觉得自己的所做所为很有意义,真心喜欢工作,所以我不会为家庭转岗。”
畅畅很清楚大多数华国男人是大男子主义,也知道婚姻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事,绝大部分男人和婆家不会喜欢顾不到家庭的老婆(儿媳妇),刚结婚时男人还可以包容,时间长了会有问题。
她没有自负到自己肯定能遇到像爸爸一样顾家的男人。
她自觉没有恋父情节,也不会按爸爸的条件找男朋友。
至于孩子,她不讨厌孩子,也不抗拒生孩子,但如果生了孩子,她不能像妈妈照顾自己和潇潇一样照顾孩子,可以请保姆,但是孩子需要父母陪伴,这是个大问题。
做不到陪伴,把孩子生下来是很不负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