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对,依旧按照原定计划,在休沐日当天大开府门,广迎宾客。
赵元佑过来了,太子本来也想去的,可几位御史一弹劾,反而让太子有所顾虑了,他并不想将事情闹大。
除沈言庭的同年跟亲友外,翰林院的官员他也都送了请帖。
有人来了,但也有许多没来。譬如赵晗生,譬如郑元德。沈言庭也没多想,不来就不来呗,兴许是人家害羞。
有这么多的宾客,这场酒宴注定热闹。
秦宛这日也认识了不少人。庭哥儿师兄家的陈夫人,萧映的母亲荣恩侯府人都早早地带人过来帮忙,甚至徐尚书一家也过来搭了一把手。
前两家秦宛都知道,可这徐尚书一家,倒是没有听说同谢山长亦或是庭哥儿有什么交集。
在京城遇险这事儿,沈言庭没跟家里人说。这回人到了,沈言庭才开始隆重介绍起来,依旧没有说当初被绑的事情,只说徐姑娘帮了他大忙,对他有恩。
徐琬琰轻笑:“举手之劳罢了。”
她这么说,秦宛却不这么想,庭哥儿上回来京城是跟在谢山长身后的,要是寻常小事,谢山长肯定直接解决了,能让庭哥儿跟谢山长都没办法的,必定是大事儿。
这姑娘对他们家有大恩。
意识到这点后,秦宛直接将徐家人奉为座上宾。
小妹也被沈言庭待了出来,牵到徐琬琰跟前。
沈鲤依在哥哥腿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这位好看的姐姐。
“过来。”徐琬琰招了招手,神色温柔。
沈鲤脸颊红红,她这个年纪的小孩,对温婉娴雅又可亲的大姐姐几乎没有体抗力。沈鲤本来还有些怕生的,结果看了两眼就直接牵上了徐琬琰的手,想要抱抱她,但因为只是初次见面,又害羞得不敢动弹。
徐琬琰忍俊不禁,这兄妹俩可真是两个极端。一个张扬,一个内向,性情迥然相异,不过都挺讨喜,大概是占了长相的便宜。
赵元佑见沈鲤那小屁孩这么快就跟徐琬琰混熟了,莫名有点生气。他在沈家呆了这么久,沈鲤那小屁孩还对他防备得很,有时候不小心得罪了她故意冷上半天?这个徐琬琰只不过露了个脸,就让小屁孩这样稀罕。
难道是因为徐琬琰模样好?赵元佑不满地摸了摸脸颊,可是他也不差啊。
那小屁孩不懂的欣赏!
赵元佑也挤到里头,起初他还对徐琬琰有点意见,说话难免争锋相对。但没多久赵元佑便发现,徐琬琰态度是真不错,这种好不是没脾气的好,而是心态平和宽容,不管赵元佑说什么她都能轻松化解,让想找茬的赵元佑都自惭形秽起来。
沈言庭则满意小妹的上道,多跟徐姑娘打好关系,兴许真能去徐家蹭课呢。
内宅的事情交给母亲,外头招待的事情沈言庭还得费心。
沈言庭家底本来不算丰厚,可架不住他能赚钱。之前赌坊挣来的还剩好些,昨儿朱君仪又带着分红过来了,沈言庭家里就这么几口人,根本花不完,所以今儿吃喝玩乐的花样便多了许多。
正餐过后,沈言庭又在园子里面架起了烧烤架,摆上各色香料与食材,想吃什么就能烤什么,吃过之后还有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
不管外面的人怎么想,反正今儿来沈言庭家里做客的的人都玩得十分尽兴。
赵元佑拿个小弓箭奔来跑去,快乐得根本不想回宫。若不是宫人反复催促,甚至催到了沈言庭头上,赵元佑说不定还想在这里赖一晚上,反正他在沈家小住也不是头一回了。
热闹了一天,不想第二天一上值,翰林院又被参了。
御史们本以为自上次之后,东宫父子会歇了同一个外臣交往的心思,没成想小皇孙竟然还是去了。不仅去了,还玩了一整日。
再看沈言庭邀请的人,更是一团乱麻。国子监学生请了、翰林院官员请了、皇亲国戚也在,谢谦的徒弟一个没落下,还疑似准备讨好礼部尚书,中间甚至还有一个商贾!
这些乱七八糟的人怎么能让小皇孙殿下接触?弹劾,必须要狠狠的弹劾!
这群御史们正愁最近没什么人出头,如今来了个沈言庭,一下子就来活了。
只弹劾沈言庭婷一个,未免有以大欺小之嫌,这次干脆又将郑元德带上,顺便把参加沈言庭温锅宴的翰林院官员也都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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