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濑见平时容易与牛岛意见相左,甚至有些时候话不投机,但他并不是一个固执己见的人。
正是因为他有自我的想法,所以才更加容易听进别人说的话,更何况他濑见清楚刚刚是自己的问题,随后他朝对方与队友们说道:“不好意思,我着急了,下面的比赛不会了。”
听到濑见的话,白鸟泽的队员们明显松了一口气。
而牛岛听见濑见的回答,也并没有觉得他的状态反常,而是认真回应濑见,“嗯。”
看到网对面还没燃起的战火一下子就熄灭了,日向用手戳了戳影山,“你看看人家的二传手。”
影山的额头冒起青筋,他举起拳头敲了一下日向的脑袋,“我做错的时候也会承认的好吗?”
“噢,对不起嘛。”日向当然知道影山也不是一个拒绝承认错误的人,而且影山作为一名二传手,在场上的表现一直都很稳定,不需要向任何人道歉。
他只是习惯性地想要逗一逗自己的幼驯染。
对于这一点,及川深有同感。
“好了,比赛快要开始了,你们两个人快把状态调整回来,接下来可是白鸟泽的发球时间。”路过的绫小路前辈拍了拍日向与影山的肩膀,听到副队长的嘱咐,日向与影山立刻回到了比赛状态,而对面的濑见状态也逐渐回温。
场外的黑伬教练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就在刚刚,他还以为队内会在比赛的时候爆发不可调节的矛盾,差点就喊了暂停。
但看到白石监督还一副一切尽在把握之中的状态,他也只能强忍着自己的担忧。
可结果却出乎他的意料,牛岛和濑见都展现出了一名优秀选手该有的素质,没有忘记他们还在比赛。
尤其是濑见,在调整状态之后的比赛之中,他的表现比第一局时还要优异,虽然托球之中还有个人的想法,不过和牛岛的配合也逐渐显现出来了。
他不得不感叹白石监督的老练,把自己刚刚的慌张失态与白石监督一对比,黑伬有些自愧不如。
“年轻人,你还有得练的呢。”白石监督摸着自己的肚子,拍了拍身边的黑伬,笑容祥和。
“白石以前有这么胖吗?”无论是鹫匠还是一与,身形都略显消瘦,但白石却在上了年纪之后突然体型膨胀,这让有几年没有见过他的一与产生了怀疑,将他与自己记忆之中那个攻手白石做对比。
“他在被聘任到白鸟泽之前,曾经在东京当做排球教室的指导老师,好像还和猫又联系上了,两个人经常一起约着喝酒。”鹫匠对于自己的后辈与同事还是很关心的,尤其是他在东京做排球教室指导老师的那段日子,他也追问过详细的情节。
“哦,那我能理解了。”想到猫又也在退休又复出之后逐渐发福的身材,以及他现在越来越像一只狡黠老猫的外型,一与马上就理解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个道理。
“不仅体型像,我看他现在性格也越来越像猫又了。”鹫匠对于他面对两名队员在场上起了争执,却一言不发任由他们自己处理的行为,其实还是抱有不同意见的。
不过作为白鸟泽高中排球部的监督,他不能越位去管初中排球部的事情,即使现在这群正选之中,大部分人都会升上他管辖的白鸟泽高中排球部,但他一日没有成为他们的监督,就一日没有插手他们事务的权利。
这是鹫匠从业多年的职业准则。
比赛仍在继续,看到白鸟泽的队员在濑见调整了状态之后,在与光仙的比赛之中越战越勇,即使光仙也没有落后对手几分,紧咬对手,但比赛还是终止在了25:23,和上一局结束时的比分一样。
不过这次获胜的队伍变成了白鸟泽,两队攻守易型,风水轮流转。
因为比赛是五局三胜,所以现在两队各得一局胜利,依旧看不出冠军会花落谁家。
在看到濑见迅速调整了自己的心态的时候,光仙的队员们就知道这一局能够赢下的概率并不大。
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输掉第二局的时候他们也没有太多的失望情绪,而是快步走下赛场,补充水分,以待第三局的比赛。
如果有机会,他们自然想三局拿下比赛直接获得胜利,但谁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毕竟对手可是白鸟泽。
他们在来之前,就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了。
当队员们都站在他身边补充水分时,渡边监督并没有修改比赛战术,而是给予他们一个安静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