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砚青熟练地躲开,又继续说:“那就继续像小时候一样,遇见心慌的事情,默念‘我哥散打九段,我哥散打九段’。”
楚忘殊吸鼻子,“搞什么嘛,突然这么煽情。”
楚砚青笑了下,弹了弹她脑门,故意开玩笑,“收到情书,记得先看一下字迹工整度,连字都写不好,承诺能有多认真。”
楚忘殊:“你当这是书法大赛啊?”
脑子里却莫名想到,祝屿白的字好像挺工整、挺好看的。
第29章搭子日记二十九
第二天,云城的天蓝得像windows桌面一样。
万里无云,只剩一个火球在天上。
中午,三人坐在餐桌上,吃祝屿白做的饭。
不久前,祝屿白提出他做饭时,楚砚青轻嗤一声,明显不信。
就他那一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样,做出来的饭能好吃?
“楚砚青,怎么样?我就说他做饭一流吧!”楚忘殊想起刚才他信誓旦旦地说绝对不好吃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楚砚青凉凉地瞥她一眼,她瞬间噤声。
一顿饭吃完,楚砚青相当满意,但嘴还硬着,“也就一般。”
“谁刚才一个人吃完了一半啊?还一般般?”楚忘殊吐槽,她推了推楚砚青,“去洗碗。”
她和楚砚青在这方面分得非常清楚。
碰到只有两人在家时,总是一个人负责做饭,另一个人负责洗碗。
鉴于楚忘殊厨房杀手般的存在,楚砚青也不放心她上手。
所以每次都是他做饭,而楚忘殊负责洗碗。
这次楚忘殊很顺手地使唤楚砚青。
虽然饭是祝屿白做的,但他可是她的朋友哎!四舍五入一下,不就相当于是她做的饭了吗?
所以,让楚砚青洗碗合情合理合法。
两人推辞间,祝屿白起身收拾碗筷,谁料楚砚青噌地站起来,抢先一步。
临走时看他一眼,似乎在说,想要表现吗?
做梦!他绝对不会让这家伙得逞的!
祝屿白:“……”
好吧,你想上就上吧。
一起收拾妥当,三人坐在沙发上。楚忘殊不知道从哪顺了盆草莓,正抱着吃,电视上播着一部南极科考纪录片。
“我打算今天走了。”祝屿白冷不丁开口。
“好,拜拜。”楚忘殊顺嘴说道,眼睛还钉在电视上。
下一秒,她终于反应过来,忙追问:“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祝屿白重复一遍:“今天走了,回江州。”
“我派司机送你?”楚砚青神色平淡,幽幽开口道。
祝屿白:“不用。”
说完,他又看向楚忘殊。
对面的人还在愣神,似乎还没从他要走了的消息中缓过神来。
“楚忘殊,学校见。”
他轻声和她道别。
楚忘殊愣愣点头,机械地扬起手。
直到祝屿白走到玄关处换鞋,她才发现祝屿白的行李箱早已放在了门口。
看来他是早就做好这个打算了。
咔嗒一声,门关上,祝屿白的身影消失。
楚忘殊仍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用牙签戳着的草莓还悬在嘴边。
“魂丢了?”楚砚青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她。
楚忘殊回神,咬了口草莓,“没有。”
她心里却在想,祝屿白卡不是冻结了吗?他有改签费?
“下午想去哪玩?我带你去。”楚砚青从她面前的盆里扒拉出一个草莓,丢进嘴里。
楚忘殊没回答他,加快吃草莓的速度。
楚砚青:“……你干嘛?不怕噎着?”
“再不吃……就……被你抢完……了。”楚忘殊嘴里塞得满满当当。
楚砚青:“……”
切,幼稚。
他手下意识往她面前的草莓伸,转眼看到楚忘殊护食而狼吞虎咽的样子,又默默放下。
他靠回沙发,重复:“下午想去哪玩?”
楚忘殊头也不抬,“外面太阳这么毒,出去一会儿就烤焦了,你确定还要出去玩?”
“去。”楚砚青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