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读书人呢,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皇上冷笑一声,讥讽道:“这么有劲,怎么不去为国戍边?武将跟你们比起来尚且都逊色三分,我大昭有诸位爱卿在,何愁不能扫荡外敌?”
郑元德等人臊得脸色通红,他们在官场沉浮多年,也是头一次碰到这种难堪的事。丢脸都是其次,主要是怕自己从此之后在陛下面前落下一个不稳重的形象,那才是真完了。郑元德原本是冲着丞相的位置去的,满心以为再熬十来年就能熬出一个丞相来。
“陛下,微臣有错,千错万错都是微臣御下不力。”郑元德立马认错。
翰林院众人鄙夷地盯着郑元德,翰林院的脸都被这位翰林学士给丢光了。御史台那边都还一句话没说,他服什么软?
殊不知御史大夫心里也窝火,觉得郑元德奸诈狡猾,方才在两位丞相面前还嘴硬来着,一到陛下跟前便点头哈腰。
真是令人不齿!
御史大夫唾弃过后,利索跪下,掩面哭泣:“陛下,这事儿不怪御史台,全是他们无理取闹,还打伤了御史中丞,人家都五十好几了还要受这罪,陛下您得给咱们做主啊。”
沈言庭跟周固言对了一个眼神,瞧瞧人家的上峰,再看看他们的,真是窝囊到家了。不过他们跪在后面,被挡得严严实实,陛下的眼神都被前面几个显眼包给占据了,确实没有注意到他们头上。
好在皇上不吃这一套,看了一眼郑元德跟赵晗生的惨相,阴阳怪气了一句:“五十好几还能跟年轻人打得有来有往,你们这身手也不差啊。”
御史大夫一噎。
皇上挥了挥手:“五品以上,罚俸三月,凡参与殴斗者一律去领十板子。”
御史台等人不服,他们都挨了打了,而且还被打得这般惨,陛下不替他们出头也就罢了,竟还要处置他们?还有那翰林院的官员,凭什么能跟他们一个待遇?他们就该罚俸半年,杖责三十才够!一群不懂的尊老的东西,合该被打死。
眼见这御史台还要闹,皇上直接一句话堵死:“再纠缠杖责五十。”
四下皆静。
最会闹腾的那群御史也怂了,看得出来陛下是真的会下手。
皇上金口一出,闹事者都老老实实去殿外领了棍子。
前面几位大人吃亏不小,之前大家的时候小官都不约而同将自己上峰挡在身前,他们挨的揍本来就是最多的,如今再加上十棍子,身心都受到了重创。
年轻一代譬如沈言庭几个,打完之后虽然疼,但还能忍受。
沈言庭外头看了一眼那两个御史中丞,一个四十,一个五十好几,就他们俩参自己参得最凶,骂起人来也是中气十足,沈言庭听他们转述都能气得半死。不过这两人眼下挨打也叫得最狠,尤其是那个老的,起身后佝偻着腰,还在骂翰林院这帮人害人不浅。
活该!
系统百思不得其解:“你说你闹这一出究竟为了什么,到头来自己还挨了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你知道什么?”沈言庭摸了摸屁股,一点没后悔。别说自损八百了,就是自损一千他也会做。他凭什么要忍辱负重?
挨了打之后还得回去听训。皇上训了一顿后放眼一瞧,看这群人不省心的样子也知道,他们压根没有反思。
这事儿闹下去丢的是整个朝廷的脸。让他们打一场不可能,万一打死了人就更不好收场。皇上索性道:“你们两边既然不服,那就辩一场吧,但只此一场,往后若再有人揪着不放,或是拌嘴或是斗殴,一律夺去官位,革除功名,贬为庶民。”
那位老御史中丞还要开口,皇上又添一句:“不论是谁,皆是如此。哪怕将整个翰林院御史台都革了也无妨,天下文士众多,还愁补不齐两个衙门?”
正想说话的御史中丞闭嘴了,他担心再开口,自己就被头一个革职。
处理了这么久的破事,皇上也乏了,将后续的事交给孙丞相。他们想辩什么都随他们,但机会只有一次,往后谁再闹处置谁。
两边互相瞪着眼,在孙丞相的斥责声中各自回了衙门。不过关于辩什么,两边都没有个定论。孙丞相实在是烦了,让他们各自写个条子出来,抽签决定。
沈言庭也在其中,他看到那些御史挨打其实已经解气了,这会儿没什么心思准备辩题,直接胡乱写了一个。
但巧的是,孙丞相抽中的正好就是沈言庭写的那个。
孙丞相也恨自己这手气,上头写了一堆,但提炼出来一句话就能概述——是否要跟傻子讲道理。
沈言庭诧异地抬头,这么多人怎么刚好抽到他的?这可是他乱写的。
刘丞相探过脑袋,失笑道:“这谁写的,这般促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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