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司户匆匆忙忙地赶来,禀告了这事儿。沈言庭还没什么反应呢,一旁的金将军便哼了一声,不满尤盛。
系统:“哟,怨气挺重。”
沈言庭没搭理它,金将军怨气重也是应该的,任谁每天防着这群虎视眈眈的外族人也会深恶痛绝。北戎跟大昭之间一直都是北戎占优势,但其实真打起来未必会输,主要大昭主和的大臣太多了,不愿意赌答应的可能,于是一再退让。退让的结果便是,北戎的气焰越发嚣张,戍边的将士们则日渐憋屈,最后连尊严都拾不起来了。
沈言庭问道:“带队的是谁?”
“据说叫乌力吉。”
“又是他?”沈言庭扯出笑脸,“挺好的,老熟人一个。”
换作别人,沈言庭还要重新打听一下对方的来路,这个就不必了。知根知底,没必要打听。沈言庭的心态立马放松下来,甚至有心思打趣:“这个乌力吉必然是冲着我来的,少不得要找茬,你们也多提防着,别着了他的道。”
魏司户一脸的莫名,提到找茬还这么高兴,大人究竟怎么想的?
可惜大人除了这句就再没说什么了,看样子甚至都快要将那些北戎来使抛到脑后了,整日泡在军营里,分外上心。
日子一晃,便到了北戎使团抵达的日子。
魏司户同冯录事被沈言庭安排着去接人,明明对方早就到了边境,却迟迟不肯现身,故意留他们在原地等了一个多时辰,才姗姗来迟。
冯录事等人都在心里骂人,这群北戎人怎么看怎么不是个东西!
拿乔就算了,说话还这么不中听,上来便质问起来:“你们家太守怎么不见?”
冯录事撇了撇嘴角,你哪位啊就想他们太守大人亲自过来迎接?太守大人连他们这些属下都懒得见,你算老几?
他不开口,只有魏司户老老实实地回话:“大人政务繁忙,脱不开身,特命我等前来迎接。”
解释是解释了,但说话干巴巴的,乌力吉不喜欢。不过沈言庭不在跟前,乌力吉也没有多少挑三拣四的精力,他的耐心还得留在沈言庭身上。
一时进了兰州城,沈言庭依旧没有露面的意思。
住下后,乌力吉又闹着要见沈言庭。魏司户赶忙替他们家大人给挡住了,他们说了不见就是不见,天王老子来了也是不见。
他是个老实人,说话不懂什么弯弯绕绕的,也就格外不中听。本来想耍一耍他们的乌力吉反而感觉自己被耍了,沈言庭是不是故意的,派了这么一个愣头青来招待他们?
乌力吉撇下魏司户,想要跟旁人说道说道,结果说了两句便发现,其他人还不如这个愣头青呢。
尤其是那个冯录事,蠢得要死还自以为是,跟他多说两句都得折寿三年。乌力吉生气的同时又有些幸灾乐祸,但愿这些人没有故意装模作样,只要兰州的官员个个蠢成这样,任凭沈言庭再了得,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被他们一拦,乌力吉暂且消停下来。
隔日,沈言庭依旧没准备见他们,这群人盛气凌人地赶过来,显然是要冲他发难的,沈言庭可没有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的习惯。说到底,这个互市还是北戎要求他们开的,谁是最着急的那个,一目了然。
与此同时,西越那头也传来消息,说是不日将抵达兰州。
西越跟北戎不同,北戎要求大昭开互市主要是为了换取粮食跟食盐、茶叶这些必需品。在从前不能正常交换的时候,北戎一般是通过抢夺来获取,只是这样兴师动众的代价也不小。如今兰州开了互市,倒是便宜了他们。只要价格压得足够低,一匹良驹可以换取远超其价值的粮食。
西越也不同,他们只挑贵的买。西越商贾对大昭的商品一向很感兴趣,中原的茶叶、丝绸、瓷器等物不论在哪儿都极为畅销,只要兰州供应的货足够精美,西越肯定是来者不拒。
沈言庭将这一消息传给白老板等人,让他们趁早安心。
白老板姑且相信太守大人没说大话,想起日后还要靠太守牵线搭桥,白老板狠狠心,想着哪怕北戎狮子大开口他也忍了,毕竟有舍才有得。
他都这么想了,剩下的商贾哪里还敢再违拗官府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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