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庭无言良久。
他不要脸了,比他还不要脸。
沈言庭只能先敷衍一句:“我先想着,若有什么好主意自会告知大人的。”
“千万记得想。”张太守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
语毕,张太守还提醒沈言庭要劳逸结合,不必太将他先生的要求放在心上,若有不懂的也可以过来问他,他不介意给沈言庭当师父。主要张太守也不知道沈言庭一心奔着出人头地去的,更不知道他还想给自己摘一顶“神童”的桂冠,满心以为是谢谦给沈言庭的担子太重了,逼着他明年秋天下场科考,才将孩子给逼成这样,可怜见的,还不如当他的弟子呢。
沈言庭满心费解地将人送走了。
什么玩意儿?莫名其妙的。
功课繁忙之余,沈言庭还记挂着之前那封信,等了这么些天,若真有回信应当已经送过来了,如今还没来,或许是陛下没将他写的东西放在心上,甚至试都没试过。
可沈言庭又不甘心,毕竟他可太想上进了。早知道他就在信里写得清楚一点儿,或许是他太谦虚了,才让陛下没有意识到他那套蒸馏酒究竟有多大的用处。若按他的方子来,不仅能酿造更烈的酒,甚至还能用于医疗消毒。
沈言庭甚至问他先生,要不要给陛下再写一封信,将个中利害一一禀明。
他真不想浪费了这个机会。
谢谦恨铁不成钢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急什么,等你去了京城自然有见陛下的时候。”
“那不一样!”
“有何不同?”
“那会儿见面也是科举过后了,多半是跟进士们一块儿觐见,怎比如今私下跟陛下联络来得方便?陛下若记住了我,回头不管做什么都方便些。”
面对谢谦,沈言庭已经能理直气壮将自己的小心思袒露出来的,他知道师父不会怪他。
谢谦也的确没怪,只是纳闷他这旺盛的上进心究竟哪里来的呢?他年轻时也上进,但不像庭哥儿这样迫切到失了安全感。分明自己也在托举,怎么这孩子还是这样惶恐?难道是他还不够纵容?
好在系统不知道谢谦的心神,否则多半要崩溃。
都快成溺爱了,还不算纵容?
被沈言庭惦记的宫中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儿。皇上没有将沈言庭进献的方子当一回事,可小皇孙却很感兴趣,特意寻了一波人按照沈言庭教的步骤来做。
方法其实不难,只是之前没有人做过,经验不足。失败了几回后,工匠们才渐渐摸到了窍门,并在这日给小殿下献上他们特制的烈酒。
小皇孙今年才不过七岁,闻着味道便有些晕乎乎的,知道这酒不同,赶忙跑去献给他皇祖父。父王不受宠,在朝上也没有多少助力,几个叔叔还都想将他拉下马,他这个当儿子的自然要给他争取争取。
一路小跑跑去皇祖父的寝殿,小皇孙颠颠地便上去献宝。
得知小孙子真弄出来东西,皇上也添了几分好奇,让人验了毒后便与孙丞相一人一杯,亲自品尝。
小皇孙站在边上,见父皇跟孙丞相喝了一口脸就红了,心中也多了几分好奇。他吮了吮手指头,轻轻沾了点酒嘬了一口。
咦好像,好像有点苦。
怎么还有点晕?
小皇孙踉跄了两步,忽然发现周围人神色大变,皇祖父身边的总管赵福安甚至一下扑倒在地上,用身子垫着小皇孙。
倒下之后才发现自己鼻子湿漉漉的,抹了一把后,小皇孙对着自己的手发愣:“咦,流血了?”
什么流血,看着分明是中毒了,皇上一把抱起小皇孙,赵福安飞快地从地上爬起来,火急火燎地命人速请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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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昨天欠的一章还在码,要晚点儿才能发
第55章贵客
出这样大的事,赵福安最先想到的便是那杯酒,太医院众太医过来后,一拨给小皇孙治病,一波则专门查这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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