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孤爪前辈已经快发展出新朋友了。”月岛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日向与研磨。
此时研磨已经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开始和日向交换联系方式,当然这也是日向开的头。
但能够说动研磨,这已经很了不起了。
黑尾看到这一幕,感动地擦了擦眼泪,“天哪,我们家研磨终于交到新朋友了。”
看到这对幼驯染之间的相处方式,洁侧过头偷笑,恰好看到了小夏也在捂嘴笑,对上视线的那一刻,他们朝对方眨了眨眼。
或许是因为黑尾认为研磨与日向已经成为了可以一起看比赛的朋友,所以原本要去看丑三中的比赛行程,当场改为观看光仙下一场比赛对手的比赛。
日向当然是举双手双脚表示欢迎,而影山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地表现出了兴奋的情绪。
“这场比赛是来自长野县的优里西对阵奈良的迫川。”洁打开了手中的选手信息册,翻看有关这两所学校的信息。
“优里西,这所学校可是长野县的豪强,我曾经有一个学生,之前曾在这所学校任教。”爷爷向一些不太熟悉优里西的队员介绍这所学校,“这所学校出过很多有名的职业选手,而其中最有名的就是昼神一家。”
“昼神?”月岛听过这个名字,一个刚刚进入v1联赛的职业副攻手,最近在职业联赛在风头正盛,据说他是ad的重点培养对象。
“那个就是昼神,优里西的三号选手,他的哥哥就是最近在职业联赛风头正盛的昼神福郎。”爷爷想起了月岛的位置恰好也是副攻手,他拍了拍月岛的肩膀,“昼神的父母都是职业选手,他和他的哥哥打一样的位置,你可以认真地观察一下他比赛时的表现,对你训练拦网有帮助。”
虽然月岛平时对日向他们讲话并不客气,但面对一与,无论是对方长辈的身份,还是在排球届的资历,月岛都表现出了尊敬,在听到对方专门指点了自己,月岛乖巧地像对方致谢。
听到一与爷爷的话,同为副攻手的黑尾趴在了栏杆上,视线紧追场上的昼神。
不过他也记住了一点——原来身边这个眼镜小子也是打副攻的。
因为优里西与迫川的比赛开始的比他们晚,所以现在正打到第三局,现在两队的大比分1:1平局,不过现在优里西凭借着昼神的拦网得分,正在不断地走向赛点。
日向的视线也紧紧跟随场上来回跳动的排球,没有注意到,在优里西的替补席上,一个白发少年正紧盯着他。
此时,轮到昼神发球,站在一号位发球的昼神发出了一个飘忽不定的跳飘球,这一球在越过球网之后便轰然坠落,黑尾看到之后疑惑道:“界外?”
这一球落在了边界附近,他有些看不清楚。
“不,是界内。”日向、洁与山口异口同声道。
果然,根据裁判的判定结果来看,这一球确实是落在了界内,优里西选手凭借发球获得一分,距离他们结束第三局比赛只有三分之差。
在昼神的第二次发球时,迫川的主攻手顺利将他的发球接了起来,不过因为此时网前还有优里西的第二位副攻手,他的身高不输昼神,在以他为核心的拦网之下,迫川的反攻失败。
昼神因此获得了第三次发球机会。
“他们的自由人还有机会上场吗?”身为副攻手,黑尾看得出来昼神拥有醇熟的拦网经验,等到他升上高中,拥有副攻手的标准身高之后,一定会更加难对付。
“不好说。”影山摇了摇头,“迫川的二传手托球姿势有些奇怪。”
作为二传手,影山率先注意到的是场上的两名二传,虽然到现在优里西的二传手因为队内拦网队员的高水平发挥,还没有机会展示自己的二传技巧,但影山可以看到迫川的二传。
他刚刚托球的时候没有将球托到主攻手的最高打点,甚至有些传偏了,这也是主攻的扣球会被对手轻易拦下的原因。
果不其然,很快迫川就叫了个暂停,等到场上的对手下场之后,医疗团队立刻就拎着医药箱赶了过来。
“他的手指好像骨折了。”日向目力极佳,很快就注意到了迫川二传手脸上痛苦的表情,以及他有些变形的手指。
研磨听到日向的话,感觉自己的手指也开始疼了。
影山也有同感,这就是二传惜二传。
用骨折的手指去托球,他们不敢想那是什么样的痛苦。
“好像是刚刚和拦网一起拦截优里西主攻手扣杀时造成的骨折。”在日向他们来之前,洁记得优里西在一次进攻之后,成功将球扣在了二传手的手指上,当时迫川二传的表情就有些不对劲。
可那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没想到这是十几分钟里他一直在忍受骨折带来的痛苦在托球。
听到这是因为参与拦网造成的伤病,月岛和黑尾的表情也有些不太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