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振华问:“啥事?”
程沫说:“有件事让我在意许久了,今天我实在忍不住了,就是在托儿所上班的人看孩子太糙,小孩子在那里呆半天又脏又臭。”
叶振华对养育孩子没有概念,不在意说:“小孩子脏点有啥,以前养孩子更糙。”
程沫:“……”
程沫压低声音正色和叶振华说:“场长,以前几乎每家都有孩子夭折,那是条件不好没有办法,现在有条件为什么不照顾孩子们好一些?时代在不断进步,优秀的孩子是国家的未来,二月份漂亮国总统访问我们国家,不管未来如何,我们国家有更多的优秀人才才可以在未来变局中跟别的国家竟争,优秀的孩子是要从小培养!”
叶振华听了程沫的话顿觉振聋发聩,心神震荡,自家善青和善文相差四岁,善文前面还有个孩子,那孩子不到一岁夭折…他定一定神后承认自己的错误:“小程你说得很对,是我见识不足!”
程沫见场长能听得进微点头:“我回去了。”
叶振华深深看她一眼:“回吧!”
程沫点头推着自行车离去。
叶振华看着程沫的背后心头感慨万千,自己还是小看了她的格局和胸怀,她还关心着国家的未来。
惭愧自己不如她看得远。
江秋英隐隐听丈夫说自己见识不足很意外,听程沫推自行车离去后出来问丈夫:“小程和你说啥?”能让他说自己见识不足。
叶振华:“说孩子是国家的未来,说托儿所的人看孩子太糙。”
“是很糙。”江秋英赞同程沫所说,她曾经提醒在托儿所上班的几个大姐,她们不理会。
叶振华问媳妇的意见后连夜制定托儿所工作规定,第二天早上上班让张干事抄几份后拿去三个托儿所张贴。
中午,在托儿所上班的三个大娘下班后来找场长提意见:“场长,新规定要多做许多事,我们忙不过来。”
叶振华念头一转和她们说:“明天起,托儿所里的所有孩子娘轮流在托儿所上班一天,这样就能忙得过来。”
他越说越觉得让托儿所里的孩子妈轮流在托儿所看孩子的主意好。
三个大娘轻松惯了,多一个人在托儿所上班,也不愿意细心照顾孩子,随时清洁卫生。
一个大娘说:“场长,小孩脏点有啥,我们就是这样养大孩子的。”
另两人异口同声附和:“对啊。”
叶振华脸上严肃,看着她们问:“你们生的孩子全都养活了吗?”
自然没有,三个大娘虽然觉得孩子夭折正常不过,但见场长脸上变严肃心里发怵,一人磕巴回答:“没,没有。”
叶振华:“那就按新规定做,你们如果做不到就说,换去做别的工作,换能做的人看孩子。”
去做别的活风吹日晒更辛苦,三个大娘相继说:“能做,能做。”
“能做,能做。”
叶振华见她们这样,下午去严家沟一队和二队敲打托儿所的工作人员,也亲自跟严队长说每天安排一个小孩的妈妈在托儿所干活。
托儿所有新规定的事全面传开后引起些许议论,有孩子放在托儿所的年轻妈妈早对托儿所看孩子的人有意见,见新规定是要求工作人员勤搞卫生,注意小孩卫生都很高兴。
最高兴的是梁玉珍和方红玲,以后可以放心送孩子去托儿所了。
时间转过,虞晏在离去满一个月的时候没有回来,到二十号才回来,回来休息五天后便是农忙,没有立即出去,农忙程沫也去干活了。
农忙后虞晏休息两天后离开,继续出去帮忙找地下水。
这时虞家村也农忙完,虞立华又一头雾水带一队领导考察他们大队和隔壁大队的宁家村。
两天后虞立华被通知去公社开会,开会的时候他只认识公社社长一人,开始两分钟后他眼睛瞪大:
什么?
他们三家大队要和隔壁大队的宁家村要组建成农场,农场已经命名,叫东升农场,专门培育冬小麦种子和玉米种子。
以后他们虞家村,陈家村,王家村,宁家村所有人吃商品粮领工资!
这个消息太刺激,虞立华听得脑袋嗡嗡的,好一会才定下心认真听。
新任场长叫骆振兴,是个黑脸大汉,他虞立华是副场长。
虞立华听自己是副场长脑子又是一阵眩晕,散会后迷迷糊糊和骆同志握手,跟着与会的人一起去公社食堂吃饭。
骆振兴看虞立华不在状态洪声问他:“虞同志还没有回神啊?”
虞立华定下神回答:“我突然间得到这么巨大的消息,不敢置信!”以后他们四个村差不多两千人都吃商品粮!
骆振兴:“虞同志,我们之前已经去考察两次。”
虞立华:“我从没有往农场这方面想。”
骆振兴爽朗笑说:“看来这
个消息给虞同志很大震撼,希望我们以后共事愉快。”
虞立华很快恢复正常,知道自己能任副场长是本地人,管理人方便,微笑回道:“以后还请骆场长指点。”
骆振兴客气说:“我们相互指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