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也没用,这魔方只有他一个人有,起码目前是这样的。
赵元佑拿到玩具后依旧想要收手,奈何沈言庭置办的下一个玩具更吸引人。
赵元佑也是服了沈言庭,不知道他的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为何总能想出来这么多稀奇的好点子?
所有的玩具都得靠功课来换,赵元佑本来挺讨厌功课,可后来沈言庭慢慢改变了授课的方式,也增加了功课的趣味性,让赵元佑主动探索。至于他真正想教的,都夹杂在故事与实验里,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对方。
赵元佑身边的侍卫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以为沈言庭思维跳脱,异于常人,对于他偶尔提出来的那些看似离经叛道,但仔细琢磨又在常理之中的观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赵元佑也渐渐习惯了这种探索的习惯,而且他每完成一次功课,沈言庭都会真心实意地夸赞他一番,配合着沈春林妒忌的嘴脸,叫赵元佑通体舒坦。
他在沈家待的时间越来越长,同沈家人交往越来越密切,身上王孙公子的架子也彻底没了,有时候在饭桌上跟沈春林抢菜都能抢得不亦乐乎。
与此同时,沈言庭在赵元佑信中所占的比例也越来越大。
皇上压根没觉得沈言庭能正经教皇子什么大道理,只以为对方是谢谦特意派过去陪孩子玩的,且这个陪玩的效果还相当不错。
小皇孙在宫里还时常闹先生,可是去了陈州,再没出现过闹着不上学的事儿了,想来也是受了周边人影响。
太子夫妻俩倒是挺感激沈言庭,为此还特意让人送了东西给谢谦,让他私下转送给沈言庭。
皇孙的身份暂时还不能叫外人知晓,这些赏赐也没个名目。
谢谦将弟子叫过来,随意找了个由头,将东西交出去,顺带敲打一句,让他不要做的太过分。
沈言庭打的什么主意,谢谦一看便知。
沈言庭嘿嘿一笑,凑近师父:“弟子听不懂您什么意思。”
“听不懂就不要教赵元佑了。”
“那可不成。”沈言庭直接拒绝,“当初将他塞给我的时候说好了让我教,如何能半途而废呢?”
谢谦叹息一声,他倒是不怕弟子没有分寸,就是怕他做的太多,回头难免会失望。皇家这些人,没几个是真正有良心的,若是让那位陛下察觉沈言庭的心思,亦或是发现小皇孙学的同其他人不一样,只怕会起疑心病。
“你自己掂量些吧。”谢谦也只能如此交代了,“但切莫太过上心,也别太有指望。”
皇家的人都不值得,即便真到了志同道合的那一步,也只是暂时的,醒过神来依旧还是君臣,甚至极有可能连君臣都没得做。
有些话,不需要说得太明白。
沈言庭明白师父的意思,知道这是在担心他,可沈言庭自信不会出差错,没瞧见赵元佑那小子如今已经越来越离不得他了吗?
收服一个小屁孩儿不算什么本事,来日若能顺势影响太子、甚至进而影响到那位皇帝陛下,才算是他能力过人。
因沈言庭下学之后便常与赵元佑厮混在一起,惹得其他人都吃味起来。
萧映朱君仪也就罢了,这两人好歹是沈言庭的舍友,每天晚上还是能见到面的,可张维元却不在松山书院读书,十天半个月才能来一次,结果回回找沈言庭,回回都会被赵元佑截胡。
对方还会刻意拿功课过来,眼巴巴地“请教”沈言庭,轻而易举就将人给拉走了。
每次临走前,赵元佑都会隐晦地瞪张维元两眼。
东西都是抢来的最叫人珍惜,抢了两回沈言庭后,赵元佑更是对这群人严防死守,不给他们任何可乘之机。
张维元敢怒不敢言。
他很少有这样憋屈的时候,尤其是来了陈州,但谁让这位身份不同,不能得罪呢?
但愿皇家赶紧出手,早日将这位小殿下接回去。龙子凤孙就应该待在京城,跑来他们陈州是什么意思,非得给他们添乱的吗?
时间一晃而过,沈言庭在加入甲班联考后也适应良好。
第一次联考,他竟然没能拿到头名!
尽管身边所有人都在安慰,可沈言庭就是不能接受,他怎么能不是头名呢?他不允许!
为此,沈言庭痛定思痛,焚膏继晷,学得天昏地暗。
他有系统这个作弊利器,这种高强度的学习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只是精神上有些疲惫而已,可好胜心跟学习后的满足感又弥补了这份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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