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托运柜台办托运,没等多久就到了登机时间。
上了飞机,找到座位坐下来后,楚忘殊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好像一路上行李就没沾她手,全是祝屿白搬的。
楚忘殊看向身侧的祝屿白,思考着他干嘛要和她一起。
“祝屿白。”她戳戳他的手臂。
祝屿白垂头,“怎么了?”
“你是不是高需求陪伴人格?”
她问完,视线上移,就看见祝屿白眼底的无语。
“我开玩笑……”她尴尬地补了一句。
“你要这么理解也对。”祝屿白忽然说。
只是我的“症状”无关其他人,只针对一个人。
楚忘殊哦了声,没再接话。
只是眼神时不时瞟向他,一接触到他的眼神就立马收回,欲盖弥彰地四处乱转。
祝屿白靠在椅背上,眼睑微敛,嘴角不可控制地上扬。
江州到云城隔着两千多公里,飞机要三个多小时。
楚忘殊迷迷糊糊地进入梦乡,恍惚间有人为她披上件毛毯。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幽幽转醒,直起身来,才发现身上真的盖着块毛毯。
粉白色毛毯的一角,是祝屿白的手。
他此刻眼睛紧闭,呼吸声均匀,似乎是睡着了,但骨节分明的手还牢牢抓着毛毯,防止滑落。
许是刚醒的脑袋还没反应过来,楚忘殊一时呆住,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看着祝屿白。
他的眉毛浓得恰到好处,多一份太过魁梧,少一分太过秀气。
眉骨真高,眼窝也很深邃。
她最喜欢的,是他的睫毛,长长的,像一把整齐的刷子,勾的人心痒痒,让人想摸一摸。
她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略微倾身,她抬起手,慢慢移动到他睫毛的位置。
手刚伸到眼前,祝屿白睁开了眼睛。
第22章搭子日记二十二
空气凝滞下来,似乎忘了流动。
两人目光隔着不足五厘米的距离相接。
“你这是?”祝屿白瞳孔里倒映着楚忘殊的身影,说话时一股热气洒在她脖颈处。
楚忘殊没动,视线还在他的睫毛上,“可以让我摸摸吗?”
丝毫不加掩饰,她直白地说出此刻的想法。
“喜欢?”
说话的时候,他轻轻眨了眨眼睛,睫毛颤动,轻轻扫过。
她更想摸了。
“嗯,喜欢。”
祝屿白闭上眼睛,将脸凑到楚忘殊面前。
距离控制得刚好,他没有凑太近,不会冒犯到她,又能让她看清。
楚忘殊放轻呼吸,小心翼翼地伸手摸向睫毛。
比想象中的触感更好。
她满意了,笑开。
比宿舍楼下小猫更好“撸”。
祝屿白一睁眼,看到的就是她眉眼弯弯、一脸满足的样子。
她摸完就退了回去,将窗户推开一半,看向外面软绵绵的云。
祝屿白抬手,覆上她摸过的位置。
许是反应过来这样的行为有些傻,他马上放下来。
视线盯着掌心良久,他唇角勾出一抹笑。
飞机上的广播响起,机长中英文播报着飞机即将落地,请乘客做好准备。
一层气流颠簸后,飞机平稳到达云城长川机场。
顺着指引牌,两人去转盘处拿行李,然后到机场二楼处打车。
很快,两人坐上出租车。
“你待会要去哪?”楚忘殊靠着车窗,看向环岛路边的绿化带里中五颜六色的野花。
花种没有多名贵,但胜在洋溢着勃勃生机。
云城甚至还因为绿化带中满满的鲜花,被誉为“花的城市”,前几年上了次热搜,那年赴云城旅游的游客较以往翻了好几倍。
祝屿白懒懒散散的声音在车内响起,“不知道。”
楚忘殊回头,“不知道?那你来这玩啊?”
“昂……对。”
他语气迟疑,顿了下,随后又顺着她的话应下。
“行吧,那你好好玩。”她应和了一句。
她去年国庆假期也回了云城,本来就看看外公外婆就走,不想惊动别人。
不料在她刚要回江州的前一天早上,刚好遇上晨练的周爷爷。
得知她认为她回来是麻烦他们,周爷爷把她臭骂了一顿。
今年还没到十月,周爷爷就发微信让她回来的话一定要去他家。
他知道她外公外婆在这里,她一定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