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球就像是听命于西谷一般,伴随着他的动作,被送了出去,这一球直接给到了及川的头顶,他甚至不需要多走一步。
“多谢了,小谷,”及川嘴角含笑,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的出现,而此时的古森已经没有时间去惊讶于对手的自由人,像日向一样轻松地接起了圣臣的扣球。
他迅速进入了防守状态,而此时牛岛正在倒退助跑,及川向自己身后托出一球,牛岛在球被托出后,迅速上跳将球扣下,这一球给得恰到好处,正是牛岛舒适的打点,他舒展自己的身躯,挥动自己的左手扣下这一球。
这一球顺利打破了对手的拦网,向场外飞去。
古森的视线从飞出场外的球身上,转移回到了网对面正在与队友击掌的西谷身上。
他第一次听到西谷的名字,是在光仙的自由人田沼口中,他在提到西谷时的崇拜语气,被古森所捕捉,后来知道他和自己一样,还只是一个二年级的时候,他就对对方充满好奇。
而现在,他终于见到了西谷,也亲眼看到了他的接球,那种游刃有余的感觉,在第一时间引起了古森的注意力。
他是古森见到的,第一次交手,就接起了圣臣发球的选手,而他见到的这两个人的,都来自宫城。
宫城真是人杰地灵啊。
“宫城真是一个丰饶的地方啊,居然拥有这么多优秀的选手。”云雀田在此之前,对宫城的了解,基本都停留在高中阶段。
他没有想到,在全国大赛之后,宫城又一次给他,给全国关注初中排球的人,带来新的震撼。
“是啊,在这之前我都没有听说过及川的名字,可三次发球之后,现在谁还不知道及川彻这个名字?”火烧也同样为宫城的人才储备感到讶异。
不过有优秀人才,却在此之前一直默默无闻的选手,不只有宫城这几个选手,他们将自己的视线放到了隔壁的比赛当中,此时东京二队与大阪的比赛也开始了。
看着东京二队里出现的那几个陌生的身影,云雀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看来用不了几年,我们就要迎来大丰收了。”
与此同时,正在家里观看比赛的猫又,与电话那头的老友兼宿敌宣布道:“看着吧,这三个东京二队的选手,以后都会是我的弟子。”
此时的他笑得像个狡黠的老猫。
“哈,你看到宫城的比赛了吗?日向和影山,西谷以及月岛,他们以后一定会是我的弟子。”乌养监督自信无比,“那对幼驯染可是小学的时候就说了,要来我的乌野,而月岛那个孩子的哥哥就曾是我的学员。”
一对兄弟上一所学校的概率,可是大得惊人。
“哦?那那个自由人呢?他表现得这么出色,我不信你们宫城没有排球部看上他,虽然他才二年级,但这样的天赋可不多见。”猫又开了一个玩笑,“我们鹫匠监督可不会连小个子自由人都不用吧?”
“哈,你说得对,那个孩子在宫城可是很抢手的,不过他已经将那些学校,包括白鸟泽在内,全都拒绝了。”乌养得意地说道。
“那你怎么确定自己不会是被拒绝的那一个?”猫又很想知道他的自信从何而来。
看着电视上的西谷,乌养回忆起他接起佐久早扣杀时的那种捕猎状态,随后笃定地说道:“因为我们是乌野,没有人会拒绝乌野。”
白鸟泽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他们乌野做不到。
猫又听到了一个很“乌养”式的回答,也没有深究,而是眯着眼笑了起来,“是吗?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了。”
就在这两位认识了几十年的老朋友,正在打着嘴仗时,白鸟泽的鹫匠监督也没有闲着。
他在眼前的笔记上写下了几行字,“五色,可以再观察一段时间,这是个不错的苗子。”
他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就在刚刚,东京一队终于在佐久早将球扣在月岛的手臂上,向场外飞去后,结束了及川的发球。
而第一次发球的饭纲,或许是被对手的好状态感染,第一次发球的时候,发出了质量极其不错的一次发球,不过他面对的对手,可是能快速适应优秀主攻手扣球的西谷。
对方很快便赶到了球的落地处,将这一球接了起来,随后上传到了网前,及川随后将这一球托给了五色,后者扣下一球,这一球冲入了对手的场地当中,落在了对面场地的边线上。
五色扣球得分之后,激动地与队内的每一个人击掌,就连最不爱配合人庆祝的月岛,都伸出了自己的手。
“真好啊,我也想和阿月一起庆祝得分,”山口又一次发出了羡慕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