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晃了晃,铃音顿时扩散到了整个村子,混着楚萧笙轻柔的嗓音:
“解毒的方法已经找到。我们会在你们开辟的洞穴等你们。”
原本黑暗安静的村子逐渐亮起了盏盏烛火。
韩武脸色大变:“你干什么?!”
楚萧笙缓缓收起了银铃,弯唇:“你是在质问我吗?韩武。”
韩武听见楚萧笙精准地叫出他的名字,顿时脸色大变。
他手中的拐杖掉在了地上,后退一步,嗓音却依旧是老人音色:
“你!你!”
这唐生是怎么知道的?!他的伪装不可能被看出来!
“我什么?”
楚萧笙指尖散出一缕灵气,满是泥土的拐杖就重新回到了韩武的手中。
他弯唇:“好好拿着你的拐杖,村长。”
韩武浑身抖如筛糠。
萧厌一下扣住了韩武的胳膊,强行将他带去了村中隔离的洞穴。
那里已经有不少村民汇聚,还有村民穿着里衣就跑来了,面上带着喜悦。
后面有位老太太拄着木头拐杖颤颤巍巍地走来,她一身巫袍,苍老的脖子上挂着层层叠叠的骨串,手上布满黑色的咒文。
月光下,她那褪了色的袍子翻着淡淡银光。
“大祭司。”村民们都给她恭敬行礼。
那年迈的老太太什么反应都没有,眼睛紧紧闭着,被搀扶着坐在了一旁,嘴里不停念叨着楚萧笙听不懂的话。
没过多久,还健康的村民们几乎都到了。
“唐生小友!我们村终于有救了吗!?”有妇人喜极而泣。
他们都期待地看着楚萧笙三人。
江雾温和道:“织魂村附近有一个金丹期的蛇妖,想来村民们中的毒都源自于它。”
她说着,手中出现了一个玉瓶,打开,一股甜腥弥漫,碧绿的雾气缭绕。
“蛇毒?可是如果是蛇毒,为什么中毒的人没有立刻毙命?”有人不敢相信。
“这个一会儿再说。”楚萧笙漫不经心道,“想来跟你们的同族脱不了干系。”
村民们闻言,还没来得及问,就见江雾又将盖子盖上,拿出了一颗巨大的蛇胆:
“蛇妖已经被我们除掉。这是用来解毒的蛇胆,你们拿去熬煮,再喂给大家喝下,就能解毒。”
“太好了!”村民们都忍不住欢呼。
楚萧笙听见了最开始带他们进祭祀场的村民的声音:
“村长,您看谁去熬药合适?”
他们都怕这蛇胆金贵,给熬坏了。
韩武闻言,伸手就要将那蛇胆夺过。
江雾一下躲开,站在了楚萧笙的身边,皱眉:
“村长,您不合适。”
韩武脸色黑沉:“我是村长,我如何不合适?!”
江雾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向村民说这村长的事情。
楚萧笙弯唇,问那带他们去祭祀的村民:
“道友,你叫什么名字?”
“......张富贵。”那村民虽然不知道三人在搞什么鬼,但还是如实回答。
“张兄。”楚萧笙点头,“张兄可认识韩武?”
旁边的村长“韩武”眼看事情要败露,顿时浑身紧绷,面露凶色。
萧厌眼疾手快,一把摁住了韩武。
旁边不明所以的村民顿时后退一步,手足无措地看着“村长”。
“你们要对村长做什么?!”张富贵怒问。
“回答我。”
楚萧笙懒得废话。
本来原书里没有这段剧情的,他现在不得不来掺一脚已经很头疼了,还有一群不配合的村民。
张富贵一时间竟被楚萧笙的气势吓住。
他皱眉:“......韩武,那是我们村吃百家饭长大的孤儿,是个可怜孩子。但他天赋很高,我们大家都宠着他。只是可惜了啊......前段时间杀鼠妖,他死在了鼠王的手下。”
张富贵说着,面露痛心之色。
楚萧笙点头:“原来如此。那村长呢?”
张富贵迟疑:“...你什么意思?”
“你们村,有什么能让一人完全伪装成另一人的术法吗?”
楚萧笙好整以暇地问。
还在伪装村长的韩武猛地沉声怒喝:“唐生!你屡次打探村里隐私,到底意欲何为?!”
楚萧笙懒懒抬手,制止了韩武说话,弯唇:
“你们若是不说,这枚蛇胆,我们就笑纳了。金丹期蛇妖的蛇胆,能入酒,能入药,怎么都能卖个好价钱。”
张富贵一听楚萧笙竟然准备拿走蛇胆,脸上笑容一凝。
村民们见状,都着急起来——
“唐生小友,你这是在用我们的生命作要挟!”
“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外来者根本不安好心!就是看上了我们织魂村的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