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间她接到虞燕和石志辉的电话。
市一医院里，姚国梁请来医术高明的中医老大夫给姚麟六人望闻问切后给出结论：他们中了一种令人体弱的药，不是毒药。
姚国梁问老大夫：“能解吗？”
老大夫摇头：“解不了，身体已经造成损伤，好好养着，只要不劳心劳力就没事，以后能不能养好我也不能确定。”
柳云芳听了痛得撕心裂肺，失控悲鸣：“我的儿！”
杨彩红在后面听了晕倒在地，孙振华急忙叫医生。
在场的家长也失魂落魄。
柳云芳痛哭抓住丈夫的手臂问：“是谁，是谁干？”
姚国梁像老了十岁：“警方还没有查到一点线索。”
柳云芳咬牙切齿：“是梅家，肯定是梅家找人报复！”
姚国梁摇头：“不像。”他了解过梅家人，以梅家人的性格不会用这种下作手段，梅家也找不到那种人。
柳云芳：“我去梅家。”
几十年夫妻，姚国梁知道老婆去梅家的目的，也很了解梅家那种刚烈、玉石俱焚性格的人，老婆去问梅滢有没有怀孕对梅家人来说是滔天侮辱，梅家人很可能不管不顾打死老婆。
姚国梁殷殷劝住了柳云芳，又劝一直沉默不语的姚麟吃饭，姚麟没有一点反应。
姚国梁心疼儿子却又无力，快到时间去上班。
柳云芳坐在宛如失魂的姚麟旁边，跟他说话，姚麟一点没有回应，两个小时后柳云芳越来越愤怒，越想越恨，打电话叫司机来接她。
柳云芳怒气冲冲到梅家门前，忍下怒火，脸色平静按门铃。
袁锦绣开门见来人是柳云芳眼里充满恨意：“你来干什么？我们不可能妥协！”
柳云芳语气带哀求：“有事找你。”
袁锦绣怒目：“我跟你没什么可说。”
她说着合上门，柳云芳快速伸手顶住门，低声问：“梅滢有没有怀孕？”
袁锦绣脑子里轰一下，打开门双手掐住柳云芳的脖子边恨恨说：“你怎么有脸，怎么有脸问，我弄死你，大不了一命抵一命！”
在屋里的梅滢跑出来抱住妈妈哭喊：“妈，放手，不值得，妈你放手。”
跟柳云芳来的小刘连忙掰开袁锦绣的手，扶着柳云芳下楼逃走。
梅滢扶着妈妈进屋里关上门，母女俩抱头痛哭。
程沫和虞晏也分析过姚麟父母很可能会找梅家麻烦，但也要几天后，没有想到柳云芳当天就去梅家，而且居然有脸问梅滢有没有怀孕。
程沫没有想到姚麟的妈看着素质挺高，但居然无耻没有下限，
当夜夜深，程沫和虞晏去纺织厂孙家，给孙振华用迷药后打开保险箱，拿走账本，出防织厂后他们去姚家，姚家也是住在老式干部楼，进去不难。
姚家也只有姚国栋在，程沫给他用迷药后对他搜魂，二十多分钟夫妻俩悄然离开。
他们在车里看了从孙家拿的账本和名单，用照相机拍下一些照片，然后转到市公安局附近，虞晏一人下车出去，二十多分钟后回来，夫妻俩回家。
回到家程沫和虞晏进厨房煮面条吃宵夜。
第312章陪我玩
姚国梁明面上很干净，工作上也没有失误，暗地里跟聪明人默契、不留痕迹地置换资源，操作很隐晦，没有一点破绽。
姚夫人柳云芳四年前在一个古董店用五千块买到一副仿历史名人的兰花字画，两个月后那副字画鉴定出来是历史名人真迹。
后来那副字画以三百万价格卖给一个港城收藏家。
去年春柳云芳在同一个古董店买一个仿宋代汝窑天青釉梅瓶，两个月后古董专家鉴定那个宋代汝窑天青釉梅瓶是真品，当时京城一个古董收藏家花七百万跟柳云芳买下。
四年两单交易，轻松挣了千万。
柳云芳这样的好运气，程沫都要赞一声捡漏王。
程沫和虞晏上楼后程沫在手提电脑里写十几封信并打印出来，信封封面上的收信人和收信地址也是在电脑里排版好，用打印机打印出来。
他们穿着手套，把信纸折好放入信封中，用浆糊封好，贴上邮票。
程沫和虞晏心里很清楚举报柳云芳没有什么结果，但还是写了举报信，打印出几份，分别寄去几个地方，给姚家舔些麻烦，让他们没有精力找梅家麻烦。
虞晏带十几封信骑自行车去比较远的邮局，把信投入信箱，他回到家快到起床时间。
程沫等他回来带歉意和他说：“让你跟我忙活，辛苦了。”
以他的性格懒得管这些。
虞晏用手揉她头发：“说傻话。”
虽然他们算是老夫老妻了，但感情一直稳定。
程沫心里甜滋滋，眼波流转问他：“等下我做饭，你想吃啥？”
她做的饭虞晏不挑：“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