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他沈言庭要一飞冲天了!
沈言庭刚问周固言要不要跟他们一道,赵元佑就扑了过来:“你去京城,我也要去。”
萧映紧随其后:“那我也回去看看。”
朱君仪尽管这会儿不能去,却也不着急,他家的铺子已经开到京城了,如今生意正好,父亲早晚是要将重心放到京城那边,届时他们家兴许还要在京城住上几年。
周固言算了算时间:“我得推迟些,就不跟你们一同去了。”
谢山长领着庭哥儿进京,肯定得会友,光是赴宴便要花费一半时间,周固言担心自己去了顾不上温书。
他没有庭哥儿这样的精力,会试人才济济,他得全力应对,争取考个好名次。
个人的行程都确定后,沈言庭又回去跟家里人交代一遍。
沈春林跟他妹妹也想去,沈言庭不假思索:“这回不能带你们去,等日后我留在京城,再接你们过去。”
一言不发的沈茂山心中一动。
他也能去京城?
殊不知沈言庭的“们”字,意思相当有限,仅有母亲和妹妹,阿奶跟沈春林也都是附带的。阿奶帮衬母亲,沈春林照顾妹妹。至于其他人,想都想别,给他老老实实待在潭溪村!
沈言庭又留了两日,期间白天赴各种宴,晚上关起门来全神贯注地准备会试。
系统给他搜罗了这十几年来的会试考题,沈言庭天天都在琢磨。
一晃又是几日,赵元佑已经在催了。
他们几个早已准备妥当,只有谢谦事多,非得将书院安排得妥妥当当才有心思出门,可赵元佑才不管那么多呢,他现在就要走!
赵元佑一闹,基本上没谁能够招架得住。谢谦不得不让他们先行,等自己料理完书院的事情再追上。
他倒不担心赵元佑几个途中会遇到什么,这些侍卫们将赵元佑护得密不透风,能出什么事儿?
临走前,沈言庭本来有几句话想跟沈春元说,奈何这小子见了他就躲,沈言庭也憋闷得很。
罢了罢了,等他三元及第成为一家之主后,再解决这些破烂事吧。
辞别了家中人,沈言庭背着包袱,记下了师父提前给他准备好的功课,跟着赵元佑踏上了赶往京城的路。
沈言庭、赵元佑外加萧映三人性格都带着些张扬的色彩,一路上就没闲着,不是吹牛就是打闹。
这日在驿站落脚后,沈言庭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任务要完成。
师父交代过他要多练字,还要让赵元佑也加练,他那手字比自己当初还不如呢。
沈言庭还是很听他师父的话,转头就将赵元佑提溜出来,在村头设了一个小摊儿,准备免费卖字画。
赵元佑当然不乐意接这苦差事,可庭哥儿执意如此,他只能一边嫌弃一边陪着,只等着庭哥儿什么时候想清楚,然后放他离开。
不想刚摆头一日便有人上门了。
对方并不要字画,而是家中准备办丧礼,急需一个会记账的读书人。
沈言庭立马将赵元佑又推了出来:“大爷您看看他吧,这可是我们书院最优秀的学生。”
老汉面露迟疑:“这样小,能行吗?”
赵元佑火冒三丈,鼻孔都在喷气:“我要是不行,天底下就没人行了!”
他的聪慧是与生俱来的,毋庸置疑,也只有这群俗人才看不懂。
赵元佑雄赳赳气昂昂地跑去了。
结果不到片刻,他便要崩溃了。
“刘耀是吧?”
“是牛,牛。”
“牛耀?”
对面还在“牛”个不停。
闹了半天,赵元佑忽然灵机一动,写下了“尤”字,面前的人终于消停了。
赵元佑心力交猝,这个字有这样难念吗?
他打起精神叫来下一个,听他自报身份后继续试探:“李森?是森林的森吗?
“森,森明的森,森请的森。还是个读书人呢,竟然连话都听不懂,字儿也不会写。”
赵元佑牙都咬碎了。
那是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