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屿白:“?”
楚忘殊面无表情,“你踩石块,比我高太多了。”
“……”祝屿白没想到是这么个理由,有些好笑地提议:“那给你踩踩?”
“行。”
楚忘殊脑袋一空白,便答应下来。
身体比脑袋反应得快,等她回过神来,她已经站在了石块上。
站上石块,确实高了点,视野不错,虽然这破雨下都望不出五米,更别提视野了,但以祝屿白为参考,体验还是不错。
她玩够了,脑袋渐渐清醒过来,满脑子只有三个字——好幼稚。
和祝屿白呆在一起,她脑子总是容易抽,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
楚忘殊狐疑地看了眼祝屿白,暗里说不应该啊。
按照“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真理,她不应该是沾到一些学霸气息吗?
思考半天,最后楚忘殊得出一个结论:祝屿白就是个幼稚的人。
虽说这解释要多牵强有多牵强,但她找不到更合理的解释,只能将就着。
正想着,朦胧的视线里终于出现一个人影。
楚忘殊定了定神,看出来人正是宋词。
“月亮你今天又去哪玩了,这么晚才……”宋词边走边道,等走到两人跟前,看到楚忘殊身边另一个人的存在,声音戛然而止。
楚忘殊走上前,“我让你多带的伞带来了吗?”
“这里。”宋词赶紧回神,没撑伞的那只手将雨伞递上。
“谢啦。”楚忘殊接过,随后递给祝屿白,“你就用我的伞回去吧,我们俩先走了,拜拜。”
说完,她拉着宋词转身慢慢撑着伞走进雨里。
雨水滴在伞上,瞬间响声一片。
喧闹下,宋词走远了些,才开口问楚忘殊,“你俩怎么又勾搭在一起了?”
楚忘殊:“……”
她无语了一会,戳了戳宋词的额头,没好气地道:“会不会说话,什么叫‘又’?什么叫‘勾搭’?”
“啊行行行,我措辞不当行了吧。”宋词连忙求饶,但好奇心还是很重,“快说快说,你和朱羽白怎么在一起。”
“额……这说来话长。”楚忘殊想起自己搞的乌龙,有些尴尬,架不住宋词的追问,只能再次公开处刑,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包括她怎么看到消息误以为今天是朱羽白生日,怎么给他送生日礼物。
“哟,还挺浪漫啊,就你们俩在江边看烟火,啧啧啧。”宋词调笑道。
“浪漫你个头啊。”楚忘殊也是服了这人,听话的重点总是那么奇特。
她想表达的是这个吗?!她想说的明明是尴尬!
宋词笑完,终于正经了些,“好啦好啦,说点正事。”
两人走到宿舍楼下北面的那条路,路旁种着很多杜仲树,郁郁葱葱的树叶随着枝桠伸出,此刻挡住了些雨水,伞上的声响小了许多。
伞下宋词的声音响起,“下午有个外校的人来找你,给你送水果。”
她撞了撞楚忘殊的胳膊,一脸八卦,“这人又是谁啊?你不知道,那一口一个‘忘殊姐’叫的。”
楚忘殊:“你也知道人家教我姐啊,那还能有谁,当然是我弟呗。”
“你还有弟?”宋词突然炸毛,以为是她亲弟。
“那我还有哥呢。”楚忘殊看她惊讶样,好笑之余再给她一个暴击。
宋词一脸呆滞,被这个消息吓得不轻。
“你今天见到的那人不是我亲弟,只是我认识的人,算看作我弟吧。”楚忘殊不再皮,耐心解释道,“至于我哥,我应该之前说过吧?”
楚忘殊也有些不确定,但她也没想过故意隐瞒什么的,应该和宿舍里面的人说过……吧?
这回轮到宋词无语了,“你哪有说过?说过我现在至于这么惊讶吗?”
楚忘殊不好意思道:“是吗?好吧,那你现在知道了……”
“你之前话可没那么多,虽说每次我们叫你去聚餐你都去了,但话还是很少,更别说和我们说你家里面的事情了。”宋词歪头想了想,“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化的呢?”
“好像是这学期遇见祝峪白开始。”
第61章搭子日记六十一
雨水滴答滴答,楚忘殊没好气地白她一眼,“你能别什么都扯到祝屿白身上吗?”
路边起了风,差点把伞吹翻,宋词双手扶住伞柄,抽精力回她,“我这不是扯,是事实。”
两人说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宿舍楼下,宋词没再揪着“祝屿白”这个话题,但又八卦起另一件事。
“那说说你弟弟的事?”
楚忘殊不明所以,不知道对粟裕有什么好说的,“他怎么了?”
“不是他怎么了,是你。”
“我怎么了?”
楚忘殊很自然地发出疑问,她都开始觉得她和宋词没在同一频道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