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沫见女人吐黄痰特别恶心,又听她口口声声破烂货破鞋心里生气火气,明明是受害者还被人辱骂,暗中使用木灵决,女人打滚坐起来的位置是在路边,路边的一根草叶子瞬间变长穿透女人的小腿后面肌肉。
女人这次是真正嚎叫:“嗷,嗷,嗷……”
王廷亲眼见过孙平和孙二变成灰,没有害怕,反而瞪大眼睛好奇盯着突然变长伤人的叶子,叶子是怎么突然间长(zhang)长(chang)的?
叶振华无奈叹气,靠近女人蹲下把草揪断和她说:“我们这里上头有人护着。”
上头?哪里上头?女人虽然迷信但哪里见过这种玄事,腿又痛又怕,嘴唇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湿了。
叶振华叫王廷:“小王,背她去卫生室。”
王廷见大娘尿湿裤子不太情愿,但还是应声:“好。”
程沫开口:“场长,是我忍不住惹出的事,我抱她去卫生室吧?”
叶振华看她说:“不用,你先回去吧。”
王廷背起女人去卫生室。
程沫低声和场长说:“场长,我扇她一巴掌不后悔,也不会道歉,那一巴掌要是伤到她,我可以出医药费。”
现在那一巴掌已经不太重要,再说二分场的人来他们五分场辱骂人,这笔账也要算,叶振华:“成,你先回去吧。”
程沫回到家后想了想,觉得对王廷挺不好意思,从保质柜里拿出一包桃酥去岗位亭递给王廷说:“小王,不好意思,我要是忍住就不会有后来的事,这些桃酥你拿去吃。”
王廷忙摆手说:“不用,不用,她骂得是很过分,一般人忍不住。”
“要的。”程沫把桃酥塞进他手里后离开。
叶振华这边,去卫生室看叶医生给女人包扎伤口,问女人一些话后派人把休息在家的方嫂叫来办公室问话,得知黄春花是他男人的同族堂姑,她没有把孙平和孙二的真实事件告诉黄春花,只说孙平和孙二突然病没,还说了孙杏和孙二继兄妹谈对象,孙杏不是姑娘家的事。
黄春花今天休息过来是想把孙杏介绍给二分场的一个鳏夫,那男人四十多岁,有四个孩子,中午孙杏下班回来后她们去找她说,只是孙杏不愿意,她们和孙杏的娘怎么劝都没有用。
黄春花和方嫂回方嫂家又坐一个多小时才道别回去,出来不久就碰到程沫,就发生了后面的事。
叶振华批评方嫂嚼舍根的行为并扣她三元工资,让她回去,然后给二分场的场长打电话。
这事叶振华没有让知情人保密,事情很快传出,傍晚孙杏下班知道后去找程沫小声跟她道谢:“谢谢你。”
孙杏比以前胖了一点,脸上也白一些。
程沫微笑回道:“不用客气,你是我们五分场的人。”她没有说安慰的话,说那些话等于把她心里的伤口揭开。
孙杏又小声感激跟程沫说一声“谢谢”后转身离开。
程沫看她离去的背影心里不太好受,那些伤害会伴随她一生,还好她现在有工作有收入,在五分场没有人敢欺负她。
在这个思想还没有开放的时代几乎不可能不结婚,程沫希望孙杏能遇真心待她的人。
程沫看不见孙杏后转回厨房,靠着门框不说话,虞晏切着菜见她安静转头问她:“怎么了?”
程沫刚才还没有和虞晏下午扇人一巴掌的事,便和他说下午的事。
虞晏听后只能说:“她在五分场是幸运的。”
程沫:“嗯。”她也清楚如果孙杏不是在五分场,一辈子都不能逃脱魔掌,她是不幸也有幸运。
第二天程沫上班后陈美华小声问她:“你怎么敢扇黄大娘巴掌?”
程沫回道:“我听她骂得太难听,忍不住,同为女人没有同情心就算了,还在加害,不是人!”
陈美华听了不好意思,因为她心里也轻视孙杏,转开话题:“我和石头年底结婚。”
石头叫朱雷,同是场部的人,跟陈美华是青梅竹马,程沫恭喜他们:“恭喜!”
陈美华说:“我想做一件红色大衣,和你的黑色大衣一样,只是买不到布料。”
程沫说实话:“那种布料是很难买,方红玲后来想买做一件大衣,她家里都买不到,也可以用灯芯绒做那样的大衣,只是我在供销社没有见灯芯绒有红色。”
陈美华:“是,天冷后如果没有红色我就买褐色。”
程沫:“你个头比较高,穿褐色的大衣应该挺好看。”
陈美华高兴问:“真的吗?”
程沫:“我觉得是。”
……
程沫打人一巴掌的事平静过去,场长也没有叫她跟人道歉或者赔钱,几天后下午,她和梁玉珍方红玲同时休半天,去知青点和她们相聚聊天。
聊一个多小时后方红玲问程沫:“你没有怀上一点也不紧张吗?”她现在没有怀上有些紧张。
程沫回道:“没有。”犹豫一下和她们说:“我知道一点生育知识,女人…”
程沫和她们说排卵的规律和容易受孕的时间,梁玉珍和方红玲听得目瞪口呆,口干舌燥。
等等,梁玉珍和程沫说:“你知道这么清楚,没有怀上,你要不要去看大夫?”
程沫推说:“不用,我们身体很好,有些人夫妻俩身体很好,但体质可能差别比较大,不容易怀上,我们可能是这种情况。”
方红玲脸上担忧:“还有这样的事?我和海青会不会也是这样?”
程沫:“不清楚,你也不用担心,放轻松,该来的总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