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笑得更大声了。他一把捞起涂白,抱在怀里,揉着那对软软的兔耳朵。
“好可爱。”他说,“这样也很可爱。”
涂白挣扎了几下,挣不开,干脆放弃了,缩在他怀里生闷气。
五条悟揉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你变回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妖力消耗过度?还是别的什么?我们去找硝子看看。”
涂白想说“都是因为你”,但说出来的还是“咕咕”。
五分钟后,五条悟抱着小黑兔,瞬移到了硝子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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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入硝子打开门的时候,脸上写满了“大清早的你有病吧”。
她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下面两个黑眼圈。看见五条悟抱着只兔子站在门口,表情更阴了。
“五条,你最好有正事。”
“小白变回原型了。”五条悟把兔子举起来给她看,“你帮他看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硝子盯着那只兔子看了几秒。兔子也盯着她,红眼睛里写满了尴尬。
“我只是会反转术式的咒术师。”硝子说,一字一顿,“不是兽医。”
“你就看看嘛——”
“不看。”硝子砰地关上门。
五秒后,门又开了。硝子叹了口气:“出门右转三条街,有家宠物医院。别再来烦我。”
门再次关上。
五条悟低头看着怀里的兔子。涂白把脸埋在他臂弯里,耳朵垂着,一副“没脸见人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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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物医院的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温和。
他把涂白放在检查台上,摸了摸,按了按,又用听诊器听了听心跳。
“很健康的兔子。”他宣布,“没什么问题。”
五条悟松了口气。涂白也松了口气。
“不过,”医生推了推眼镜,“为了小兔子的长期健康考虑,我建议做绝育。公兔成年后需求比较强,绝育可以避免一些行为问题,也能延长寿命——”
话没说完,小黑兔突然暴起。
涂白四条腿一蹬,从检查台上跳起来,后腿精准无比地踹在五条悟脸上——左脚印在左脸,右脚印在右脸,看起来对称极了。
“咕咕咕咕咕!”你个混蛋都怪你!
五条悟捂着脸,表情无辜。
医生愣住了:“这兔子……脾气还挺大的。”
五条悟讪笑着把涂白抱回来,按在怀里。涂白还在挣扎,红眼睛瞪着他,一副“你还有脸笑”的表情。
回家的路上,涂白一直背对着五条悟,屁股对着他,小尾巴一抖一抖的。
五条悟戳了戳那团小绒球:“还生气呢?”
涂白不理他。
“医生就是随口一说,又不是真的要给你做绝育。”
涂白还是不理他。
回到公寓,五条悟把涂白放在沙发上,去厨房倒水。等他端着水回来,就看见涂白蹲在茶几上,面前堆着一堆东西。
银行卡,存折,现金,还有几个咒术界任务的报酬单。
五条悟愣住了:“这是干嘛?”
涂白抬起爪子,把那些东西往他面前推了推。
“咕咕。”给你。
五条悟没懂。
涂白深吸一口气,用妖力勉强挤出几个字,声音又轻又哑,但至少是人话了:
“我的钱……都给你。”
五条悟挑眉。
涂白继续艰难地发声:“为了你……我的健康,前辈……你去绝育吧。”
五条悟的笑容僵在脸上。
“兔子需求旺盛,”涂白说,顺了一点,“但是跟你比……我真的不算什么。就算要绝育……也应该是你。”
房间里安静了三秒。
五条悟气笑了。
“小白,”他慢慢开口,声音很轻,“你的意思是,让我去绝育?”
小黑兔疯狂点头。
“因为你觉得,”五条悟继续说,语气越来越危险,“我昨晚做得太过分了?”
小黑兔点头点到一半,突然僵住。
五条悟站起来,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衣服。
外套脱掉。毛衣脱掉。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露出精瘦的胸膛,流畅的肌肉线条,还有那让人移不开眼的人鱼线。
小黑兔的眼睛都直了。
五条悟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冰蓝色的眼睛近距离地盯着他。
“小白,”他轻声说,声音像带着钩子,“想摸吗?”
小黑兔的耳朵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