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点,祝屿白唇角加深了上扬的幅度,忽又反应过来,连忙压住嘴角。
“那就好。”他轻声道。
“楚忘殊。”他好像格外西河喊她的名字。
“嗯?”
“你不用觉得我会嫌累,相反,我认为你的安排很好,给了我独一无二的体验。”
祝屿白缓缓说出自己的感受,他没说出口的是,只要和她在一起,无论做什么,他都始终如一日地期待着,永远不会失去兴趣。
楚忘殊忽然笑出声,“你这算安慰我吗?”
他安慰人的方式也挺独特的,虽然有些笨拙,但总能让人听进去。
“你想把这当成安慰也行。”
祝屿白学她打着太极,把决定权推回去。
说笑完,楚忘殊浑身轻松了不少。
原本还有一丝对这次计划欠考虑,怕耽误祝屿白时间的顾虑,但经过刚才,她已经完全抛开了。
当事人都这么说了,那她再纠结也没什么意义,反而还扫兴。
不止扫她自己的兴,还有祝屿白的。
想开后,楚忘殊打起精神,开始认真对待这次计划。
开头不完美,但不代表结局注定烂尾。
再看向四周,原先死板的高楼大厦似乎也闪烁着另样的光辉。
这会儿太阳彻底落下去,天边残留着它粉饰过的痕迹——粉橘色晚霞像一幅画卷徐徐展开,悬挂在天际,一朵心形云朵红点缀在一旁。
景象难得一见,楚忘殊掏出手机拍照。
拍完,满意地保存好,余光瞥见一旁的祝屿白。
她心思一转,眨眨眼,“祝屿白,来不来拍张照?”
想想祝屿白和那朵白云的合照,她嘴角就压不住了。
“现在吗?可是没人拍啊?”
楚忘殊:“我拍啊?我不是人吗?”
祝屿白反应过来,哦了声,他还以为两人合照呢……
他站好,任凭楚忘殊指挥。
最后,他得到一张和“心形云朵”的合照。
楚忘殊站在一旁,给他讲述她如何构图,一通分析后,她看着他的脸,总结:“照片好看,最根本的原因还是你这张脸。”
楚忘殊没有夸张,这张照片拍下来,最加分的就是他那张脸。
这张脸,就算站在个臭水沟旁边,可能都会衬得那环境高级不少。
“好,我懂了。”她话音刚落,祝屿白便接话道。
“你懂什么?”
“如何拍出一张完美的照片。”祝屿白打开自己的手机,将楚忘殊推到自己刚才站的地方,“现在我来实践你说的要点。”
楚忘殊站在祝屿白镜头里的时候,还一脸懵的状态,没反应过来怎么她也要拍了?
“站好,我开始拍了。”
前方祝屿白弯腰举着手机,尝试找角度。
似乎真的在实践她刚才说的理论。
意识到这点,楚忘殊一脸黑线,她刚说的,完全是自己瞎理解的,对不对还不知道……
她机械地在站好,也不知道祝屿白会拍成什么样。
终于,祝屿白放下手机,她连忙跑过去,想看看成品。
“哇,你拍得不错嘛。”楚忘殊知道祝屿白拍照技术挺好,但在看到成品时,还是惊讶了一瞬。
“是楚老师教得好。”祝屿白含笑看着她,“并且结论很正确。”
楚忘殊尴尬症要犯了,心想就她那乱七八糟的话,能让人听懂都只能算对方聪明。
天色将晚,黑夜像薄纱轻轻落下,从四面八方围起来,街边路灯亮起来,像是坚守的士兵,见智健在地不让人被黑夜吞没。
楚忘殊这才惊觉,他们已经闲逛了好久,晚饭还没任何着落。
还好不远处就有条老街,烟火气十足。
两人决定先去前面吃点东西。
走进小巷,两边琳琅满目的小吃映入眼帘。
楚忘殊眼睛亮了一瞬,看来他们今天也不全是白费功夫,至少找到了一条好吃的街。
从街头迟到巷尾,楚忘殊这也想尝尝,那也想试试,到最后双手几乎空不出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