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都是日向与影山的爸爸带他们去东京买新的运动鞋,这次就轮到爷爷了。
“话别说的太早,音驹要面临的对手可是很强的。”鹫匠的声音出现时,一与和乌养都回过头去。
看着他缓慢踱步而来,一系不满地哼了一声,“我相信音驹。”
“那就走着瞧吧。”
“好了好了,都是当爷爷的人了,就不要像小孩一样吵架了,你们也真是的,被别人看到怎么办。”都说老人都是越活越像小孩子,可一与没想到,他们三人中反而是年纪最大的自己最为沉稳。
可见这两位在这些年的较量之中打了不少的嘴仗。
看在一与的面子上,一系与鹫匠都停止了没有意义的争辩。
但就像鹫匠所说的那样,音驹所在的东京,是死亡赛区,豪强林立的大城市,即使小猫们占据一席之地,但也要为了一个名额和更强大的对手打个头破血流。
当十一月份东京的预选赛结束之后,收到猫又第一时间通知的好消息,一系一直提着的心才终于放下,他脸上虽然还是凶巴巴的神情,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他的好心情。
在得到消息之后,他还给一与打来了电话,在电话中兴奋地告知后者,“猫又刚刚告诉我,音驹今年也获得了出线权,希望我们第一天就能交手。”
“恭喜恭喜,我到时候会带两个孙子去观看比赛的。”一与真心实意地表达了自己的祝福之情,听到他的承诺,一系满意地挂断了电话。
在春高开始之前,他们全家在一起度过了小夏有记忆以来的第一个新年。
直到很多年后,小夏依旧记得,姐姐用自己参加黑鹫旗大赛获得的奖金,给她买了人生的第一套浴衣。
一月的宫城还飘着雪,但浴衣衣领边上的一圈雪白绒毛,将小夏红扑扑的脸蛋紧紧包裹住,妈妈们也在浴衣之下给她穿了很多保暖的衣物,使得小夏可以穿得漂亮又温暖地度过新年。
在落雪的那一天,小夏牵着姐姐的手,身后跟着哥哥们,一步一步顺着人流爬上阶梯完成了新年参拜,从爸爸妈妈们还有爷爷那接过年玉,过了一个热闹的新年。
也是在这个新年,山内前辈的奶奶在烟花绽放的夜里,在梦境中悄然离世。
与山内在同一支球队多年的队员们,因为都被山内奶奶邀请到家里吃过樱饼,在他家院子里打过排球的缘故,所以被邀请参加了奶奶的葬礼。
葬礼上,日向看到了一个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人。
“那是我邻居家的小孩,也是打排球的,现在是白鸟泽初中排球部的正选,他的外祖母与我奶奶是好朋友。”山内注意到了日向的眼神,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恰好看到一个茶发少年,正在向山内奶奶的遗体行礼。
“我见过他。”日向回答道:“在四年级的时候。”
四年级的某一天,训练早早结束,山内邀请队员们去他家吃妈妈从英国寄来的巧克力,顺便在院子里打排球。
山内的家族在宫城是有名的老牌世家,所住的和式建筑有着大大小小好几个院子,进门就有一块空地,由专业的造景师翻新设计,可以满足孩子们打排球所需要的空间。
在一次扣球中,日向将球打出院墙外,不好意思的他便主动接下了将球找回的任务。
出了山内家高大的大门,日向左右扫试了一圈,发现排球滚过了马路,他不由得挠了挠头,感叹刚刚自己扣球的力道太大了,还为此沾沾得意。
四年级的孩子并不知道还有惯性这种物理知识存在。
排球滚到对面那户人家的门前才停下,日向将球捡了起来,抬起头时发现下意识观察那户人家门口的名牌。
“牛岛……”日向喃喃自语道。
“找我有什么事吗?”一个少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日向侧过头发现,那人身上穿着运动服,似乎刚刚跑完步回来。
“我没有找你,我在念这个名牌。”日向老老实实回答道。
“这是我家,我就叫牛岛,牛岛若利。”那少年面无表情,似乎没觉得自己刚刚应声有什么不对的。
很快,他就发现了日向怀中的排球。
“我叫日向翔阳。”对方已经自报家门,日向也便将自己的名字也说了出来,注意到牛岛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怀中,日向指了指身后的山内家,“我和山内前辈是同一个球队的,我在他家打球,不小心把球打过来了,才过来捡球。”
“你将球从山内家打到我家门口?”牛岛一下子就发现了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