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沫已经在浴室里放浴桶和水。
虞晏洗头洗澡出来洗衣服晾上,程沫这时也做好了饭,她在厅里烧一盆炭,他们不冷但是菜冷得快。
夫妻俩坐下吃饭,天冷,两人安静吃完饭程沫才跟虞晏说:“桃子和任启帆在腊月十八结婚,我做一件红色大衣寄给她,还给她三十元和九斤棉花一斤肉票。”
虞晏没有意见:“好。”
程沫问他:“还给桃子寄东西吗?”
虞晏很了解老娘:“不用,你给她寄钱和棉花票,以娘的性子不会再给她准备置办棉被,我们再给她寄东西,娘会截留。”
程沫虽然只在婆家呆几天但了解每个人的性格,还真有可能,虞桃和任启帆结婚后有两份工资,如果不补贴任家,他们能过得不错。
不过可能吗?任启帆有七个兄弟姐妹,任母的身体还不太好。
程沫:“希望任启帆心里有数,不会一昧地补贴家里,只靠桃子养家。”
虞晏:“如果只桃子养家,她生的孩子姓虞。”
程沫笑:“这可以!”
虞晏收碗筷催她:“去洗澡。”
程沫嗔他一眼站起来去浴室。
半个多小时后,夫妻俩在炕上热烈纠缠在一起,许久许久后才停歇,程沫懒懒窝在虞晏怀里轻声问他:“在外面累不累?”
虞晏手轻抚她柔顺的青丝,低声回:“不累,就是很想你,有两次想不干了回家。”
程沫听了高兴:“我也很想你!”
虞晏在她脸上轻吻:“现在土冻硬,年前不出去了。”
程沫开心:“那太好了!”
虞晏微笑:“嗯。”
随后程沫和虞晏说五分场近况,虞晏跟程沫说令他印象非常深刻的几个地方:“有几个地方下雨非常少,吃水很困难,一家人一天用一盆水洗脸,洗脸水再用来浇菜,整年不洗澡,我们还听说个别地方的人一辈子就洗两次澡,出生的时候洗一次。死的时候洗一次,看天吃饭……,非常穷,一家就一件棉衣,夏天的衣服估计也不够。”
他以前觉得这里的生存条件已经够差,出去找下水后才发现许多地方比这里差许多。
那真是穷,程沫问他:“那几个地方有地下水吗?”
虞晏:“只有一个地方有,有地下水的那个地方没有人会打井,公社派人去打,上面让我在那几个地方附近无人的地方找地下水,我找到两处。”
程沫:“上面要安排吃水困难的人搬去那里。”
虞晏:“嗯。”估计也安排一些人搬迁到有两处或三处地下水的地方。
……
第140章猜出来
虞晏性情淡漠,在宗门的时候他只在意师父和师兄弟妹七个,在这里走进他心里的只有程沫。
在宗门的时候他眼里心里只有任务和提高修为,不关注其他事,不思考人生,在这里认真工作是为了住宿和生活,主动了解这个世界也是为了让自己有选择的时候做出正确选择,生出对机械的爱好是意外。
会跟以前一样遇恶的时候惩恶,但他没有为人类奋斗的崇高理想,没有为人民服务的真诚心。
他知道程沫也没有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心。
他们只做力所能及的事。
他去许多地方找地下水的时候看在生存边缘挣扎的民众有点触动,大部分人在这种情况下依然保有善良,眼里闪着光,对未来充满希望。
生存这么难,他们为什么还能对未来充满希望?
虞晏低声说:“我去过的地方,人们对未来怀着巨大希望,他们怎么会认为以后能过上好日子?”
程沫跟他分析原因:“因为旧社会动荡,军阀割据,土匪横行,人命如草芥,民众被剥削太狠,现在安稳的日子比旧社会已经算是好日子,人们有信仰,相信政府能带领大家过上好日子。”
虞晏听后想最后一句是核心原因。
他们停下谈话,程沫手玩着男人的耳朵,虞晏温柔轻吻她的鼻子,脸颊……他们耳鬓厮磨一会后投入新一波情潮中。
这一夜他们尽解相思。
第二天上午,钟建军给虞晏送来一些散架的自行车,自行车车胎有六个,还有一些烂铜废铁,居然有锤子等打铁工具。
虞晏和钟建军把东西搬回家后问他:“这些东西多少钱?”
钟建军答:“二十元。”
那几个打铁工具就不止二十元,不过虞晏没有纠结这些东西到底多少钱,进屋里拿钱出来给钟建军。
钟建军收钱后喝着热茶,坐一会道别离去。
虞晏送走钟建军后就看烂铜废铁,看从哪里下手。
程沫在仓库里拿出一个黑金色的炼炉出来放在地上和虞晏说:“你现在修为低,凝火炼铁维持的时间短,这个炼炉给你用。”
虞晏看她有炼炉不奇怪,很多做阵器的东西要炼炉处理后才能做阵器,回道:“我要设想后才动手,有需要的时候再跟你要。”
“行。”程沫收起炼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