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萧映也不多做分辨,直接让人将北戎使臣围住了。
巴特神色骤变:“我们是被你家太守邀请来的使臣,你岂敢动我等?”
“谁邀请来了也不好使,识相的赶紧将沈太守交出来!”萧映凶神恶煞道,“要不然,我不介意活剐了你们。”
“都说了与我们无关,你这是蓄意挑起战火。”巴特也恼了,说完还警告了一下二皇子。他们的确达成了同盟,但倘若二皇子什么都不做,放任他们被这些小官欺辱,那这同盟不做也罢。
他们自会挑选其他合适的皇子扶持,大昭皇室又不是只有二皇子一个能用的。
二皇子明白了巴特的意思,尽管未曾摘清自身,却还不得不先给巴特等人开脱:“北戎使臣皆在此处,的确未曾动过什么手脚。你们总不能因为沈言庭失踪便失了理智,看谁都像凶手吧?今日本殿将话撂在这里,谁都不许动他们!”
“二皇子自身难保,倒是有心思护着旁人。”徐琬琰高坐马上,脸色冷凝地环视众人,“二皇子当真以为德格的身份无人知晓?”
德格与巴特对视一眼,心道不好。
他们自以为隐瞒得天衣无缝,怎会想到会被一个女子捅破?
二皇子更是一脸懵,回头错愕地看了一眼德格,身份?什么身份?他与德格一见如故,只觉得此人行事坦荡极合他胃口,他怎不知德格还有别的身份?
该不会是胡说八道的吧?
事已至此,徐琬琰懒得废话,直接就地抓捕。时间紧迫,来不及回去审问,徐琬琰直接让人将这些北戎使臣分开,一一逼问。
巴特与德格身份毕竟不同,尽管徐琬琰恨不得就地处决,可她也知道伤了他们的后果。若真弄出了事,来日沈言庭即便平安归来恐怕也会落下罪责。但这些小官儿就不同了,推个人出来杀鸡儆猴,再施以严刑法,很快便发现了苗头。
后面跟着的冯录事看得腿都软了,眼神都不敢往徐琬琰身上飘。这位徐姑娘真是人不可貌相,手段比他们家太守大人还要硬,亏得自己从来没有得罪过他。若不然……
冯录事打了个哆嗦,不敢往下想了。
徐琬琰带着人离开后,二皇子等人仍被拘着。
此刻二皇子已经忘记发怒了,只一门心思盘算着徐琬琰的话是什么意思。越想,他越是心乱如麻,往常不注意的地方如今总算察觉出了不妥。一切都想明白后,德格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二皇子直接惊出了一身冷汗。他是想跟北戎使臣打好关系不假,但是从来没准备直接接触北戎皇室成员啊。这若是被父皇知晓,会怎么看他?
不成,他得尽快脱身。
二皇子想到了一个人,忙追问:“马逢春何在?”
魏司户一板一眼地回道:“马大人病了。”
二皇子闻言气笑了,什么病了,分明是被关了,兰州这些官员有一个算一个都一身反骨,想他堂堂皇子,竟然栽在这些小官们手里,落得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下场,何其荒谬。
魏司户回完就闭了嘴,马大人是“病”了,他冲出来幸灾乐祸没多长时间就遭到了报应,想必今后还要病一段时间。
至于二皇子等人,一时半会儿也别想恢复自由。沈大人一天没回来,他们一天都别想洗刷卖国贼的罪名。
二皇子脸色一会儿一个样,看得旁边的京官们也胆战心惊,在他们的逼问之下,二皇子才黑着脸说出了自己的猜测,那个德格应当是北戎二王子。
众人听罢,倒抽了一口凉气,合着这么久以来,二皇子竟然跟北戎二王子搅和在一块儿。至于二皇子声称他之前并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众人都不信,他们只是想尽快跟二皇子划清关系。
天地可鉴,今儿这事跟他们真没有任何牵扯,他们是被二皇子连累的!
哪怕他们前些日子对沈言庭有些看法,可此刻也由衷期盼沈言庭能平安归来。倘若不能,这脏水他们怕是一辈子都洗不清了。
沈言庭处境不算好,但也没有那么差。
他被绑了,毫不意外,是被北戎的人绑的。这已经是第二次被绑了,沈言庭甚至熟门熟路地开始探听。跟北戎人相处这么久,沈言庭多少能听懂他们的话。
门外的这群人产生了分歧,一方想直接解决了沈言庭永绝后患,一方则惦记着他的好脑子,想要将他带到王庭为大汉效力。倘若沈言庭不愿意,他们在想别的法子,反正这把刀得握在他们自己手里。
倒是一群好狗,沈言庭评价。
系统无力:“你就不能担心担心眼下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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