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溪又转过身,问了个傻乎乎的问题:“为什么不全都印了。”
“太多就不够珍贵。”闻淮道,“事出突然,我没时间挑选,想请你代劳。”
“腊月二十四冬祭启程,所以要在二十三之前送过来,可以吗。”
二十六本书,八天时间。
还是可以的。
宋溪没想到,方才纠结的问题,这么快就解决了。
根本不用他开口,只要刊印的消息出去,梁院长肯定会知道的。
不急一时半刻了。
“你真好。”宋溪由衷道,“真的非常好。”
闻淮直言:“我不在乎。”
他不在乎这些东西,只拿它们当工具。
梁院长等人知道他从书库里翻出这些藏书,已经去了东宫好几趟。
顺手的事,有什么不能做的。
再者,这下宋溪愿意看这些书了吧?
宋溪知道他不在乎,但还是道:“但这样真的很好。”
闻淮捧着他的脸,让他看向自己:“傻。”
在外面他还装一装,别人夸就夸了。
宋溪知道他是什么人,却还这般。
就是个小傻子。
让人专门给他找书,他偏不看。
生怕自己沾光,别人吃亏。
殊不知天下多少人敝扫自珍,恨不得天下好书都归自己所有。
现在辛辛苦苦挑书造福他人,宋溪反而愿意了。
见宋溪恨不得沐浴更衣才肯再碰那些旧书。
闻淮坐到椅子上,跟他细数自己最近的时间。
“这几日还好,每日还能抽出时间。”
“二十一往后就不成了,等到腊月二十八才回来。”
“五日之约只能到年后了。”闻淮越说越不是滋味。
他想睡自己唯一的男宠,是不是太艰难了点。
宋溪虽不知他什么官职,但听这个时间,就知道他要去城外随皇上大臣冬祭。
到时候确实见不到人了。
这么一算,只能年后再见?
时间也太长了吧。
宋溪听完他说的话,认真想了想,坐回闻淮怀里,目光真挚道:“我今晚不走了。”
闻淮以为自己听错了,就见他又重复一遍:“跟家里说我去找同窗温书。”
“二十二日再回家。”
说着,宋溪还搂紧闻淮,在他脖子上亲了亲:“我就在别院等你。”
闻淮目光愈发危险,按住宋溪细嫩的脖子:“当真?”
宋溪不回答,一味亲过去,本就不整齐的里衣逐步滑落。
闻淮真的很好。
他至少对自己很好。
虽然有时候很怪,但这么聪明的宋溪,怎么可能感受不到他的真心。
他还以为闻淮刻意等他,只是为了留他五日之约。
没想到就是来接他放假。
还给他找了这么多书。
不管以后如何,现在的闻淮就是很好的。
长夜漫漫。
不管外面冰天雪地,寒风刺骨,别院内水乳交融。
这是独属两人的春日。
(拉灯)
腊月十六放冬假。
晚上被接到闻淮的别院。
自此宋溪就没出过门。
晚上在房内厮混,两人都是头一回,难免手忙脚乱,恨不得翻小黄书去学。
着急之时,宋溪都想踹闻淮一脚,要不让我来?
可惜闻淮只会按着他一味动作,压根不理会这个想法。
等宋溪实在喊不出来,嗓音沙哑到力竭,又被嘴对嘴喂了蜜水。
折腾一晚,第二日只得睡到日上三竿。
闻淮见他醒了,这才穿戴整齐去办差,留下大宝小宝陪他。
宋溪刚开始还起床穿外衣,后来洗漱过后就在软塌上看那二十六本藏书。
一边撸猫一边等闻淮回来,要么又昏睡过去,把下面人吓得够呛。
反正闻淮心情大好。
朝中多少烦人大臣都看顺眼了。
每日公务忙完,第一时间从宫里出来,恨不得骑马回别院。
家里美人在床榻上等他回来,让闻淮再次感受到养男宠的好处。
怪不得许多君王不愿早朝,宋溪要是日日在东宫养着,他也难得去皇宫。
晚上闻淮给宋溪上药,肩膀后背都有些不能看,后面更是疼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