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娘听程沫答爽快应感激:“谢谢,谢谢,中秋节那天我想借你家的烤鸭炉烤鸭子。”
离中秋节还有好几个月,程沫:“行。”
钱大娘:“谢谢啊,不阻碍你回家做饭。”
程沫:“不客气,那我进屋了。”
钱大娘:“好。”
从这天起,程沫穿衣风格大改,从朴素变光鲜亮丽,精神面貌也变肆意飞扬,令她周围的无数女人羡慕嫉妒,刺痛个别人的眼。
普通人羡慕嫉妒程沫长得漂亮又是大学生,现在又有有钱的娘家人找来,常有新衣服新裙子穿,不像她们,长相普通,要裁一件新衣服都很困难,嫉妒她不用伺候公公婆婆,没有孩子照顾,过得轻松潇洒。
杨春霞结婚两个月了,婆家跟娘家是同一个片区,离槐树街很近,嫁的男人老实普通,嘴又笨,像个木头人,听旁边的人讨论程沫每天穿不一样的衣服裙子,很时尚,羡慕嫉妒恨,恨命运不公,恨虞晏看不起自己,嫉妒和恨意像毒药一样侵袭着她的心。
这天,程沫放回家去后院摘菜,发现变红的番茄和大的黄瓜都被偷了,叹一口气,去年下半年偷盗案件大幅增加,隔段时间就听钱大娘说谁家被偷了啥,今年更严重,前几天还听钱大娘说隔壁一户家被撬门入室偷盗。
今天自家的菜被偷,晚上要把家里比较贵重的东西收进仓库了。
程沫拔几棵小葱回屋里进厨房煮上米饭,从药园大水桶里弄出一条大鱼,杀鱼片鱼肉。
晚一些,虞晏回来进厨房见案板上的食材说:“今天吃酸菜鱼。”
程沫:“嗯,后院能吃的番茄和黄瓜被偷了,晚饭后我把家里比较贵重的东西收进仓库。”
“好。”虞晏紧跟着说:“治安越来越差了。”
程沫:“是,估计以后更
严重。”
虞晏推测:“会整顿的。”
程沫:“我也觉得。”
晚饭后虞晏收拾碗筷和厨房上楼看书,程沫扒拉柜子,把比较贵重的东西收入仓库。
时间一晃而过,又是一年暑假,任启帆来洋楼拿走程沫的旧自行车回老家,段杨来接程沫和虞晏去华东一个农场,程沫在这个农场设了聚灵阵后三人去别的地方找地下水,三人离开西京二十二天后下午两点多回到西京。
程沫提着收音机开锁,打头进屋里,一眼便发现两辆自行车和彩色电视机不见了,马上说:“自行车和电视机被偷了!”
这个彩色电视机很贵,程沫再有钱也肉疼。
虞晏看过去,电视机果然不见了。
段杨走最后还没有跨进门,听程沫的话脸上微变,问程沫:“刚开锁的时候有异常吗?”
程沫:“没有,估计是厨房后门被撬了。”
随即她放下收音机走到厨房门口看里面发现几个锅也没了:“锅也都被偷了!”
做饭的家伙居然也被偷了!
三人进厨房看后门,果然是后门被撬了,厨房里的米面油没了,暖壶没了,就连菜刀和碗盘也被偷了。
程沫气得牙痒痒,此刻很想骂脏话。
虞晏:“我去报派出所。”
段杨马上说:“我去,你们快去看还有什么东西被偷了。”
程沫:“好。”
程沫和虞晏楼下楼上检查一遍,浴室里的热水器也不见了,他们柜子全被翻过,就连书也被翻过,冬天的几件好大衣和羊毛衣没了,平常的衣服还在,棉被都被翻出来了。
也许冰箱太大太显眼,没有被偷。
屋里是瓷砖地板,没有留下任何脚印。
程沫咬牙根,想骂脏话!
菜被偷是很小的事,撬门入室偷盗性质很恶劣,跟偷鸡偷菜偷小钱的性质完全不一样。
虞晏人生第一次被人入室偷东西,想到被脏肮手翻过的被子和衣服,心里蹭蹭生出火气,有杀人的冲动。
不久后,有两个公安和段杨到来,段杨跟两个公安一起勘察线索,段杨从厨房后门外的凌乱脚印里分析出偷盗有三人,三个人来回进屋里三到五次,没有其他线索。
两个公安跟程沫和虞晏交谈,问他们丢的东西,登记好后和他们说:“我们会马上排查,尽快查清案情。”
虞晏跟他们道谢:“多谢!”
两个公安点头,道别出去问邻居。
段杨打电话给殷竣报告程沫和虞晏的东西被偷,殷竣听了脸上浮起怒气。
虞晏和程沫说:“等会我和段哥开车去友谊商店买东西,你在家收拾。”他们还有侨汇卷,在友谊商店买电饭锅和碗盘更好,可以买米面和食用油。
程沫:“好。”
段杨打完电话和虞晏去买东西,程沫把冰箱插头插上,掐清洁决把屋里扫干净,然后用水洗睡觉的竹席……
一个多小时后虞晏和段杨回来,买回许多东西,用新买的暖壶装一壶冰棍回来,三人吃冰棍后再收拾买回来的东西。
两个公安在槐树街挨户询问,程沫家被偷的事很快传遍槐树街,有人害怕,有人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