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去刺猹?”
两人异口同声道。
祝屿白:“……”
楚忘殊:“……”
额,她不是故意破坏气氛的,她只是脑袋一抽,想起这个破梗。
祝屿白将她脑袋掰正,看路,“走吧。”
“去哪?”
“刺猹,不然回家吗?”
说完,两人同时笑开。
笑声久久回荡在树荫路旁,慢慢在鸣笛声中消散。
送她到公寓门口,祝屿白止步,望着她离开。
叮的一声,大门指纹解锁成功。
但楚忘殊没立即进去。
她转身看向祝屿白,朝他招手,示意他靠近一点。
祝屿白很有自觉地靠近她,随后俯身环抱她,头倚在她脖颈间。
怀里的人肩膀在抖,祝屿白去看她,发现她纯粹是乐得肩膀直抖。
见他看向她,她艰难地从唇齿间溢出断断续续的话:“我……不是这……个意思,哈哈哈哈哈。”
祝屿白:“……”
得,他还自作多情了。
为了缓解尴尬,他再度俯身抱住他。
虽没说话,但楚忘殊却品出他的意思:他才没错会意,只是他想抱她罢了。
楚忘殊回抱住他,算了,给他个台阶下,她喜欢他的怀抱。
拥抱结束,楚忘殊拉住他的手,仔仔细细地将他的指纹录入门锁。
录制完毕,祝屿白才开口,“这算是给我进入你私人空间的权利了吗?”眼角眉梢都露着笑意。
楚忘殊故作拿乔:“不想要吗?那我删了。”
“哎,不用这么麻烦。快进去吧,还要和哥哥打电话呢。”祝屿白催她。
他对楚砚青的称呼,听得她眉头紧皱,浑身一哆嗦,“咦——”
想到什么,她脸上忽又换上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期待楚砚青听到的反应。”
祝屿白:“……”
她是真看热闹不嫌事大啊。
他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再次开口,“快进去吧,记得不要火上浇油,我只有两条腿。”
他不指望她能帮他美言几句,但还得悠着点。
楚忘殊点头,乐不可支。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还有这么幽默的一面呢?
回到公寓,她先洗了个澡,而后便开始百无聊赖地等待。
楚忘殊第一次怀疑,时间是否是匀速流动的?
不然为什么她和祝屿白待在一起时间就飞逝,现在却又慢得如蜗牛爬行?
楚忘殊计算着楚砚青那边的时差,不时解锁手机看几点了。
甚至开始捣鼓手机,看是不是她把楚砚青拉黑了才没接到。
在她耐心即将消失殆尽时,死寂的屏幕终于
亮起。
“喂?”她拖着嗓音,对面只要是个人就能听出她的无语。
“怎么了?谁惹你了?说给我高兴高兴。”
楚忘殊:“……”
这家伙还是那么欠揍。
楚忘殊等了那么久,回敬他:“刚才那人不是正在说话吗?”
楚砚青哼了声,他不用想都知道她现在翻着白眼的样子。
“要是你这牙尖嘴利的功夫,能用来多听点我的话,我就烧高香了。”
“我怎么不听话?”楚忘殊很不服气。
楚砚青眉峰微微上挑,气定神闲地拿捏她:“噢?那这么说某个醉鬼不是我听话的妹妹咯?”
他着重咬在“听话的妹妹”五个字上,阴阳怪气的意味更浓了。
到底是基因里的血脉压制,他一句话,楚忘殊瞬间蔫了,声音厌厌的:“我没喝酒……那只是含酒精的饮料。”
楚砚青揉着太阳穴,听着她的狡辩,“就你那啤酒都一杯倒的酒量,你觉得能好到哪里去?”
“我人又不在国内,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楚砚青越想越气,给自己怄得半死。
对面的人淡淡的,“我错了,保证下不为例。”
她这么快认错,楚砚青也不好再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