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跟赵楧兄弟几个别苗头,赵榛自顾拉拢了原本看不太上的赵樾。
赵樾虽然无心答应,但性子向来温和,也无法强硬的拒绝。这么几年下来,哪怕他并没有真正与赵楧兄弟对上过彼此的相处还是变成了不尴不尬的状态。
郑皇后对此自是门清,但几人也并没有闹出大事,她也没必要强令他们相亲相爱。结果就是,郑皇后在安排马车的时候尴尬了。
一人一辆马车,在这么匆忙的情况下肯定是满足不了的。两两分开的话,最佳方法是赵栎与赵椅一起、赵楧与赵橞一起。一个大的照顾一个小的,赵椅比赵橞年长,同异母兄长一起更让亲兄弟放心。
奈何赵椅却是三兄弟中脾气最火爆的一个,哪怕年纪和赵榛相差七岁,他却最爱跟赵榛拌嘴,连带着对赵樾也是时常冷嘲热讽。这样分配倒不会出大问题,也就赵樾一路上被赵椅说几句酸话罢了。
然而这四个人里,郑皇后心头最亲近的是赵樾,她又如何舍得让他受委屈。但要换人,两个大的坐一起,都放心不小两个小的。让赵樾和赵橞一起,赵椅第一个一蹦三尺高。
赵楧倒是提过他带着两个同母弟一辆马车,但郑皇后可不愿意为这么点小事,毁掉她和赵樾的名声。
于是索性将这四人全放在一辆车上,总归几个小孩也占不了多大地方,有赵楧压着赵椅,他也欺负不了赵樾。
听胡林讲完故事,赵栎心里有了数,“刚才出声的三人,应该分别是嘉国公赵椅、瀛国公赵樾和建安郡王赵楧?”
“正是如此。”这些日子赵樾一直跟在郑皇后身边,而昨夜胡林也已经见识过赵椅的闹腾,此时答得相当笃定。
赵栎冷笑,“我看他们都是吃得太饱了!一会出发的时候,让他们全都下来跑步。等到没力气了再上马车。”
胡林皱紧了眉头,疑惑地问,“成国公,你说的是让他们四位都下车跑步?”
不是嘉国公一个人在闹事吗?为什么连着另外三人也要受罚?
“你找禁军打听京城消息的时候,没听说皇帝已经将所有宗室男丁全都集中到延福宫,连带他自己,都每天前去接受新兵训练?”赵栎脸上的惊讶比胡林更甚。
“嘎?”胡林的嘴巴霎时张得能放下一个大鸭蛋。
赵栎满脸嫌弃地手动合上他的下巴,“从哪学的这副样子!难看死了!”
胡林顾不得疼痛的下巴,急急问道,“你说真的?皇帝和宗室们全都到延福宫去训练?”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也不知道是发的什么癫,要在一篇放飞的文里,建设一个小情节的逻辑。我一头扎进赵佶的后宫子女资料里,脑子浆糊了好半天,得到了将近1000字的废稿和延迟四个小时的更新,呜呜呜呜呜呜
第45章
“当然。”赵栎缓缓点头,“为了名正言顺,皇帝还将所有宗室男丁全都入了军籍。”
“不仅如此,初次训练之日,皇帝身上外伤未愈、内伤更重。但他身残志坚、身先士卒,将范奉御召到御前,直到自己受不住,才会让范奉御施针上药,等略微好转,他便会继续参训。”
“在皇帝的带领下,燕王和越王深受感动。每每皇帝倒下的时候,都是他们站出来督促着宗亲们用心训练。偶有那么几个不愿吃苦想偷懒的,全被他们揪了出来严加惩处。”
“等到训练结束,所有宗室全都一心为国,怀抱着战死沙场的勇气和决心,只盼着立马就上战场把金军打个落花流水!”
回忆着赵桓第一次参训的情景,赵栎去芜存菁、移花接木,努力把场面说得热火朝天、斗志昂扬。
胡林轻咳两声,眼神乱晃,“呵呵,是吗?”
这幅样子明显就是不相信啊!赵栎摇摇头,见四周胜捷军也隐隐投来同样的眼神,他一巴掌拍上胡林的肩膀,“你别不信啊!”
“是,大宋一向重文轻武,皇帝登基之前也一向喜文,宗室更是养尊处优、悠闲度日,你会怀疑我的话很正常。但现在不是情况不一样了吗?”
胡林递过去一个疑惑的眼神,“首先,皇帝登基之前他是太子,太子肯定要跟着皇帝走嘛,而道君皇帝是个什么人呢?”
“道君虽自幼爱好广泛,但酷爱书画,自创字体,广集画作。当皇帝的爹喜好如此,太子敢说自己厌文喜武?特别是有那位皇家状元郓王赵楷对比着,怕是前脚露了相,后脚自己的位子就没了。”
“咳咳!”胡林小心地挥开赵栎的手,满脸无措,“成国公,这这这,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