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害,西谷前辈,怪不得田沼前辈这么……”日向刚准备帮田沼前辈激情表白,就被眼疾手快的安井捂住了嘴巴。
看着网对面千鸟山队员疑惑的神情,一旁的朱雀讪讪笑道:“他是想说欣赏,我们田沼很欣赏西谷,这可能就是同类相吸吧。”
田沼注意到了西谷向自己投来的眼神,古井般波澜不惊的心又一次泛起了涟漪,就像是日向与影山看到崇拜的偶像出现在电视机上时的心情一样。
不过他在寺庙出生长大,早已经学会了如何掩饰自己的心情,他压抑住自己兴奋的表情,朝西谷淡定自若地点了点头。
或许是因为掩饰得太好,西谷完全没有看出田沼的欣赏,只觉得他挑染的白色刘海似乎比自己的还要酷一些。
虽然自己想说的话被安井前辈堵了回去,不过日向也没有生气,因为此时西谷已经将自己的注意力从田沼身上收回,转而放在日向身上,“你也很厉害,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其实在比赛开始之前,队友们就专门提醒过西谷,要注意光仙刚刚风光出道的一年级幼驯染组合,从预选赛第一天两场比赛结束开始,他们的名号就已经传遍县内初中排球部,不过西谷当时因为专心致志吃着嘎哩嘎哩君,完全没有听。
只记得他与那个池面二传手是幼驯染。
第一局比赛都进行打了一半,还被对手询问姓名,听起来像是对方为了表示对他蔑视的挑衅手法,不过日向并没有把所有人都往坏里想的习惯,反而觉得这是一种对他实力的认可,随后一抬脖子,自信地说道:“前辈,你要记住了,我叫日向翔阳!”
“日向,我们队内已经有一个日向了,我就叫你名字翔阳吧。”西谷不是一个见外的人,而且他总觉自己的和日向有共同语言,还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他欣赏对方的在赛场上的表现,在队友们看来这是一种天才惜天才的行为。
“噢!直接称呼名字吗?怪让人害羞的。”日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一旁的安井用古怪的眼神盯着他看,俨然一副“哪来的傻白甜”的表情。
一旁的朱雀则是在心中暗自嘀咕——说好的立本人性格内敛,在交友的时候会保持一定的距离感呢?为什么一个及川一个西谷,对他们家的后辈一副自来熟的模样?
不过既然日向都没有什么意见,早就改口喊翔阳的朱雀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比赛继续,现在场上比分13:13,两队进入到了同分阶段,因为西谷成功接起了日向的扣球,帮助队伍拿下一分,所以接下来发球的是来自千鸟山的主攻手原田。
“千鸟山今天打的很主动,一直在暴力强攻,”渡边站在场边,对两队同分的状况似乎完全不见焦急的神色,反而还欣赏起了比赛。
“是因为有西谷在的原因吧,有那么一个优秀的自由人守护在身后,任哪个主攻手在场上都会安心去进攻,完全不用担心身后。”神谷毕竟也曾经是队内的王牌,当时的他闪耀熊本,不过他也没有忘记,自己之所以能成为县内知名的主攻手,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
为自己托出优质二传的二传手,以及在身后为他的扣球保驾护航的自由人,还有在神谷无力进攻时迅速补位的其他队友们,他们的存在可以让神谷安心地去扣下每一颗球,成就他名传县内的王牌之名。
“不过我们的田沼也不弱呢。”作为队内的监督,渡边觉得自己还是要肯定一下田沼最近的表现的。
将西谷视为学习目标的田沼,在这次的县预选赛中一直有高水平的发挥,因为他梦想能够成为光仙的英雄,也希望在最后一年里,他可以和队友们一起前往全国。
在三年的相处之中,他已经将光仙排球部放在心上,为了光仙排球部的未来,他竭尽全力,试图战胜面前的所有对手,即使现在挡在他面前的,是他心目中的英雄——西谷。
将原田的发球接起之后,田沼给出了一个优质的一传,所有人都扬起了头看着在空中划出优美轨迹的排球,影山上跳托球的瞬间,他的视线范围扩大到了全场。
“我听说他被称为上帝之眼,长得又帅打球又好,简直是人生赢家啊。”泉在昨天的比赛结束之后,就了解到了关于光仙排球部的消息。
也不需要特意去打听,他只是站在体育馆通道口的自助售卖机处买饮料,就听到了关于光仙排球部两位一年级正选的许多传闻。
第一天连胜两场,且两个人在队内都发挥了不俗的表现,战胜的对手也是县内豪强之一的西光台,光仙的幼驯染组合毫不意外地成为各校选手之间的谈资。
就连那个从光仙一年级队员们口中传出的外号‘上帝之眼’,也逐渐传遍县内。
虽然昨天最受关注的,似乎是在场上发挥出神勇表现,且自带身高讨论热度的日向,但没有人会忽视一名优秀的二传手,对于这个串联起比赛的角色,各队都对他表现出了应该有的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