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你拿钱跑了我怎么办?”
“怎么可能?!我和吴靖关系那么铁。”陈乐洋信誓旦旦道。
然而周定山还是表现出不肯相信的样子,让他联系吴靖。
“那不然我把我家的房子抵押给你。”陈乐洋道。
周定山摇头。
“那你要什么?”
“如果你最后没把钱给吴靖的话,我要砍掉你一条胳膊,外加你家的房子和公司。”周定山道。
已经赌博赌到失去理智,认为自己下一把一定能赢的陈乐洋迫不及待地答应下来。
于是周定山便和他签了合同,拿给他两百万。
过去一周后,又赌输掉的陈乐洋接到了吴靖的电话,得知他根本没有投资过项目,意识到自己被骗的陈乐洋没有生气,反而庆幸既然他是骗自己的,那被他输掉的钱他也不用还了,可是过了没多久,他刚出赌场,就被人用麻袋套住脑袋,被人带到一个别墅。
等麻袋一揭开,陈乐洋看见了三个人,一个是借给他钱的周定山,另外一个打着石膏,剩下的一个长相非常英俊,但神情阴鸷。
陈乐洋打了个哆嗦:“为什么抓我,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
“还钱。”周定山冷冷道。
“是你先骗我的!”
“不管他有没有投资项目,但这个钱呢都拿了,而且还签了合同,现在你还不上,我就可以砍掉你一条胳膊,把你家的房子收回来。”周定山威胁道。
“求求你,不要不要。”
“害怕了?”
“老板,我保证下一把就能赢了,求求你再借给我一些钱。”
“你当我是傻子吗?”周定山狞笑道:“拿刀来,让我先砍掉你的一条胳膊。”
陈乐洋被吓哭了。
见状,周定山揪住他的头发:“给你爸爸打电话,让他拿钱过来赎人。”
一个小时后,一个面容威严的中年男人匆匆赶来,他见到周定山后微微一愣:“周上将?”
随即陈继业眼睛一眯:“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儿子欠了我的钱,现在要不你把钱给我,要不我就砍掉他一条胳膊。”周定山道。
“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你竟然还做上这种生意了。”陈继业嘲弄道。
周定山不置可否。
陈继业脸色变得难看,这些年陈乐洋一直在赌,已经把他的家底掏空,不止把他的家底掏空了,他的亲戚朋友他能借的都被借过了,现在别说二百万了,就算是二百他都拿不出来了。
但是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生骨肉被砍掉一条胳膊。
“钱我拿不出来,不过你费这么大劲找到我,是有别的目的吧。”
周定山便也不和他废话。
“当初李雯和李洁是不是都怀的首相的孩子?那两个孩子是不是李维和刘晟?”
陈继业脸色微沉,最后点点头。
“当初首相和李雯结婚后,因为总是吵架,首相心情郁闷就多喝了几杯酒,然后把和李雯长得很像的李洁当成了李雯发生了关系,然后两个姐妹一前一后怀了孕,李雯生下了刘晟,李洁生下了李维。”
“李雯知道这件事后,非常生气,和首相离婚后就带着刘晟去了海外,去海外没多久就因为伤心过度而得了癌症,被折磨了整整三年才去世。”
“首相最后也没和李洁在一起,只是让我多多照看李洁,李维大一点的时候,李洁带着李维嫁给了一个军官,婚后两个人过得很幸福,而首相觉得他已经对不起李雯了,不能再对不起李洁,为了让李洁生活好一点,首相便很器重这个军官。”
“七年前的再生计划你们应该都听说过,总指挥其实就是李洁丈夫,但是后来失败了,李洁的丈夫辞职谢罪,带着李洁和李维一起去了国外。”
听到再生计划,厉修谨和杨煜脸色都是微微一变。
“你是说七年前的再生计划是李洁的丈夫指挥的?”周定山也问。
“是,但因为当时首相怕被人传出风言风语,所以没几个人知道,就连当时去一线的士兵和上校都不知道自己的领导是谁。”
“我知道只有这么多了。”陈继业说完,恳求地看着周定山:“咱们以前也算是同事,看在交情的份上,放过我儿子这一次吧。”
周定山叹口气:“一旦染上赌博,这个人差不多就是废了,你现在救了他这一次,以后他还会继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