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畅兴致勃勃问:“妈,你觉得你自己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样的?”
程沫:“在一部分人眼里是高傲,清高,目下无尘,在少部分人眼里是能力强,果断,眼光长远。”
潇潇开口:“我和姐姐在爸妈外婆二舅眼里啥都好,在爷奶大伯伯母眼里娇气,娇生惯养,没吃过苦,在同学眼里运气好,有好爸妈。”
程沫:“就是啊,所以看问题不能只看一面。”
“收碗筷洗碗。”
“好吧。”
没过几天,学校开学,新的学期开始,程立行带着程文熙来西京,程沫准备一桌饭菜给他们接风。
程文熙去美国留过学,推崇西方的管理方式,批判华国的酒桌文化和人情社会。
程沫和虞晏也不喜欢酒桌文化和人情社会,但是不相信西方没有人情社会,敷衍回应。
程立行见妹妹妹夫对小儿子疏离的态度心里微叹气,此刻觉得出国留学不一定是好事。
程立行父子到柳树街,程文熙问老爸:“姑姑没有工作,怎么不让她在我们酒店做个经理?”
程立行没好气道:“去年我跟你们说过你姑姑会看风水,你没有放在心上。”
程文熙脸上怀疑:“姑姑真会看风水?”
程立行:“不止,你姑姑姑父本事大着呢,你没法跟他们亲近,就敬着他们!”
程文熙见老爸脸上认真,答应:“好。”随后又说:“你以前说得不错,姑姑做的菜真好吃。”
程立行冷笑:“合着我说过的话你小子都不信。”
老爸变黑脸,程文熙一点也不害怕:“信八成,我小时候被你骗过几次,做父母也会犯错。”
程立行:“……”,气死了。
程沫继续研究古玩,在逛玉石街的时候也看看原石店,见原石店有新货,看有灵气比较多的翡翠原石或者和田籽料,价格合适便卖回来折腾。
程立行和程文熙长住西京,到周六程沫叫他们晚上来家里相聚,一起吃顿饭。
程文熙每次来都分别送程沫和畅畅潇潇一束花,令程沫和畅畅潇潇喜欢,每次看他来笑容满面,虞晏觉得这小子油腔滑调,看他不顺眼。
程文熙和他爸一样脸皮厚,不理会姑父不善的眼神,这天过来给姑姑和两个表妹送花后还说姑父:“姑父,女士都喜欢浪漫,喜欢别人送鲜花,生活需要惊喜,你要久不久给姑姑惊喜。”
畅畅和潇潇震惊看着留过洋的表哥,表哥好有胆量!
虞晏不动声色问:“怎么给惊喜?”
程文熙:“送鲜花,送包,送首饰,去看电影。”
虞晏:“我们没有这么俗气,你姑姑画画的时候我给她磨墨和调色,我亲手给她做钗子,做簪子,吹潇给她听。”
程沫和潇潇听了忍住笑,畅畅“噗呲”笑出声。
程立行在旁边“哈哈”笑儿子:“文熙,你太嫩了。”
程文熙没好气道:“我跟老爸你学的!”
程立行笑声戛然而止,好像是,自己送老婆就是送名牌包和首饰。
四月中旬,程家的九寰酒店开业,下面的商铺同时开业,程家自己经营服装店,鞋店,家电,其他商铺都租出去了,也是同时开业。
程立行让人请了舞龙舞狮,挺热闹。
程沫送二哥一对青玉貔貅,并送两个花篮祝贺。
酒店从看地皮到开业用了差不多两年时间,程沫这两年见二哥频繁来回西京请人吃饭应酬,还喝醉了两回,感觉做生意真是麻烦,没点体力真不行。
酒店刚开业没有名气,没什么客人,反而下面的商铺生意颇红火。
五月初的一天,周一,程沫接到钟建军的电话,说明天下午约两点常书记来找她。
程沫马上猜出常书记的来意,想让她今年去设聚灵阵,果不其然,隔天下午常书记来到后跟程沫说他们工作有不到位的地方,态度放低,然后问她今年方不方便去设阵。
在其位谋其政,领了工资奖金便要干活,程沫爽快说方便。
晚上回房后程沫和虞晏说:“上午常书记来找我,问我今年方不方便去设阵,我说方便。”
虞晏:“去年上面发的高额奖金很有用。”
程沫撇嘴:“你直接说我爱财,为财妥协。”
虞晏微笑道:“剑修最穷,我也爱财。”
还是自己最穷,程沫:“你在本命剑上用的料材比一个小宗门的资源还多。”
虞晏伸出手,手里出现青黑色小柳叶大小的本命剑:“现在变成这样,白忙活了多年。”
他为提升本命剑去多处危险之地找珍稀的料料,别人也在找,他都不记得为抢材料打了多少场架。
程沫:“你去找材料的时候过程精彩就行。”
虞晏手里的本命剑消失:“跟现在相比是很精彩刺激,不过这里的科技发展也很有意思。”
程沫眨一下眼说:“我希望手机跟手掌一样大小,变轻大半,家里的大哥大随你拆,你有没有办法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