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这些制盐方法被证明是通用的,那对大昭的影响不言而喻。
皇上觉得自己应该赏小师弟些什么,还有谢谦。小师弟绞尽脑汁为国分忧,多半还是因为先生教导有方。有功之人当赏,但他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什么合适的,只能等这次比赛之后再看看。
可是皇上也低估了臣子们的嫉妒心。
谁愿意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抢风头?想到国子监即将去陈州找场子,众人便赶忙将自家精通骑射的后辈送去国子监,不论如何也要压松山书院一头,否则回头陛下又要开始吹嘘松山书院如何了不得了。
冯川本来也担心这么做落了下乘,可谁让陛下说话太气人呢?他们要是不做好万全准备,回头大老远的输给人家,这朝中就更没有他们的立锥之地了。
比,就是要不择一切手段将松山书院比下去。这不仅仅是为他自己,更是为了整个国子监,为了朝中所有官员!
冯川本来想要亲自率队的,可临行前却被一件要紧的事绊住了脚,只能含恨找了顶替。出发时,他还拉着下属的手,殷切交代:
“务必要赢过松山书院,不论付出任何代价!”
他真是受够了总是被人比较,且永远都是作为反面例子被压得死死的,他与松山书院,与谢谦师徒势不两立!
第40章抵达
一月后,国子监外派出的队伍如约赶至陈州。
带队的乃是国子监司业曾孟简,官儿不算大,却是国子监二把手。至于队伍中的学生,张太守提前打听过他们的家世,无不是权贵出身,其中还有两个宗室子弟。这样大的排场,明显是奔着闹事儿去的。若是松山书院输了,陈州上下都得跟着丢脸;可若是国子监落败,也不好,这些王孙贵胄们未必会甘愿离去。
到时候闹起来两头都不
讨好,还不知要如何收场呢。
这该死的国子监,该死的冯川!
张太守心中咒骂,但还是客气地接待了曾孟简一行人。
州衙已经为他们安排好了住处,但曾孟简却并不打算待在州城内,短暂歇息片刻便问:“松山书院距此有多远?”
张太守岂能不知道他的意思,这是在州衙呆不住了,想去松山书院找场子里呗。大好的住处不稀罕,非要去山里下榻,真是山猪吃不了细糠。尽管心里在骂,但表面上还得装一装:“不远,就在隔壁县城。”
张太守叫人备下马车,亲自带他们去了商水县。
一个曾孟简是没必要亲自护送,可架不住这里头有宗室子弟,万一路上出了什么茬子,他可担待不起。
松山书院确实距离州城不算太远,张太守走惯了这条路也觉得稀松平常。但对这些养尊处优的少爷公子们来说,便不大好受了。他们中不少人都是头一回出远门,到了州衙原以为能休息两日,没想到又要赶路,怎能没点怨气?
张太守坐在马车里都能听到外头有人抱怨道路难行。
“好歹是官道呢,怎得如此崎岖?跟京城简直没得比。”
张太守翻了白眼,他们区区一个陈州何德何能敢比肩京城,真比过了不是更可怕?这群学生出京时该不会把脑子也落下了吧?
“兴许只有这条路难走,等到了松山书院就好了。曾大人说了,咱们比完就走,今日住下,明日赢过松山书院,后天一早便能回程,没必要在这种小地方逗留。”
张太守冷冷一笑,长得丑想得美,松山书院那群人可没他们想得那样不堪一击。
张维元坐在父亲身边,见他一会儿冷笑,一会儿撇嘴,由衷体会到父亲对这群人的恶意。不过也多亏了他们,张维元才能再次踏足松山书院。自从上回赢过郑青等人,父亲便不许他外出,一直压着他在州衙读书。
张维元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竟还是个叛逆性子,父亲越不想让他接近沈言庭等人,张维元便于是蠢蠢欲动。
父子俩一路各怀心思,终于也是到了松山书院。
早已收到消息的胡监院领着人在书院门前迎接。
人是不少,但曾孟简扫了一眼,发现里面竟然没有谢谦。
什么意思?他去州衙都有张太守亲自接见,来了松山书院,竟见不到谢谦的人影?曾孟简可是代表国子监来的,同行者更有宗室子,还不等胡监院寒暄他便先一步诘问:“谢山长怎得不在?”
“山长今日有事出去了,明日才得回来。”胡监院好脾气地解释。其实山长本来是能来的,奈何有个学生因家贫不愿意再为读书给家里增添负担,昨晚上开始就没回书院。谢山长听闻后,今日一早就带着书童前去核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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