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萧映当初对上二皇子时态度嚣张,但其实人走之后,他还挺为沈言庭担心的:“他这回吃亏跟你脱不了干系,你不怕二皇子日后报复?”
“我可没那么窝囊。”怕就不是沈言庭了。
但狠话放完,沈言庭眉头又一皱,忽然想起来自己母亲跟妹妹还在京城。徐琬琰离京后,皇上将小妹跟沈春林送到宫里读书,宫里虽然有太子跟赵元佑看着,但的确不保险。
“你说,二皇子那个小心眼的会不会对稚童下手呢?”
萧映同他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难保不会。”
二皇子的人品,根本不值得相信。
沈言庭琢磨着,自己在兰州这边已经稳当下来了,不如趁机将家人接过来?
他心里一边盘算着如何安置家里人,一边还想着如何加固边防。兰州的边防军如今是训练得有模有样了,可惜战马军备还未置办齐全,城防也得费心经营。幸好今年兰州上下都跟着挣了钱,官府更是赚得金盆满钵,不在乎多花一笔。
沈言庭叫来金将军等人商议此事,等议完又给皇上写了封信禀明情况。他这可不是乱花钱,是为了皇上的社稷安稳。
沈言庭这信比二皇子他们还要先一步抵达京城。
二皇子等毕竟压了那么多使臣,就是再着急也得花上几天才能赶回京城。可他人没来,事迹却已经先一步传开了。
皇上心头烦闷,收到沈言庭的信也没心思细看,往心腹给他写了一封回信,叫沈言庭自己看着办。
兰州本来就不是税收大州,每年给朝廷的贡献有限,皇上知道沈言庭这两年赚了些,却也没准备都搜罗回自己口袋里。他还指望着沈言庭替他守好边境,替他打造一支能征善战的边防军,如今都已经初见效果,皇上自然不吝于给沈言庭多些便利。
他不高兴的原因不在乎沈言庭,而在于二皇子。
这个老二,真是越来越叫他失望。这么点小事儿都办不好,还跟北戎的二王子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这回即便他有意偏袒,老二的名声也都臭光了,这辈子都别想洗刷干净。
他自己不爱惜羽毛也就罢了,连累整个皇家跟着丢人。
皇上恼怒了好些天,直到二皇子将北戎使臣押解回京后,依旧存着怒火。
二皇子不知道自己回京之后,必定会面临腥风血雨,但他没想到,这些人连片刻的休息都不肯给他。他刚到京城,茶都还没喝上一口,便迎来了宫中召见。
十来位官员联合参他,刚让父皇治他的罪。
二皇子马不停蹄地赶进宫,一来便碰上了鸿门宴,六部九卿大半官员都在此处,外戚宗室来得也整齐,几个皇子更是一个不落。他的好皇兄故作淡然地站在父皇身边,不知盘算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
今儿来的人可真多,比大朝会时也没缺几个了,他何德何能让这么多的人齐聚一堂?
二皇子冷笑一声,知道他们必然不会放过自己,遂在文官冲自己发难之前,先一步跪在他父皇面前:“父皇,儿臣有罪!”
太子知道,这个老二绝对不会这么老实地认了。果然,老二口口声声认错,却只认自己识人不清,被人蒙蔽,只当了一个失察之罪。其他所有罪责一律推向北戎二王子与巴特。
从前跟二皇子联手对付过太子的老三此刻却跳了出来,恨不得将他皇兄直接摁死:“二皇兄说得好听,你都同他相处了近两个月,怎会不知他的底细?听闻你二人形影不离,交情匪浅,每每碰面便有说不完的话,都这般亲密你还说不知情,满朝文武谁会相信?”
三皇子说完,还让相信的官员站出来。
众人:“……”
这节骨眼上谁敢站出来?便是二皇子的人,也不敢闭着眼睛说瞎话。
事关小命,二皇子自然据理力争,反正他咬死不知道,别人再怎么样也只是怀疑,并没有实证。
还是太子软绵绵地递了个刀子:“既然如此,不妨叫那位北戎二王子进殿对峙吧。”
二皇子急得火烧眉头,知道这建议没安好心,却也架不过父皇开口,非要将人传进殿。很快,二皇子的预感就成真了。
德格那狗东西竟然真的反咬他一口,在父皇和群臣面前胡说八道,还污蔑他有谋朝篡位之心!
ahref=”<ahref="t/zuozhe/oin.html"target="_blank">t/zuozhe/oin.html</a>”title=”一七令”target=”_blank”>一七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