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咱们要考举人,练好馆阁体极为重要。”
宋溪连连点头,许滨说的很对了。
再看正在比试书法的书生们,每个人泼墨挥毫,看的宋溪难免羡慕。
他也要把字练好!
一定的!
“第一名,明德书院景长乐!”
邓潇只得了第二,把他气得愣在原地,再去看好友景长乐的书法,无奈道:“你怎么回事,偷偷进步?”
景长乐才不理他。
反正自己是第一!
现在已经进行五场比试。
他们一共为明德书院拿了四个第一!
最后的骑射比试,就看宋溪的了!
若能再赢一场。
那就是六场比试里,拿了五个第一!
多厉害啊!
而且这是骑射!
若能赢了,那面子上更有光彩!
为什么?
“因为读书人多疏于锻炼。”
“就咱们这些秀才们的骑射水平,很容易被人笑掉大牙。”
“谁家书院要是拿了这个第一,这才说明掌握了君子六艺!”
这大概就是缺什么争什么?
比文的。
南山几家书院都不差。
尤其是明德书院。
比武的。
总是会露怯的。
去年前年那会,其他四家书院专门培养骑射好的书生,硬是要从明德书院手里抢一个回来。
之前还真让他们得逞了。
至于今年嘛,谁也不好说。
第一书斋的邓潇景长乐师兄们还是道:“不要有压力。咱们已经拿了四个头名,明德书院已经稳坐第一了!”
“对!就算拿了个倒数,咱们也还是第一!”
这话说的十分气人。
就连许滨萧堂兄他们这些书院荣誉感不强的学生,都忍不住反驳:“不用太张狂。”
“明年不好说了。”
“明德书院了不起吗?”
就是了不起!
萧克朝堂兄做鬼脸,定要给宋溪加油的!
宋溪那边已经换了骑射装,一身翠竹般的清爽衣衫,跟春日景色相得益彰。
少年郎骑着骏马,手持华丽弓箭,却压不住他风采张扬。
等马儿跑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他身上。
宋溪。
这就是宋溪。
只见他神情专注,一手持弓,一手射箭,肩膀笔直,手腕发力。
身下的骏马纹丝不动。
“正中靶心!”
裁判夫子喝彩道:“第一箭,靶心!”
谁说他们读书人疏于锻炼了?
看看人家宋溪!
其他参赛选手各有优劣。
但宋溪这个正中靶心,实在让全场沸腾!
漂亮少年的一举一动。
总是众人焦点。
有些人生来就是要被万众瞩目的。
宋溪就是这样!
他这块明玉,正在散发他该有的锋芒。
第二轮比试开始!
宋溪背着弓,骑马慢慢走着,距离靶子更远了些,仿佛整个校场都是他的舞台。
搭弓射箭,英姿勃发。
“靶心!”
“再中靶心!”
第二轮要求高了些,留在场上的书生不到十人。
第三轮,也就是最后一轮。
移动靶。
需要所有参赛选手骑马疾驰而过,千钧一发之际射出羽箭。
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场考验。
需要人跟马儿的配合,需要参赛人心稳手稳。
比到现在,即便脱靶了也没人会笑话。
这又不是他们读书人的强项!
能比到现在已经很厉害了!
宋溪神情专注。
丝毫看不出这是个昨天爬完山,今早还去看日出,然后疯玩到现在的人。
他体力依旧充沛,精力依然饱满。
少年意气写在脸上,刻在眼神中。
宋溪摸摸马儿:“三宝,加油。”
三宝得意地抬抬马蹄。
它也能感受到主人被万众瞩目,跟主人一样享受众人欢呼。
他们一人一马的舞台,肯定不会出错。
此时所有在山上的书生夫子都过来瞧热闹。
最后一场比试,最后一轮比赛。
就在这羽箭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