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出身道士家族并成为家学继承人的母亲,朱雀也得到了家族的真传,平时会帮队友们起卦算一些运势之类,有的时候队友丢了东西,也会找他帮忙。
从母亲那继承的天赋让他拥有超乎常人的直觉,在选球权的环节中,直觉经常帮助他取胜,这也是绫小路露出早有预料表情的原因,毕竟他们已经做了三年的队友了。
“我什么都没说。”绫小路看向一旁跃跃欲试的日向,随后又看了一眼紧盯对面影山的山本,以及脸上无时无刻不带着爽朗笑容的朱雀,觉得自己在这支队伍中有些格格不入。
太过冷静了。
而他们队伍的指导者,是教练神谷。
神谷早就递交了他们队伍的站位图,到了比赛即将开始的时刻,红蓝两队同时踏入赛场。
三年级的主攻手田村就站在场边,手中拿着一个记录本。
他是本场重要人物之一。
他将负责记录两队在比赛时的数据,这项数据关乎着四个人的未来。
在比赛开始之前,日向一直在观察安井。
安井虽然喜欢逃训,但有队内正选训练赛的时候,他还是会老老实实站在场上的,不过即使是比赛期间,他也经常露出不耐烦的神情,似乎并没有为了练习赛拼尽全力的样子。
但今天,他甩掉了平时懒散的态度,从站上球场的那一刻起,安井就如同蓄势待发的猛兽,在日向注视着他的那一刻,安井也在观察日向。
“真是少年英雄啊。”渡边凑到神谷身边,两个人中间以网柱为界限分开。
“你也到了感慨的年纪了?”神谷瞥了他一眼。
“给自己的弟子当教练,感觉怎么样?”渡边没有理会他嘲讽的话语,而是反问道。
“弟子?”神谷看了一眼刚刚接过替补抛过来的球,一步一步走向发球位的山本,“我只是教了他发球而已,算不上师徒。”
“也是,你的徒弟另有其人,只是他身体不好,不打排球,但脑子比你好,考上了筑波大学,还是双学位,他毕业之后会像你一样来我们学校当教练吗?当个营养师也可以。”
神谷想到了当年在体育馆外见到的那个少年,大夏天还穿着长袖的外套,常年神色虚弱,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那样的人,不应该像他一样,成为一名初中排球部的体能教练。
还记得他考上筑波,给自己报成绩的那天,神谷就认为,那个少年未来要走的路,比他的要远大。
“他不会来我们学校当教练,更不会来我们学校当营养师,他的目标是国家队。”
“真是远大的志向,你说我们这个体育馆里,以后会出现国家队的队员吗?”虽然渡边自己曾是v1职业联盟的成员,可他当年也没有进入过国家队的最终名单。
出身白鸟泽的他没有像曾经白鸟泽的那位王牌一般,成为国家队的重炮。
在v1联赛沉浮多年的他在退役回到家乡后,曾被自己高中时期的指导者鹫匠监督邀请,到白鸟泽成为教练团队中的一员。
只不过渡边拒绝了,因为他感谢鹫匠监督的教导,却不认同他的理念。
和他有着相同理念的,还有日向曾经的老师谷口树藏,而他俩恰好是同一时期的对手。
与谷口不同的是,他没有成为国家队的一员。
但现在,他想要培养出一名国家队的队员。
“说不准呢,他们的未来由他们自己定义,你别忘了,他们其中有不少人都有深厚的家传。”神谷的眼神扫过几名选手,“虽然是道士,寺庙以及贵族的家传,不过幸好,现在终于有两个出身排球世家的。”
渡边看了一眼正宗排球世家出身的影山,以及占了半个的日向,觉得自己有生之年还是有机会出现在奥运选手成名后的纪录片中的。
就在他们闲聊之际,比赛开始了。
随着哨声响起,山本向上抛球,或许是因为对于对手的尊敬,又或许是他认为开场不需要预热,在比赛一开始,山本就使出了自己的底牌。
四步助跑,跳跃飘球。
飘忽不定的球越过球网,向蓝队的后场而去,而此时,站在蓝队后场从容不迫等待的自由人,是出身寺庙,被队友戏称未来寺庙继承人,刘海挑染了三根白毛的田沼。
山本的这次发球,与其说是要在影山面前展现自己的资本,更不如说是为了在开局针对田沼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